第276章
作品:《师尊对不起》 师尊对不起 作者:佚名
第276章
第276章
“没有呀,哪有春心荡漾?”
玉璣红著脸说道,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泛著热意。
她垂著眼,不敢看幻月,生怕被看出眼底藏著的期待。
一想到几日后陈衝要来青竹峰,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还说不是呢!”
幻月仙子皱起眉头,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牢牢盯著玉璣的脸,语气带著点促狭:“都快把发情”二字,写在脸上了!脸颊红得像烧透的云霞,眼神都软得能滴出水来。”
“有吗?”
玉璣赶忙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触手滚烫。
她心里满是陈冲的身影。
一想到过几天少年会踩著晨光来青竹峰,会和她在青竹阁里相对而坐,然后————缠绵悱惻,便忍不住一阵期待与脸红!
青春的少女会羞涩,可熟透的水蜜桃,只会出水!
咳,就是水分很多的意思!
现在的玉璣,就像颗被晒透的水蜜桃,浑身都透著软意,只想被心心念念的少年郎一口吞下。
不对,她也想將心心念念的少年郎一口吞下,也想將那黑衣少年牢牢拥住,像吞掉蜜糖般,把他的温度都留在自己身边。
“脸都烫了,还说没有?”
幻月仙子冷不丁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玉璣的脸颊,触感滚烫。
她收回手,眼底满是瞭然的笑。
这模样,分明是动了情,还想瞒著。
“你不准瞎摸!”
玉璣立即嗔道,往后退了半步,像被烫到般躲开,心里却更慌了。
“有了小情郎,忘了好友了是吧?
幻月仙子心里有些复杂。
既羡慕又有点酸,却只能用调侃掩饰。
她抬手理了理月白裙摆,目光扫过周围,广场上还有零星弟子走过,確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瞎说什么小情郎!”
玉璣赶忙否认,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生怕被路过的弟子听见。
幻月仙子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玉璣,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
“什么事?”
玉璣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心虚。
“去你的青竹峰说,清净。”
幻月仙子说道,眼神里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青竹峰不行!”
玉璣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可不想让幻月去自己的闺房,万一被发现陈冲遗落下的蛛丝马跡,那就全暴露了!
“去你的映月峰,你那峰顶安静。”
“映月峰不行。”
幻月仙子也犯了难。
她的洞府里还藏著那两本小人书,若是被玉璣看到,指不定要被调侃到什么时候!
她抿了抿唇,避开玉璣的目光:“我那洞府近日在收拾,乱得很。”
两人面面相覷,对视了很久,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彼此眼底的闪躲太明显,谁都藏著秘密。
“你有秘密!”
“你见不得人!”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之前的尷尬也散了大半。
“那去青竹峰吧。”
玉璣嘆了口气,妥协了,却还是加了条件:“不过,只能在一楼的青竹阁,不能上楼1
“”
二楼是她的闺房,藏著太多和陈冲有关的痕跡,绝不能让幻月上去。
“行!”
幻月仙子一口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倒要看看,玉璣到底在藏什么。
两人动身前往青竹峰。
风卷著青竹的清香掠过,带著淡淡的凉意。
玉璣走在前面,幻月跟在后面,目光时不时扫过玉璣泛红的耳尖,心里的好奇更甚。
到了青竹峰,幻月仙子款步走入青竹阁。
阁中摆著一副古琴,琴身是深棕色的老竹所制,上面刻著细碎的竹纹,琴弦泛著淡淡的银光,显然是经常擦拭。
琴案是圆形的竹桌,上面放著一个青瓷茶杯,杯底还残留著些许茶水。
幻月仙子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古琴的琴弦。
琤!
“玉璣,你看外面!”
幻月趁著玉璣往外看去的时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就往二楼去了。
二楼是玉璣的闺房,她早就好奇那里藏著什么。
“幻月,你言而无信!”
玉璣急忙大喊,快步追了上去。
她心里慌得厉害,只想拦在幻月前面,不让她进闺房。
可是,幻月早有预谋,脚步更快,一下子就衝进了闺房里,顺势一屁股坐在床上。
床是竹製的,床架上掛著浅绿色的纱帐,帐角绣著细碎的竹花纹。
她一坐下,床板就发出了一阵“吱呀”声,带著点的颤音。
这道声音一出,刚跑到门口的玉璣,也怔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幻月双手撑著床沿,故意上下晃了几下。
床板的“吱呀”声阵阵不绝,像在附和她的动作。
她抬眼看向玉璣,眼底满是促狭的笑:“玉璣,以前这张床可是很坚固的,我记得上次来,坐上去连点声音都没有,现在怎么摇摇晃晃的?”
幻月仙子可不是以往什么都不懂的大姑娘。
自从看了那两本小人书,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什么都知道。
“久、久了,它就晃了。”
玉璣心虚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发颤,不敢看幻月的眼睛。
“战斗多了,就容易散架。”幻月仙子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玉璣面前,笑盈盈地看著她,语气带著点调侃,“只怕我下次来的时候,你都要换新床了吧?”
“你在瞎说什么战斗”!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玉璣越发心虚,往后退了半步,想要躲开幻月的目光。
隨即,只见幻月转身走到床边。
手往枕头下一押,指尖触到一团柔软的东西。
她顺势一拉,一条白绒绒的狐狸尾巴就出现在她手中。
那尾巴毛色雪白,摸起来柔软得像云朵,尾尖还缀著一小撮浅粉色的毛。
顿时,玉璣瞪大了双眼,脸色煞白,一伸手就朝幻月扑过去,想要把尾巴抢过来:“你还给我!快还给我!”
可是,幻月眼疾手快,赶紧把尾巴换到另一只手里,往后退了几步,还不忘举起尾巴仔细打量,好奇地问道:“玉璣,这狐狸尾巴是什么东西,我看著————”
她故意顿了顿,看著玉璣越来越红的脸。
“你別问了!还给我!”
玉璣羞红了脸,哪里敢回答幻月的问题。
这小狐狸的尾巴,是陈冲带来的,说是能助兴,带上会很好看。
谁曾想,现在,竟被幻月抓了个正著!
她心里暗暗后悔。
就不该把小人书给幻月看,这才几天,幻月就已经轻车熟路,什么都懂了!
“还给你?”
幻月仙子捏著狐狸尾巴的尾尖,雪白绒毛在指尖轻轻蹭过,眼里藏著一抹狡黠。
闺房里的浅青纱幔被风撩起一角,漏进窗外的竹影,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泛著细碎的光。
“这么说,你承认这是你的狐狸尾巴了?”
“啊?”
玉璣长老哪还有往日里握著竹笛、煮茶论道的稳重儒雅模样。
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著滚烫的热,“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为什么会在你的床头下?”
幻月仙子往前走了两步,將狐狸尾巴举到眼前,对著光看那毛茸茸的质感。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显然不肯轻易放过玉璣。
“你带来的!”
玉璣急得倒打一耙,眼神却飘向窗外的青竹林,不敢与幻月对视。
她哪敢说,这尾巴是陈衝上次缠著她,特意寻来的小玩意儿。
幻月仙子看了看狐狸尾巴上精致的塞子,又若有若无地瞟了眼玉璣浑圆的臀部,竹影落在她脸上,添了几分促狭:“玩得真花。”
她早从小人书里见过类似的物件。
此刻再联想玉璣方才的窘迫,哪里还猜不到缘由?
心里又惊又酸,原来玉璣和陈冲,早已经亲密到这般地步,连如此私密的小尾巴都用上了!
玉璣只觉得脸蛋发烫。
她把脸扭向一边,抿著唇,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露出一点笑意。
幻月仙子把玩著狐狸尾巴,凑到玉璣身边,用柔软的绒毛轻轻蹭著她的脸颊。绒毛带著点痒意,蹭得玉璣忍不住偏了偏头。
她却笑得更欢:“现在,还不如实招来?”
“招什么?”
玉璣仍旧抿著笑意,故意装糊涂。
“这玩意,是你跟谁在用?”
幻月仙子又用绒毛蹭了蹭她的脸,语气里带著点羡慕,又有点急切。
她比谁都想知道,答案是不是自己猜的那样。
“你真想知道?”
玉璣转过脸来,一双眸子水光流转,像浸在温水里的墨玉,直直看著幻月仙子,语气里带著点豁出去的坦荡。
罢了,被发现就发现吧。
这小秘密藏了这么久,如今说开,倒也轻快。
“当然。”
幻月仙子毫不迟疑地頷首,握著尾巴的手紧了紧,心跳都快了几分。
“跟你猜的一样!”
索性,玉璣直接坦白了,语气里没有半分遮掩。
幻月仙子心里早有答案。
可此时此刻亲耳听到玉璣承认,还是像被石子砸中了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真的是————临渊?”
说出“临渊”二字时,她的声音都有些发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不然呢?”
玉璣脸色渐渐变得坦荡,从幻月手里拿过小狐狸尾巴,又蹭了蹭幻月。
她的指尖带著点温意,蹭得幻月浑身一僵。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忍不住追问,目光落在床幔上,浅青色的纱幔轻轻晃动,像是藏著无数私密的心事。
“从开始的时候开始,不过,应该是没有结束的时候。”
玉璣坐到床上,楠木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看著幻月仙子,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篤定。
她才不想结束,这辈子都想跟陈冲这样。
“为什么没有结束?”
幻月仙子更是疑惑。
她修炼无情道,哪里懂这般缠绵的心思。
在她看来,再亲密的关係,也该有个章法。
“因为,我不想要別的,只想跟他躺在这张床上。”玉璣看向幻月仙子,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够了。”
“连个名分都不要吗?”
幻月仙子一时间有些不理解玉璣了。
她坐在床沿,心里乱糟糟的。
她难道也能像玉璣这样,什么都不要吗?
“要什么名分?”
玉璣哑然失笑,眼底带著点过来人的通透,“难不成,要我跟妍妍爭个名分,然后姐妹相称?倒不如这样自在,他来青竹峰,我就陪著他,他去问天峰,我也不拦著,多好。”
幻月仙子也沉默了下来。
窗外的风卷著竹叶声飘进来,闺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你想要名分吗?”
玉璣冷不丁地问了一句,目光落在幻月发红的耳尖上。
她太了解幻月了,嘴上不说,心里早就动了情。
“我?”
幻月仙子有些失了神。
她看著自己的手,还残留著狐狸尾巴的绒毛触感,“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只是问问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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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心动这么久了,难不成,还要藏著吗?”
玉璣反问道,语气里带著点劝诱,“从你在剑冢外盯著他看,你还遮掩吗?”
“我————我什么时候心动了?”幻月仙子还想否认。
玉璣却道:“在你第一次见到临渊那小傢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动了,你的无情道走不下去了!”
“第一次见面就心动了吗?”
幻月仙子喃喃自语,连自己都不曾发现。
“不然呢?”
玉璣比幻月更了解她自己。
她挪了挪身子,凑近幻月,声音压得更低:“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曾见过哪个男子,能让你盯著看如此之久的呢!”
“他的身上,有一股魅力————”
幻月仙子沉吟道。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陈冲的身影。
“你想什么时候*他?”
玉璣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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