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刺激!
作品:《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他,大理镇南王。
几时被人逼到这份上,连辩解都像在求饶?!
可念头转了两圈,终究还是垂下了肩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苏尘正端坐那里,神色平静,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寒意透骨。
片刻沉寂后,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带著几分自嘲的涩意:
“早些年,我年少孟浪,贪花恋色,惹下不少情债。”
话音刚落,满场譁然。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脸上,惊得倒抽冷气,连茶盏都忘了端稳。
谁也没料到,今日这局,竟真能扒出这般惊雷!
刺激!
段誉站在父亲身后,面色如常,心里却早有预感——娘亲刀白凤当年拂袖而去,不就为这事?可他万万没料到,爹的“情债”,厚得能压垮大理王府的门槛。
“头一个,是苗疆一位姑娘,姓秦。”
段正淳话音未落,苏尘已轻轻頷首,目光掠过段正淳,又落向段誉:“她为你添了一位千金。”
“什么?!”
段正淳浑身一震,又惊又喜,手不自觉攥紧了袍袖。
几乎同时,苏尘传音入耳,字字清晰:“那孩子,叫木婉清。”
婉妹……是我亲妹妹?!
段誉脑子“嗡”一声炸开,四肢僵直,连指尖都泛了麻。
好在他平日温吞惯了,旁人只当他在琢磨话头,谁也没看出他魂儿已飘出三丈远。
而段正淳还陷在初为人父的恍惚里,哪顾得上儿子脸色发白、呼吸发紧。
稍顷,他缓过神,继续道:“后来,我又结识了她的师妹,两人倾心相许。”
“嗯,这位也为你生下一女。”
苏尘语气平淡,却像拋出一枚石子,激得水面哗啦一声——
传音再至:“她叫钟灵。”
灵儿……也是我妹妹?!
段誉眼前发黑,仿佛被九天惊雷劈中天灵盖,整个人晃了晃,险些栽倒。
台下眾人也回过味来,顿时炸开了锅——
这哪是风流,分明是雁过拔毛、师姐妹通吃!
畜生不如!
可转念一想……嘖,真有本事啊!
有人唾骂,有人偷笑,更多人眼神发亮,像饿狼盯上了肥肉。
连一灯大师都怔住了,捻著佛珠的手停在半空,满脸错愕。
他原以为是什么家国秘辛、血脉隱祸,哪想到……竟是这么一出活色生香的烂帐!
可戏,才刚开场。
“再后来,我行至江南,遇见一位女子。她温婉似水,聪慧如月,我也动了真心……可惜,她早已许了人家。”
段正淳轻嘆一声,眉间浮起真切的悵然——那时李青萝鬢边簪著茉莉,笑眼弯弯,他终究没敢伸手去摘那朵花。
“她,也为你诞下一女。”
苏尘补了一句,隨即转向段誉,报出三个字:“王语嫣。”
段誉心头一松:还好,未曾谋面。
若真撞见,怕是要当场晕厥过去。
台下眾人听得头皮发麻,既恨他薄情寡义,又馋他艷福无边,一时竟不知该啐还是该嘆。
段正淳又道:“再往后,我又遇一人,情投意合,如胶似漆……奈何命途多舛。”他摇头苦笑,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她叫阮星竹,替你养了两个女儿。”
苏尘话音未落,目光已落在阿朱与阿紫身上。
全场骤然死寂。
有人猛地拍案:“胭脂榜上写的,莫非就是她们俩?!”
阿朱与阿紫脸色霎时惨白,手指绞紧衣角,指节泛青。
萧峰立在阿朱身侧,瞳孔骤缩——老丈人?!这节骨眼上撞见,比掉进丐帮刑堂还让人头皮发炸!
段誉更是眼前一黑:妹妹……又添俩?!
他数了数:木婉清、钟灵、王语嫣、阿朱、阿紫……
娘啊,您快提刀来吧!
段正淳这才后知后觉,目光慌乱扫过阿朱姐妹,耳根烧得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强撑著清了清嗓子:“就……就这些了。”
苏尘却微微摇头:“还有一位,康敏。段王爷,可还记得?”
康敏?
段正淳一愣,脑中倏然浮出一张娇艷如火的脸——巧笑倩兮,眼波流转,腰肢软得能拧出水来。
萧峰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康敏!那个借刀杀人、联手白世镜害死马大元的毒妇!
她……竟是自己岳父的旧情人?!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五臟六腑都拧成了死结。
满场江湖人面面相覷,有人捂嘴,有人扶额,更多人竖起耳朵,生怕漏听半个字——
乖乖,段王爷这桃花运,简直逆天改命!
镇南王?不,该叫“镇南种”!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一灯大师望著前方那位同出一脉的皇叔,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七味药罐——敬也不是,恼也不是,劝更不是。
他当年登基称帝,也没敢这么撒欢儿造孽啊!
更別提,个个都怀了龙种……这哪是情史,这是大理段氏族谱爆炸现场!
段誉早已魂飞天外。
他后悔了,悔得肠子发青——今儿就不该踏进这说书场半步!
心上人变胞妹,姨娘排成行,回头大理宫墙怕都要被刀白凤的怒火燎成焦炭。
一想到娘亲抄起龙头拐杖杀奔中原的模样,他脊背窜起一阵凉意,汗毛根根倒竖。
不远处,乔峰、阿朱、阿紫三人僵立原地,神情如打翻的酱缸——
一边是失散多年的生父,一边是未来岳父;
可这爹……怎么瞧著比江湖骗子还靠不住?
阿朱张了张嘴,想唤一声“爹”,又生生咽了回去;
阿紫咬著下唇,眼底翻涌著委屈与茫然;
乔峰则默默攥紧拳头,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而满场看客,嗑瓜子的手就没停过——
好傢伙,这瓜,又甜又辣,还带核儿!
谁能料到,堂堂大理段氏的镇南王,竟藏著这般不堪回首的旧事?
这下子,
那些“仁义无双”“道德標杆”的溢美之词,再没人敢提了。
段正淳这事,虽说没到伤天害理的地步,可也绝非君子所为——活脱脱一个情债缠身、不负责任的浪荡子。
终究,给大理段氏这张金漆招牌,狠狠颳了一道灰印。
好在一灯大师早有预料,甚至暗中鬆了口气。
因为若今日真把大理段氏捧上神坛,
表面风光无限,
实则如履薄冰——往后但凡有个闪失,千百双眼睛盯著,万张嘴嚼著,稍有差池,便会被唾沫淹死,再难翻身。
所以此刻会场上的段氏眾人,
除了段正淳和那个拎不清的武三通,其余人对苏尘反倒没什么敌意,心里只余庆幸:
幸亏这颗雷,是苏尘亲手掀开的;
更幸亏他给了段正淳当眾自剖的机会,
没让丑闻炸得四分五裂,也没让火势烧到整个宗族。
段誉更是心口一热,对苏尘满是感激——
谢天谢地!
若不是苏尘及时点破,他险些就与亲妹妹们结为夫妇,酿成灭门毁纲的大错!
不过,
苏尘压根没去理会眾人神色变幻,只朗声续道:
“第三桩事……”
话音未落,段氏眾人齐齐一僵,脊背发紧,目光刷地钉在段正淳脸上。
不会吧?还有?
段正淳却是一脸茫然,这次真是掏心掏肺——真没了!
可一见眾人灼灼盯来,又想起方才苏尘提起的康敏,他心头一颤,迟疑了:
莫非……真漏了哪个?
望著苏尘那沉静如渊的身影,他忽然觉得对方不像活人,倒似地府判官,手握生死簿,容不得半句虚言。
他闭眼苦思良久,终於摇头抬头,声音发乾:
“先生,確无遗漏了。”
苏尘唇角微扬,缓缓道:
“此事倒不单牵扯你,还跟你那位王兄有关——你可还记得延庆太子?”
段正淳浑身一凛,尘封多年的旧案猛地撞进脑海。
他压低嗓音,试探著问:
“先生说的是……上德帝的嫡长子?我大理当年那位被废的储君?”
“正是。”
苏尘頷首。
段正淳顿时急了,脱口而出:
“先生明鑑!当年杨义贞作乱弒君,延庆太子遇害,纯属奸佞篡权,与我皇兄毫无干係!”
“不错。可延庆太子不这么想——在他眼里,皇位本该是他的,却被你们这一支生生夺了去。”
苏尘语气平静,却如惊雷滚过。
话音落地,段正淳、渔樵耕读四大家臣,连一向沉稳的一灯大师,脸色都骤然一变。
“延庆太子还活著?!”
“他不是早在湖广道遭伏击,当场毙命了吗?”
段正淳急切追问。
“那一战惨烈至极,他双腿尽断、面目全毁,喉管被刀劈开,从此失声。”
“强撑一口气回到大理时,段寿辉已在高智升与天龙寺扶持下平定叛乱,登基称帝——眾人皆以为他已死,便再未等他归来。”
“他本想寻枯荣大师作证,重掌大位,可枯荣正闭死关,拒不见客。”
“若非一名女子捨命相救,他早已横尸荒野。”
苏尘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凿,將那段被刻意掩埋的皇室秘辛,一层层剥开。
段正淳等人听得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忘了。
段誉听到此处,胸口一闷,忽觉那素未谋面的皇叔,竟淒凉得令人心颤,忍不住脱口问:
“那……后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