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沉痛
作品:《渣爹拋弃?崽崽被京城大佬宠上天》 渣爹拋弃?崽崽被京城大佬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沉痛
郑大同走了以后,团团把一百两银票放到了裴逸轩手中,嘚瑟地说道:“哥哥,以后团团养你。”
韩闻霽厚著脸皮道:“团团,別忘了还有舅舅呢。”
团团:“唐姐姐有的是钱,舅舅吃软饭就行。”
韩闻霽:“..............”
有了一百两银子,团团不用担心钱不够用了,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就要上路了,杜纪恆还是没有出来,他昨晚回来的很晚,到现在还没有起来。
眾人都等著他。
正在这时,郑大同来了。
避免人多口杂,韩闻霽將他带到了客栈的后院说话。
郑大同对著团团鞠了一躬:“多谢小神仙啊,小神仙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吶。”
团团笑了笑:“伯伯客气了,伯伯是好人,团团愿意帮伯伯。”
郑大同示意管家把盒子拿过来:“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小神仙一定要收下。”
团团摇摇头:“可是伯伯已经给过钱了,团团不能再要了。”
郑大同又推过去:“哎,上次那是救下我女儿的答谢,这次是救我全家的答谢,实不相瞒,如果不是小神仙告知,我们全家哪有命在。”
“那两个恶人,他们不但要霸占我郑家的家產,还要虐死我的女儿,毒死我和妻子,把我的儿子当奴才使唤。”
“多亏了小神仙,我提早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这才找回来儿子,救下全家。”
“小神仙不收,我良心难安吶。”
团团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了看韩闻霽。
韩闻霽笑著接过了锦盒:“团团,收下吧,要不然郑老爷睡不著觉的。”
“啊?”团团挠挠头:“好吧,我收下,伯伯以后会好好的。”
韩闻霽让团团和裴逸轩到前面去等著,他则跟郑大同聊了起来。
“郑老爷,借一步说话,不知道郑老爷对杜知府了解多少.............”
等杜纪恆出来的时候,韩闻霽也刚好跟郑大同说完了话,鏢队又开始前进。
马车上,团团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些碎银子和银票。
团团数了数,一共是一千两银子,其中五十两是碎银子。
韩闻霽点点头:“郑老爷有心了,有了这些银子,你们到达边疆足够用了。”
团团喜笑顏开:“哥哥,我们有钱了,你不用当掉玉佩了。”
裴逸轩有点羞愧:“团团,都是哥哥没用,还让你操劳。”
团团轻轻摇摇头:“哥哥不要这样说,哥哥很厉害的,保护团团,团团喜欢哥哥。”
团团说著扑进裴逸轩怀里,亲昵地蹭著。
韩闻霽:“舅舅也保护你啊,来,到舅舅怀里来。”
“是假舅舅!”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在几人的笑闹中,马车驶出了县城。
越往北走,流民越多。
韩闻霽每次掀开车帘子,都能看见一些流民,或零星分布,或成群结队,他的脸色也越发的凝重。
团团也很少让破风出去了,既怕破风被人捉了去,又怕破风逮住猎物被人盯上。
团团也安静了许多,不再整日嘻嘻哈哈,看著外面衣衫襤褸的流民忧心忡忡。
裴逸轩发现了团团的变化,只能安慰她,但是他自己尚且被百姓的苦难衝击到,更不用说安慰团团了,安慰的话苍白无力。
在队伍出了县城的第二天,遇上了一大波的流民。
流民们围住了车队。
程鏢头严阵以待,十几个鏢师手拿武器围住鏢队,就连张平和车队里的男人们都出来了。
双方对峙著。
对峙了一会儿,流民们终於撤了。
鏢队继续前进,但是整个队伍都沉浸在沉闷的气氛中,就连中午休息的时间也缩短了,大家在马车里用乾粮和水对付,没有人开火做饭。
队伍行进的並不快,马车里,团团正在打盹,突然一个石子从窗口被扔了进来。
韩闻霽掀开窗帘,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跟著跑,一边跑一边哀求:“求求你们给我点吃的吧。”
小女孩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灰布衣裳也十分破烂,脸上的肉都快没有了,露出了两个大大的眼睛。
她不断哀求著:“求求你们了,给点吃的,给点喝的吧,我妹妹要饿死了。”
团团看得心软,立即就要掏出饼子来,却被韩闻霽制止了。
韩闻霽摇摇头:“团团,不可以。”
团团心里发痛:“为什么不可以,小姐姐要饿死了。”
韩闻霽试图讲道理:“如果你给了她,就会有更多大人围上来,到时候我们就走不了了。”
团团睁大眼睛,梗著脖子道:“怎么会?我不信,舅舅骗人,舅舅心肠真硬。”
裴逸轩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知道该听韩闻霽的,可是他捨不得训斥团团,只得柔声安慰:“团团,听舅舅的吧,舅舅不会骗你的。”
女孩听到了爭执声,哀求的声音更大了:“求求小妹妹了,我妹妹跟小妹妹差不多大,她要饿死了,小妹妹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团团红了眼圈:“舅舅,给她点儿吧。”
韩闻霽嘆了口气,还是摇了摇头:“不行。”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喧譁声,小女孩突然就不见了。
团团趴到车窗往外看去,就见后面刘家的马车被人团团围住了,有的人甚至不顾马车的危险往里爬。
尖叫声不绝於耳。
团团看得脸色发白。
韩闻霽:“看到了吗,刘家的小孩子给了一块儿饼子。”
最后,流民被鏢师们赶走了。
程鏢头警告所有人,不许给流民任何食物,否则再出事就把惹事的人扔下不管了。
半晌,团团低声道:“舅舅,对不起,是团团的错,团团不应该固执。”
团团说完,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连日以来积压的惶恐和心痛一发不可收拾的发泄出来。
韩闻霽心疼极了,搂她在怀里哄,裴逸轩的心情也很沉重,但他没有哭,少年只是沉默。
接下来几天,气氛越发沉重,团团消瘦了不少,没有了胖乎乎的脸,体重也轻了不少,脸上的笑容几乎不见了。
不仅是团团,鏢队里所有的孩子都是如此。
就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