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香稚雄一之死!
作品:《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作者:佚名
第307章 香稚雄一之死!
被点到名的人无不感到受宠若惊,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陈適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惊喜,隨著眾人一起向前走去。
陈適此时他脸上掛著受宠若惊的笑,眼神却斜向著,死死锁定了头顶上方那盏华丽璀璨的欧式吊灯。
晶莹剔透的水晶折射著光芒,晃得人眼花繚乱。
但在陈適的脑海中,这盏灯已经变成了一组冰冷的数据。重量、高度、坠落的加速度、以及可能的散落范围……他精神力高度集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著它砸落下来的轨跡和画面。
眾人此时已经將那个巨大的橡木桶围成一圈。
松井秀彦原本被香稚雄一安排在最核心的位置,但他似乎有意表现自己的大度,笑著拍了拍陈適的肩膀,將他往里推了推。
“武田君,我可是久闻你的大名了!”松井秀彦压低了声音,態度颇为亲近,“帝国在南方的经济,还要多靠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啊!”
陈適顺势被推到了香稚雄一的斜后方,一个绝佳的观察位,也是一个绝佳的动手位。
他谦卑地躬身:“松井將军过誉了!”
香稚雄一对此毫不在意,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分秒不差。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槌,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诸位,这是我们东瀛传统的『镜开』仪式!由活动最尊贵的人,敲开酒桶,分享福气与胜利!寓意著开启好运,旗开得胜!”
他环视一圈,享受著万眾瞩目的感觉,开始高声倒数。
“三!”
“二!”
“一!”
“砰!”
他手中的木槌,重重地砸在了木桶的盖子上!
然而,比预想中清脆的木裂声,更大的是天花板深处,传来的一声沉闷至极的轰鸣!
轰!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只巨人的拳头,狠狠捶在了建筑的骨骼上!
整个会客厅的灯光猛地一闪!
眾人都是一愣,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紧接著,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香稚雄一头顶正上方的天花板,石膏和碎屑如同雪花般簌簌落下,一道狰狞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那盏重达数百斤的巨型水晶吊灯,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固定的底座彻底崩裂,携著万钧之势,轰然坠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宾客们的惊叫、侍者的尖叫、桌椅翻倒的声音,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陈適的瞳孔骤然收缩!
偏了!
他在脑海中模擬了上百次,却没算到香稚雄一为了跟台下的记者互动,在最后关头,身体不自觉地朝旁边挪了半步!
这半步的距离,在平时微不足道,此刻却足以让他与死神擦肩而过!
吊灯落下的核心区域,会砸在他身侧的空地上!
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眾人惊慌失措,下意识抱头鼠窜的瞬间。
陈適脸上“惊恐万状”,脚下一个“踉蹌”,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著地面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而在他倒地的过程中,他的右腿,以一个极其隱蔽刁钻的角度,闪电般伸出,精准地勾在了香稚雄一的脚踝上!
“纳尼?!”
香稚雄一正抬头看著坠落的吊灯,满脸的错愕与惊恐,根本没防备脚下,整个人被这股力道一带,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他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那片死亡阴影的正中心!
“不——!”
香稚雄一的眼中,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死亡的寒意將他彻底吞没。
哗啦啦——轰隆!
巨大的吊灯轰然落地,无数水晶碎片伴隨著巨响向四周爆开!
场面瞬间混乱到了极点,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而在吊灯最核心的坠落点,一根最粗壮、最沉重的黄铜主轴,带著锋利的金属卷边,精准无比地……
砸在了香稚雄一的头上。
就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铁锤砸中。
红的、白的,迸溅开来,糊满了周围的地毯和那个刚刚被敲开的清酒木桶。
东北亚地区最高情报长官,双手沾满鲜血的变態恶魔。
就这么以一种荒诞的方式,脑浆涂地!
第280章
剧痛从小腿猛地窜上大脑。
两块飞溅的吊灯底座碎片,像一柄烧红的刀,深深嵌进了陈適的小腿跟大腿。
血,瞬间染红了昂贵的西裤。
疼!
撕裂般的疼!
但这正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身处爆炸核心,毫髮无伤才最可疑。用一条腿的伤,换取所有人的信任,这笔买卖,划算!
更何况,他刚才倒地前的最后一刻,还顺手做了一件事。
松井秀彦在自己身侧,还要靠外的角度,陈適判断,吊灯的坠落角度,最多只能让这位关东军副参谋长受点皮外伤。
所以,在吊灯坠落,眾人惊骇的瞬间,他看似慌乱地推了松井秀彦一把。
在外人看来,那是一个忠诚的帝国商人,在生死关头下意识保护军官的英勇之举!
“保护將军!”
“有刺客!”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崩海啸般的尖叫和混乱。
宾客们如同一群被惊扰的无头苍蝇,互相推搡,哭喊著,想要逃离这个变成了屠宰场的华丽大厅。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东瀛军官衝上讲台,对著天花板再次鸣枪示警,冰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都给我站住!不许乱动!”
宪兵司令部少佐,渡边谅。
他身后的宪兵们迅速散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骚动的人群,硬生生將这股混乱的浪潮压了下去。
坂本龙一快步走到讲台边缘,目光扫过,隨即瞳孔一缩。
会客厅中央,那盏华丽吊灯的残骸堆成一座小山。
而在残骸的核心,那个刚刚还意气风发的香稚雄一,此刻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仰躺在地。
他的脑袋,没了。
或者说,变成了一滩烂泥。
红色的血,白色的脑浆,混杂著从破碎木桶里流淌出的顶级清酒,在地毯上蔓延开来,形成一幅酒香与血腥交织的诡异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