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渡边谅的询问,轻鬆过关
作品:《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特工:宝箱系统,伪装者开始变强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渡边谅的询问,轻鬆过关
陈佳影削苹果的刀停在半空,一截青色的果皮应声而断。汪曼春捏著葡萄的手指也紧了紧。
她们在和平饭店已经被宪兵队的人盘问了不知多少遍,每一个细节都被反覆推敲,能从那座孤岛里走出来,就意味著洗清了所有嫌疑。
现在渡边谅找上门来,目標直指病床上的“武田幸隆”,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探病。
陈適看穿了她们俩眉眼间的忧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去吧,能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俩人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很快,渡边谅推门而入。
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军装,穿著便服,手里还特意提著一网兜橘子,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武田君,身体好些了吗?”
陈適笑了,他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吊起来的那条腿。
“死不了。我还以为渡边少佐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个为帝国流过血的瘸子忘到脑后了呢。”
这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像一根针,扎得渡边谅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掛不住了。
爆炸案后,整个哈城的军、警、特,三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几乎把地皮都给翻了一遍,他这个宪兵司令部的少佐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来探望一个商人。
可这话从“救驾有功”的武田幸隆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陈適看他那副尷尬样子,心里已经掌握了主动,反而大度地一挥手。
“行了,渡边兄,开个玩笑。坐吧,別站著。”
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眼神却能看穿一切似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有什么话,直说。我是帝国的子民,配合调查是我的义务。何必这么遮遮掩掩的?”
他如此坦荡,反倒让渡边谅愈发羞愧。
这位宪兵少佐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酒会那天,这个男人拖著一条血淋淋的腿,却依旧站在台上,镇定自若地安抚眾人的模样。
自己现在却要来调查这样一位帝国的“忠臣”,这叫什么事?
渡边谅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坐姿都有些拘谨,酝酿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开了口。
“武田君,是这样的……我们想了解一下,在酒会之前的几天,你在和平饭店,有没有……有没有看到过什么行为举止比较异常的人?”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对方的什么神经。
陈適能看出来,渡边谅表现得很不自在。
他知道,这种问询的活儿本该是特高课的差事,可香稚雄一死了,整个特高课群龙无首,权力真空,宪兵队自然要暂时接管。
渡边谅似乎怕他误会,还没等陈適开口,就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透著几分恳求。
“武田君,还请您谅解。这只是……走个流程,绝不是怀疑您的意思。”
他心中,真是这样觉得的。武田幸隆是什么人?虽然没有东瀛官方的正式官职,但曾经也是被天蝗授予“红綬褒章”的帝国功臣!
这一次的表现,又是救了一个高级別还有后台的军官,根本不可能有一丝嫌疑!
陈適摆了摆手,笑得很大度:“渡边君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他做出思索的样子,皱著眉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那天人太多,太乱了,我光顾著跟几位商会的朋友聊天,还真没留意到什么举止奇怪的人。你也知道,那种场合,大家脸上都掛著笑,谁知道心里想什么。”
渡边谅点点头,这答案在他意料之中。
他本就没怀疑过这位“武田君”,今天来,纯粹是做个样子给上面看。
他刚想说几句“您好好休息”的客套话然后告辞,陈適却忽然坐直了身子,一脸关切地追问:
“怎么样?查到眉目了吗?那场爆炸,总不能真是意外吧?”
提到这个,渡边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火气。
“当然不是意外!我们在二楼管道井的残骸里,发现了定时装置的零件。”
他说著,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可是……我们把饭店里所有人都盘问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靠的线索!凶手就像个鬼魂,来无影去无踪!”
“可惜了!”陈適一拳砸在床板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香稚兄跟我虽然认识没多久,但我俩真是一见如故!他还说等酒会结束,要跟我好好谈谈皮货生意……谁能想到,就这么被那些天杀的抗日分子给害了!”
渡边谅深以为然,也是恨得牙根痒痒:“確实!这些帝国的蛀虫,必须用血来清洗!”
就在这时。
“砰!”
病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中年军官大踏步走了进来,正是松井秀彦。
他看都没看床头的果篮,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渡边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
“渡边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松井秀彦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身居高位的压迫感,他几步走到病床前,几乎是指著渡边谅的鼻子。
“难道你想怀疑武田君?认为他有问题?这就是你们宪兵队折腾了两天两夜,得出的调查成果吗?!”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渡边谅和陈適都愣了一下。
眼看渡边谅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窘迫得说不出话来,陈適反倒先笑了,替他解了围。
“哈哈哈,松井將军,您误会了。”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那网兜橘子。
“渡边少佐是特意来看望我这个伤员的,我们正聊著怎么抓到凶手,为香稚將军报仇呢。”
松井秀彦的目光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兜黄澄澄的橘子,脸上的怒气这才稍稍缓和。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確实有些失態了。
“是我著急了。”他对著渡边谅略一点头,算是道歉,隨即又转向陈適,眼神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