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孔胤植的遭遇

作品:《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孔胤植的遭遇
    “陛下,这些教育部和司礼部部分官员联名上书的文件,內容似乎是为了辩解最近在坊间流出的传言!”
    郑成功將上报的文件递给朱由梁。
    这种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內了,他笑著將文件放在一旁,隨后说道:“晾他们几天吧。”
    “是陛下!”
    转眼间,第二次科举考试就在大傢伙其乐融融的时候结束了。
    毕竟再怎么说,短时间內连办两次科举这种事情也足以载入史册了,再加上连败两次科举,吕布和教育部的官员早已熟悉了流程。
    所以也算是轻鬆。
    不过那些考生应该也注意到,怎么第二次科举还比第一次科举的人少了这么多?
    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更好吗?
    难不成在第一次科举结束后,很多都已经走了?
    其实他们很多人不知的道是,在第二次科举开始之前,那群因为跟醉春楼有利益接壤的地主乡绅子弟,全都被押送进了大牢。
    而当第二次科举考试结束后,朝廷將这则消息放出时,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子通兄,你觉得这样做是为何,难不成朝廷已经掌握了这群人舞弊的证据?”
    但陈孝昌摇了摇头,因为在歷史上这种事情也常见,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先斩后奏和威逼利诱。
    很多情况下审讯的人根本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作弊者。
    “静观其变吧。”陈孝昌觉得,既然朝廷这么做了,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是吗?
    他们三人边走边聊著,时不时谈论著这次科举重新出的一些试题。
    走著走著他们就走到了市井旁。
    “蒸汽机和铁路乃是奇巧淫技!孔孟之道才是真理!”
    “君於士大夫共天下!新朝皇帝虐待文人,天地当诛!”
    “大明命不久矣!反明復宋,反明復宋!”
    台上那个乞丐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糙汉子拖到地上暴打。
    能看得出这几个糙汉子应该是工人或者普通职工,因为一旁的警察刚赶过来,甚至都还没动手,这个乞丐已经被打了个半死不活的。
    这不奇怪,对这群工匠来说,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
    如此善良,体恤百姓的皇帝还得被你辱骂,这群糙老爷们不当场把你全家砍了就算不错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即白莲教与倭寇联合在天津肆虐后,那些反对朝廷的话语渐渐少了一点。
    可在最近,大批第一次科举考中的举人被朝廷缉拿归案,准备审讯时,一大片的反科技份子和反朝廷人员多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但这种跑到人流量多的地方喊口號等人越来越多了。
    不过陈孝昌等人则是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心里倒是没鬼,只不过是刚刚那些杂乱的市场里,几个手无缚鸡的文人是真的很容易被误伤啊喂!
    ……
    在京城的一处学堂內,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对著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诸位既然都是我孔胤植的学生,以后也就我儒家的正统传人!”
    看的出来,孔胤植在经歷天津那次发事情后,过的属实是差。
    作为孔子的第六十五代传人,居然卑微到来这种小地方教授学问。
    但说实话,在如今科技与学问並行的时代,工业知识迟早会彻底淹没掉儒家学术,而这种情况下,孔胤植也確实无路可走了。
    但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其实也是他咎由自取,也不能全怪朱由梁。
    事情还得从当初的兗州说起。
    自从阿济格被打败后,兗州彻底没有了防护,当朱由梁的铁军进入兗州时,他们这些旧时代的腐儒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更別提在此之前,孔胤植的老家已经被愤怒的兗州百姓抢了一轮,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通通没给他留下。
    至於那些拿不走的地自然是交由朱由梁处理,然后归为朝廷。
    而孔胤植全家老小,也在这场旷世巨变的革新中失去了唯一的庇护。
    那就是孔家的存在的意义。
    儒学没有存在的必要。那对於孔家老一辈的人来说,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当然……这是有逼格的说法,在眾人眼里肯定要说的辉煌一点,这样传出去才好听嘛。
    但其实真实原因是,那群老一辈的腐儒们失去了田地,最后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命呜呼了。
    而孔胤植的妻子和家人,自然也无法倖免,聪明点的妻妾纷纷带著孩子出逃,运气差的跑到娘家寻求庇护。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跟孔家联姻的大部分也是地主乡绅。
    至於在靖远朝的地主乡绅是什么下场……也不必多说什么了吧。
    反正对於现在的地主来说,能把財產卖掉,然后再贬为庶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那些运气好的,在逃跑的过程中路过天津和山东一带,或许能因为长相不错,被一些工匠看上,而且这些工匠还不嫌弃寡妇带个儿子。
    或许他们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也不得不说,孔家的眼光是真不错啊!
    联姻也专挑漂亮的!
    所以呢,现在的孔胤植十分的痛恨朱由梁和大明。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只不过是真错了队而已,可歷史上哪怕孔家站错了队,也会依旧会被下一任君主优待。
    但为什么靖远朝不能呢?
    他觉得是朱由梁太笨了,作为儒家的传人,自己却被腐儒思想禁錮了,简直是可笑。
    其实孔胤植是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们儒家是因为汉武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才发展起来的。
    但在此之前,他们儒家只是一个小学派而已。
    而根据朱由梁在上一世在逼乎看过的统计帖子,自汉朝之后,孔家在歷史上总共投降了21次。
    跟著前朝投降总共两次,望风而降四次,敌人甚至没打到都城就投降十五次,至於死战不退?
    不好意思,作为孔子传人的孔家,他们从来没有履行过儒家学说的道义。
    汉灭了,他们投袁绍,袁绍失败了,他们就投曹魏,最后反反覆覆。
    而软弱无能和墙头草,也是后世对於孔家传人的唯一评价。
    而要不是大多新朝皇帝为了巩固统治,也是为了拉拢那些文人,不然他们早就杀了这群腐儒了。
    这种腐儒是孔子本人復活都得抽他们两耳光的程度。
    而且据不完全统计,孔家后代投降时修的《世修降表》估计得有十几封,这还不算是他们投降效果和割据政权时修的。
    所以才说,孔家死的不怨。
    因为就算朱由梁不干他们,也迟早会有人来干他们,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孔胤植在失去了家族之后,便一个人逃往了天津,当然他的目標肯定不是天津,只是恰巧路过。
    不过说实话他的运气也是差。
    在天津时被白莲教和倭寇联合骗了,虽然那时候的孔胤植很落魄,毕竟家族没了。
    但再怎么说他也留一些私房钱,可就这点盘缠也被白莲教骗了个精光。
    那时的孔胤植,已经对朱由梁这个灭掉了他家族的人深恶痛绝,只要是反驳他的活动他都会参与。
    最后可想而知,白莲教和倭寇的计划败露后,自然也没有他这种信徒存在的余地了。
    他运气也还算好,他只是被白莲教骗了钱,当並没有参与迫害工人以及拉拢百姓入教的行列,所以自然只是审讯一下就放了。
    可当他出来后,他並没有懺悔和反省,而是將这一切归结於朱由梁。
    儒学总说“吾日三省吾身”,很显然作为孔子传人的孔胤植是一点没学到。
    这之后的他一直在琢磨著要怎么才能对付朱由梁,破坏他科技立国的想法。
    可自从他到达京城后,基本也没有什么机会能给他作妖,而且主要还是京城的大部分人都把朱由梁当做是明君和信仰。
    毕竟朱由梁登基之后做的事情几乎跟典故里那些“明君”,一模一样,这让孔胤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人无完人,科举这件事闹的还是蛮大,这也给了孔胤植可乘之机。
    没有证据就肆意虐待关押文人,这放在歷史里都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先生,明明铁路等物能方便我们通行,为何要制止呢?”
    孔胤植笑道:“所以说你现在才中不了举,你也成不了才!”
    孔胤植话锋一转:“其实吧,这个学生说的也不无道理!”
    “儒家以礼教化眾人,可这新科技却只让人牟取利益,科技將儒学里面的教义忘得一乾二净!
    “那吾问诸位,你们觉得什么才是真理?”
    台下的生员们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讲著。
    而在角落的一位紫衣生员立马站起身回应道:“儒学才是世间真理!”
    眾人等目光看向他。
    “学问可使我自省,也可使我明白世间谍道理,就如那汉唐宋一般,以我儒学立国便可开疆扩土,教化百姓,威扬六合!”
    紫衣生员继续说道:“自太祖时期以来,都是是儒学治国,便度过了两百余年的璀璨时光。”
    “吾觉得,以当今这位暴君摒弃儒学的方式来看,大明命不久矣!”
    “而新朝皇帝居然干出了没有证据就虐待文人这种事情!新朝朝廷迟早会知道!没有儒学教化百姓!就是现在大明唯一的错误!”
    学堂上的眾人纷纷拍手叫好,他们其实跟这位紫衣生员和孔胤植一样,对朱由梁深恶痛绝。
    但说是討厌,倒不如说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就例如这位紫衣生员,如果陈孝昌在这里,应该能认出他其实是当初在客栈分別的那位同乡。
    当初分別过后,他也与那名陌生人签订了协议。
    不过嘛那个陌生人肯定是不会帮他的,毕竟那只是朱由梁放出的鉤子。
    所以那份所谓的“协议”自然也是假的。
    在这种情况下,紫衣生员蠢到以为自己必定会当上举人,便什么都没复习,什么都没准备,就等著“陌生人”来通知他。
    而这种小脑控制大脑都蠢货,就算再来一次也上不可能中科举的。
    更何况朱由梁也不可能放任这种舞弊的蠢货参加科举,他不可能给自己的朝廷留下隱患。
    如果这种人中了举人,然后当了基层官员,那不是,谁想贿赂都能贿赂了?
    所以他直接找了个理解就解除了一部分考生的科举资格。
    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二次科举的时候,参加考试的人却变的很少。
    不过朱由梁也算是仁慈,或许是想明白,整件事情都是自己安排的,所以並没有剥夺这群考生的人权,只是將他们放回了老家。
    但朱由梁都这么良善了,可这群该死的考生居然还攛掇著其他人背地议论朱由梁。
    最可气的还不算这个,而是孔胤植並不只是传播对朝廷不好的言论而已。
    甚至还用传播“儒学”的名义,拉拢了山东和北平一带的儒学势力为自己做掩护。
    而事实是山东那一带的地主势力因为盘根错节,其实还有很大一部分留存了下来。
    但因为科技的打击,搞的他们很难转型啊!
    很简单,这些地主势力表面看著朴素,是因为他们手上没有钱,只有地。
    在平常的年代,地和钱一般都是掛鉤的,因为能生產出粮食,才能换得到更多钱。
    虽然他们手上的地非常多,而且也还至少能靠著铁路这条利益补贴。
    因为京津铁路刚好就修到了这些儒学世家的门口,所以通过卖地,其实他们也过的还行,只不过对比以前来看,肯定是不如的。
    但对於这些儒学世家来说,他们想要的不是地,而是入朝为官!
    可现在他们做不到了,因为科举新增算术科目后,且算术科目的占比很大,这就导致很多儒学生员深受影响。
    毕竟自南宋程朱理学问世以来,儒学就不教算术了。
    而对於那些进取派和革新派的儒生,他们可能会尝试去学习算术。
    这其中就例如陈孝昌和邹若明,但他们其实也是因为家庭还有环境的影响才会接触到算术。
    但更多的腐儒选择的是拋弃拋弃算数,选择为儒生发声,以此逼迫朝廷取消算术在科举里的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