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归我
作品:《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终归顾及在冷泉旁。
尹怀夕用手掌推搡著桑澈的肩膀,她眉眼染上红意,呼吸凌乱。
“阿澈…別在这里。”
“你现在,该节制。”
隔了这么些天,尹怀夕很想念桑澈身上的气息,奈何她深知桑澈现在身子不好,不该纵慾过度。
“怀夕,可我现在很想…很想同你欢好。”
对於生死,桑澈並不在乎。
若真要说有个在乎的,那定然是她以后都不能见著尹怀夕。
盯著这么一双剪水秋瞳,尹怀夕只能下意识侧开头,躲过桑澈的视线。
“你即便是想也不可,苗疆的事情,殿下会处理…”
生硬的扯开话题。
尹怀夕这么说反倒让桑澈笑了
她隔著毯子完全贴住尹怀夕,眉梢眼角都带著饜足。
“怀夕,是不是在我走后,你特意去求了她。”
这话听不出有什么语气,尹怀夕也不知道桑澈究竟是不是在吃飞醋,她只好如实回答。
还带著些闷气。
“我若一个人前来寻你,我…定然在半路就要被人逮住,我又没那么蠢笨。”
“想要把你完完整整的带回去,没个靠山怎么能行。”
话是这么说,尹怀夕还是庆幸她当初没一气之下將桑澈留给她的蛊王给烧了。
不然今天,她可能真的救不回桑澈这条命了。
知道尹怀夕说的是真话,而且,赵徽寧也不是什么隨意会应允她人请求的。
桑澈用毛毯將自己裹住,尹怀夕令人生的炉子这时候也抬了过来。
冷泉旁稍有修饰,想来苗王宫殿中的苗人也会来此小憩。
至少打理还算乾净,没有荒草遍地丛生。
尹怀夕一边解释,一边还偷偷去打量桑澈的表情。
她真怕这小祖宗身子骨没好,还要吃飞醋,把自己给气坏。
谁知,桑澈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了尹怀夕目光,她盈盈一笑,没有再追问刚才的事。
“怀夕,凑过来一点,我看看你方才有没有感染风寒。”
擦乾水渍的手掌伸了过来,桑澈指节放在尹怀夕额头,哪怕是被冷泉浸泡,桑澈也依旧没有恢復正常体温。
身上流淌的毒素让桑澈原本寒凉的体质变得滚烫。
尹怀夕没有躲开桑澈,她就静静这么看著失而復得的桑澈,眼底是藏匿起来劫后余生的欢喜。
“傻子,这么快能看出来什么…你就是想…”
说著说著意识到不对,桑澈却接过了尹怀夕的话头。
“想离你更近一些。”
桑澈慵懒的趴在尹怀夕的肩头,她是真的没想到尹怀夕会过来寻她,还浩浩荡荡带了一大堆援兵。
似乎是生怕救不回来她一般。
原本对桑澈的怒斥,以及心中的怨念,又在桑澈像只狗儿一样撒欢討饶时变得烟消云散。
尹怀夕有时候真討厌自己对待桑澈这么没有底线,放纵她的一切,任由她胡来。
伸手搂住尹怀夕的腰肢,桑澈低声道歉:“怀夕,我知道那晚不告而別是我的错,我也知道…我私自做了前来涉险这个决定不对。”
“可我不曾想…你会来救我。”
她的手指抵在了尹怀夕的手背上,温柔討好的牵起尹怀夕的手。
尹怀夕:“那你以为我会怎么样,阿澈。”
这点,別说桑澈感到诧异。
就连尹怀夕本人都没有想到她会不顾一切,放下芥蒂,跟不要命的大傻子一样,去了皇城,求了援兵。
又马不停蹄赶往苗疆。
就是担忧桑澈这傢伙出事。
桑澈思考片刻,如实答了:“大概是生我一通气,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丟出去,然后,让我这辈子都不准再踏进…你的闺房。”
的確。
尹怀夕:“你说的没问题,等你伤好了,我就这么干。”
“而且我还要加倍的討回来。”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个脚的桑澈:“……”
她略微委屈。
又看到尹怀夕將装蛊王的盒子放在一旁,她轻笑。
“怀夕,你没把它丟了。”
这只名为“蛊王”的蛊虫,尚在幼年形体,沉眠之中。
桑澈並未唤醒它,但它的威力却足以让漫山遍野的毒虫臣服,爭先恐后为它赴死。
全天下人苦寻的“蛊王”是多少人穷极一生也够不著的宝贝,桑澈说出来的话却是没心没肺的。
也不知道皇帝那小子听见桑澈这样说,会不会气到吐血。
毕竟皇帝为了找寻蛊虫,可是十足的下了苦功夫。
尹怀夕拨弄著炭火,她方才被冷泉那么一浸,整个人都快冻成冰雕,等到炉子热起来,尹怀夕才觉好一点。
苗王宫殿的大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残骸,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空气中有著浓烈的草木灰气息。
“我把它丟了干什么。”
“有它在,阿澈…你就算逃我逃到天涯海角,也无计可施,不是吗?”
手上动作停住,尹怀夕將火钳放下,她抬头盯著桑澈那双含著秋水的眼,炭火的火星子飘飘往上。
“这次回去,阿澈,我就不会放你走了。”
“你如今也看清了,苗疆並不安全,皇帝在找你…他想要你的血,做跟先皇一样的事。”
“阿澈,你不该继续留在苗疆。”
知晓尹怀夕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桑澈垂眸。
“怀夕,我不能弃他们於不顾,况且我既然插手了这件事,那我就得负责到底。”
“你家中还有长姐,莫要与我纠缠过多,引来皇帝的报復。”
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尹怀夕什么也没说,她现下不想同桑澈吵嘴。
桑澈现如今虚弱的很,到时候留不留在苗疆,不是她能够说的算的。
先斩后奏这一招,一向是桑澈对她,现如今,她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报復?”
“阿澈,在我决意过来救你的时候,我就不怕什么报復。”
“我只是觉得,你欠我这么多,按理来说,你这条命是我的,不该归皇帝,也不该归你的子民。”
“这是你欠我的。”
“你可听清楚了?”
尹怀夕眼里有著一抹恨意,但这抹恨意更多的是她为什么偏生放不下桑澈,而非她心中真正的厌恶桑澈。
分明以前想寻求自由的是她,现在,甘愿被困在桑澈这座囚笼里的人,也变成了她。
桑澈现在想走,不让她走的人,却变成了她。
近在咫尺的对视,却恍惚间让桑澈想到她借神明之力窥探的前世今生。
那身著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也是这般霸道捏著她的下顎,逼迫她和她对视。
“阿芜,你是我的。”
“你的命不归你的子民,你归我。”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