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蓝色福缘(求追读求月票)
作品:《家族修仙:我的祖宅无限升级》 苗若兰自从怀了身孕,整个人都不得劲。
腰像是坠了块石头,又酸又沉,两条腿也常常发胀。
她正靠在软枕上,两手一下一下揉著小腿。
听到江福安问起灵土的事,她诧异道: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是哪家的灵土被偷了?”
江福安將她的双腿挪到自己膝上,接过揉按的活儿:
“是清露山那边,王家那片灵田里的灵土,一夜之间被人挖空了。”
他力道不轻不重地一边揉著,一边把將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清露山的灵田?”
苗若兰回忆了片刻,摇了摇头:
“那片田我去看过,灵土一旦被挖走,是不可能自己恢復的。
“除非用山上的灵泉水日日浇灌,或许几十年后还能恢復。
“只有那些在灵脉上、或者紧挨著灵脉的灵田,因为日日受灵气滋养,才能慢慢恢復。”
说罢,她嘆了口气:
“王家这也太大意了,百亩灵田就这样没了。
“从前咱们家照看灵田的时候,可是专门派人守夜的。”
江福安也深以为然,多好的一块地,就这么彻底废了。
他原本心里还存著购买的念头,这会儿也彻底熄了。
至於买下了用灵泉水浇灌,他没有这个想法。
当初王家可是用来三十多年,才培养出来的。
他可不想等这么长时间。
正出神间,苗若兰忽然轻声问:
“相公……你说,咱们这孩子,將来能有灵根的机率有多大?”
她目光垂落,手在肚子上来回摩挲。
自从有孕以来,这话她已问过许多遍。
江福安却不见半点不耐烦,温声应道:
“你还年轻,不必太过在意头一个孩子。
“若真是没有灵根,咱们往后继续生就是了。”
他说这话是在提前宽她的心。
在没有“优生”的影响下,这孩子身怀灵根的可能,微乎其微。
————
第二日一早,江福安便带著石头,骑上半灵马往清露山赶。
晨雾还没散尽,山脚下一片狼藉。
原本泛著淡淡灵光的百亩灵田,此刻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浅坑,再也感觉不到半分灵气流动。
江福安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指间捻了捻。
乾涩粗糙,与寻常山土已无分別。
两人掉转马头,又往王家老宅去。
还没到门前,就听见里头人声杂乱,像是聚了不少人。
大门敞著,江福安跨过门槛,看见王执月正坐在厅堂主位上,满脸倦容,早已不见往日誌得意满的模样。
马平也在,正低声与旁人说著什么,一抬头看见江福安,连忙迎了上来。
江福安拱了拱手:
“马道友,昨日我和石头一路追到黑石镇外,没见著云疏的影子。
“她怕是没往那个方向逃。你们这边可有线索?”
马平摇摇头,脸色沉得厉害:
“我们也没追上……怕是让那小贱人溜了。”
气氛凝重,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
江福安將马匹交还,又宽慰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心中那点对灵田的念想算是彻底断了。
可万万没想到,突如其来的“福缘”,竟让他重新改了主意。
回到江家宅院,他像往常一样,推开祭堂的门查看。
只一眼,他就愣在了门口。
供桌上,静静浮著一枚他从未见过的蓝色光球。
光球的品阶,由低到高分为白、绿、蓝、紫、橙、红六色。
他之前所得,除了一枚绿色光球,其余儘是白色。
而那枚绿色光球带来的,已是一位筑基修士的全部身家。
这蓝色光球,莫非是结丹的……
江福安心头一跳,几步跨到供桌前,伸手將光球纳入掌中。
光球触体即融,一股信息如溪流般涌入脑海。
他立即闭目凝神,细细接收。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后,江福安缓缓睁开眼,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信息里首先说明:
清露山上那口灵泉的由来,是因为其地下暗藏的地脉,与数十里外的迷瘴山脉是相连的。
平日里,便有微薄的灵气顺著这条地脉,丝丝缕缕输送到清露山,使原本的泉水有了灵气。
而上次那场地动,不仅震毁了迷瘴山脉深处的一条三阶灵脉,地脉走势也隨之改变。
其结果便是,输送往清露山的灵气,正在逐渐增多。
照这个趋势,最多七八年光景,那口灵泉便会演变成一条完整的一阶灵脉!
而“福缘”给出的提示是:
必须在一年之內,买下整座清露山。
否则,隨著灵气日益浓郁,此地的异常迟早会被旁人察觉。
到那时,这从天而降的便宜,可就捡不著了。
江福安的心跳得厉害。
一条灵脉,那可是能福泽家族数代、奠定根基的宝物!
说不想要是假的。
可狂喜之后,冰冷的现实便浮了上来:
他还没有守住一条灵脉的实力。
怀璧其罪。
一旦灵脉之事泄露,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贪婪的目光和明枪暗箭。
到时候,怕是安稳日子到头,麻烦无穷。
然而,若是就此错过这等机缘,恐怕往后一百年,也未必能再遇到一次。
江福安思索片刻,终於有了决断:
先去一趟妙音宗,找大女儿禾苗商量购买清露山的事,看她是否方便。
一来,真要买下清露山,一来需要她以妙音宗弟子的身份出面办理,更为稳妥;
二来,当初从第一个“福缘”里得到的近千块灵石,可都存放在她那里。
只是,妙音宗路途遥远,家中若兰有孕在身,他这一去,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得把家里安顿妥帖才行……
————
十日后清晨,一匹枣红色的半灵马从徐家村疾驰而出,沿著官道一路向西奔去。
马蹄翻飞间,溅起长长一道烟尘。
马背上,江福安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
纸面硃砂纹路暗蕴灵光,正是他连日赶製的轻身符。
他將法力缓缓注入符中,隨即將符纸往马颈侧一贴。
灵光微闪,没入马身。
马儿嘶鸣一声,四蹄陡然轻捷,本就极快的马速又提了三分。
这次出门,他已將手头所有符纸全绘成了轻身符。
又特意找孙修远租借了这匹灵马,为的就是儘快赶到妙音宗。
买山之事,宜早不宜迟,夜长梦多啊。
离家前,他已细细叮嘱过石头。
这孩子虽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实力又强。
有他在,家里应当出不了乱子。
一路上,江福安几乎没怎么歇息。
只有天色全黑时,才找间客栈住下;
次日天刚透亮,便又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幸得有轻身符减负,那半灵马跑起来並不吃力。
就这样日夜兼程,到第六日正午时分,远处地平线上,终於浮现出一座巍峨巨城的轮廓。
城墙高耸,檐角连绵,人声车马声隱隱传来。
妙音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