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清露江家(第六更求首订)

作品:《家族修仙:我的祖宅无限升级

    家族修仙:我的祖宅无限升级 作者:佚名
    第66章 清露江家(第六更求首订)
    第66章 清露江家(第六更求首订)
    徐家村,江家宅院“拜见东家!”
    徐老大从外头三步並作两步跨进门,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江福安正俯身整理箱笼里的杂物,手中动作未停,只侧过半张脸,问道:“什么事?”
    徐老大语气里带著试探:“东家,刚才村里有好几户人家找过来,说想跟著咱们一道上清露山————
    “您看,要不要带上他们?”
    江福安沉吟片刻,摇头道:“清露山眼下用不上太多人手。等日后那边需要人了,再叫他们过来也不迟。”
    他心里清楚,一个村的人,未必就值得信任。
    要不了多久,清露山便会显出灵脉孕育前的跡象。
    这种时候,山上多一个外人,就多一分走漏风声的风险。
    徐老大听完,心中有些失望。
    他原本想著都是熟识的乡邻,知根知底,今后在一起做事也方便。
    但东家既然发了话,他便不多言,只恭敬应道:“是,我这就去回绝他们。”
    说罢倒退两步,转身出去了。
    当日晌午,一列由十多辆马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离徐家村。
    车轮碾过村口的黄土路,扬起浅浅的烟尘。
    苗若兰靠在江福安肩头,一只手轻轻抚著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撩开车厢侧帘,望著渐行渐远的村落轮廓。
    她忽然轻声嘆道:“几年前逃难那次,我和娘亲、姨娘们不知前路在哪儿,整天提心弔胆的————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几年光景,咱们又能住回山里去。”
    江福安听了,也不由想起初次见到苗家人的情形。
    几个满面风霜的妇人和老嫗,带著几个半大孩子,衣衫槛褸,脸上抹著泥灰。
    乍一看,真像一群逃荒的流民。
    他忽然问道:“你们以前住的竹山,有多大?”
    苗若兰目光飘向窗外远山,像是望著记忆里的某个地方:“竹山有七座峰,我和娘住在大竹峰。
    “因为山下有一条三阶中品的灵脉,满山都生著黑节竹,长得又高又密,“风一吹,哗啦啦的响,整座山就像在唱歌————”
    她说著,声音渐渐低下去。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竹山早已被仇家占去,苗家的修士几乎死绝,只剩他们这些没有灵根的凡人,侥倖逃了出来。
    江福安察觉到她情绪低落,手臂紧了紧,温声道:“別多想。以后就把清露山当作竹山,咱们也在山上种满灵竹,让它也哗啦啦地响。”
    苗若兰抬起脸,朝他浅浅一笑:“好呀。等孩子出生了,我带他一起去种。”
    她心里知道,寻常山头是养不活灵竹的,这话不过是夫君哄她开心的宽慰。
    可她没说出来,只当这是个美好的念想,藏在心底就好。
    她却不知道,江福安说这话时,眼神格外认真。
    深夜。
    清露山的江家宅院浸在夜色里,只有几扇窗还透出昏黄的烛光。
    忙活一整日,江福安总算得了閒。
    他拎起一只柏木桶,踏著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往后院灵泉走去。
    月光清凌凌地洒下来,照得泉眼水光粼粼。
    他俯身打了一桶泉水,提著水穿过月洞门,绕过两段迴廊,他在一扇乌木门前停下脚步。
    门楣上掛著一块木牌,写著“符籙室”三个字。
    他推门进去,反手將门掩上。
    这屋子是专为画符建造出来的,墙壁用了一种能吸音的灰白色石料砌成。
    比起他从前那间靠棉被隔音的屋子,不知强了多少。
    四周墙边设著一座座铜烛台,烛火明亮而稳定,这是为了画符时不留下影子。
    靠墙的柜子里整齐码著几捆檀香。
    这香有静心凝神之效,想必是用来提升成符率的。
    江福安环视一圈,心里有些感慨:
    这符籙室的讲究程度,比他之前那间简陋屋子好了百倍。
    可他也有点纳闷:
    王家既备了这样好的地方,族里却连一个一阶符籙师都没有。
    这倒让他想起一句俗话:差生文具多。
    他將木桶搁在墙角,又从桌上小心抱起那枚与他签订契约的巨蛋,轻手轻脚地將蛋放入木桶中0
    看著它缓缓沉至桶底,江福安心中默念:“快些孵出来吧!往后这清露山,得靠咱们一起守著。”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小腹出现一股暖流。
    他顿时明白是晚上吃下的推山猪肉开始被身体消化了。
    江福安不再耽搁,当即在蒲团上盘膝坐下,闭目运转《淬体诀》。
    隨著功法催动,那股暖流逐渐被引导向四肢百骸,一丝一丝渗入骨髓、筋肉、皮膜之中。
    “咕嚕”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个周天运转完毕,江福安的肚子叫了起来。
    他睁开眼,有些无奈地按了按腹部:
    明明晚膳吃得颇饱,一顿修炼下来,竟又饿了。
    “难怪都说炼体比练气更难。”
    要知道,他吃的可是一阶灵兽肉,又身具“吞食之体”,能从血肉中汲取远比常人更多的精气0
    即便如此,一个周天也就耗尽了。
    若是寻常体修,只怕连半个周天都撑不下来。
    而这一番修炼下来,身体的变化却微乎其微,几乎察觉不到进展。
    江福安摇摇头,知道饿著肚子强行修炼反而伤身,便起身打算去书桌前研究符籙。
    这次去妙音宗,禾苗给他买了好几本符道典籍。
    经过木桶时,他脚步忽地一顿。
    不对。
    桶里盛的明明是灵泉水,此刻却感知不到半分灵气。
    他俯身细看,水面依旧清澈,可那股淡淡的灵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看沉在桶底的巨蛋,蛋壳表面似乎比方才更润泽了些。
    “难道灵气都被它吸去了?”
    江福安心中一动,提起木桶又去灵泉打了一桶新的水。
    回来搁好后,这才走到书案前,挑亮了灯烛。
    案头摞著三四本新得的册子,他抽出最上面那本《初级符籙全解》。
    里头记载的一阶符籙有上百种,各式各样,用途各异。
    他翻到记载“驱瘴符”的那一章,目光落在复杂的符文图解上。
    前些日子与王执月商议合伙制符时,她曾提过:
    这种符在散修中最是畅销,从不愁卖。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