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龙兴茶楼,那个只喝茶不谈事

作品:《嫌我劳改犯?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嫌我劳改犯?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作者:佚名
    第370章 龙兴茶楼,那个只喝茶不谈事
    回到老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雨曦一直站在百草堂的门口等著,看到陆羽完好无损地回来,这才鬆了一口气,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样?没打起来吧?”她上下打量著陆羽,生怕他少了一块肉。
    “我是去喝茶的,又不是去踢馆的。”陆羽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谈妥了。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忙,我要去给那帮不听话的小朋友立立规矩。”
    林雨曦很聪明,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你要接手地下世界?”
    “不是接手,是整顿。”陆羽纠正道,“家里脏了就得扫地,这京城的阴暗角落脏了,也得有人去扫扫。不然老鼠多了,咱们这安生日子也过不踏实。”
    林雨曦咬了咬嘴唇,虽然很担心,但她知道拦不住陆羽。
    “那你……一定要小心。”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平安符,塞进了陆羽的手里,“这是今天去庙里求的,李婶说很灵的。”
    陆羽握著那个带著体温的平安符,心里觉得很温暖。
    “放心吧。为了你,为了老街,我也得把这帮老鼠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三天里,京城的地下世界暗流涌动。所有帮派的老大都接到了消息:老龙要立新规矩,还要推举一个新的话事人。
    有人不屑,有人观望,更多的人则是摩拳擦掌,准备在这次大会上露露脸,爭一爭这把交椅。
    城郊的废弃钢厂。
    这里曾经是京城的工业心臟,现在只剩下一堆生锈的钢铁。巨大的厂房里空旷又阴冷,顶棚破了好几个大洞,阳光像利剑一样刺下来,照得尘土飞扬。
    十几辆豪车停在外面,把原本荒芜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的。
    厂房的中央,摆著一张巨大的长条桌。桌子是用废弃的钢板拼成的,看著很粗獷。
    十几个帮派的老大围坐在桌子边,一个个吞云吐雾,把这里搞得像个大烟馆。
    “哎,我说,老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一个光头大汉把脚翘在了桌子上,手里转著一把蝴蝶刀,“雷坤进去了,这京城的地盘本来就是咱们凭本事抢的。他弄个毛头小子来当话事人?凭什么啊?”
    这个光头叫“铁头”,是城北飞车党的老大,手底下有一帮敢玩命的飆车族,最近抢了不少地盘,正是膨胀的时候。
    “就是!”旁边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附和著说,“听说那小子是个医生?哈哈哈,笑死人了!拿手术刀的也想管咱们拿砍刀的?”
    “都少说两句。”坐在首位的一个中年男人沉声说道。他穿著唐装,手里盘著核桃,看起来比较稳重。他是城南斧头帮的老大,叫“三叔”,资歷最老。
    “老龙既然发了话,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先看看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厂房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逆著光,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老龙,依旧是一身灰袍,走路很稳。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跟著一个年轻人。
    穿著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双手插在兜里,脸上带著一抹懒散的笑意。他没带保鏢,没带武器,就像是来这儿逛菜市场的。
    这个年轻人就是陆羽。
    “哟,正主来了。”铁头吹了个口哨,眼神很轻蔑,“长得倒是挺白净的,適合去会所当少爷,来这儿也不怕尿裤子?”
    周围响起了一阵鬨笑声。
    陆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径直走到了长桌的最前端。
    老龙没有坐,而是站在陆羽的旁边,清了清嗓子:“各位,给大伙介绍一下。这位是陆羽,陆先生。以后京城地下世界的规矩,由他来定。”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了一阵更大的喧譁声。
    “老龙,你老糊涂了吧?”铁头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张横肉乱颤的脸凑到了陆羽的面前,唾沫星子乱飞,“就这小子?毛长齐了吗?想管老子?他也配?!”
    陆羽抬起手,轻轻掸了掸面前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铁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你说完了吗?”
    “你说完了吗?”
    这五个字,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甚至带著点儿礼貌。但在这一群杀气腾腾的流氓头子中间,显得格外的突兀,也格外的刺耳。
    铁头愣了一下,隨即火气更大了。他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被一个小白脸给鄙视了。
    “草!你特么跟谁说话呢?”铁头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菸灰缸,那是纯铜的,好几斤重,这就想往陆羽的脑袋上砸,“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京城的规矩是谁定的!”
    周围的老大们都抱著膀子看戏,没有人拦著。这就是地下世界的丛林法则,你想上位?行啊,先证明你的拳头够硬。要是连个铁头都收拾不了,那趁早滚蛋。
    老龙站在旁边,眼皮都没抬,依旧在那儿慢悠悠地盘著手里的珠子。
    就在那个铜菸灰缸即將要砸在陆羽脑门上的那一个瞬间。
    陆羽动了。
    不,准確地说,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大家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不是菸灰缸砸中脑袋的声音,而是什么东西重重地磕在了钢板桌面上的声音。
    眾人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铁头那颗光溜溜的大脑袋,此刻正被陆羽一只手按在了桌子上,脸贴著冰冷的钢板,挤压得变了形。那个铜菸灰缸早就飞到了墙角,砸出了一个坑。
    而陆羽,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屁股都没挪窝。他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按著铁头的脑袋,就像是在按著一个不听话的皮球。
    “嘴巴这么臭,出门没刷牙吗?”陆羽微微用了点力。
    “啊——!”铁头髮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头骨快要裂开了,那种力量大得根本无法抗拒,像是被液压机给压住了一样。
    铁头手底下那几个小弟一看老大被按住了,立马红了眼,掏出摺叠刀就冲了上来:“放开我大哥!弄死他!”
    陆羽连头都没回。
    右手猛地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