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李忠来了
作品:《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是!”马红喜连忙应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那要不要我去训诫她几句,提醒她一下?”
“不用,点她一下就行。”阎硕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许,“估计她是真的忙晕了,手上的事太多。等她把据点和证件的事理顺了,让她继续抓情报工作,她这个人,还是有几分本领的。记住,这事就你我知道,管好你的嘴,不许到处乱传,更不许在她面前多嘴多舌。”
“先生放心,我绝对不会多嘴的!”马红喜连忙点头保证,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先生,瑶瑶姐让我给你带个话,叫你赶紧回家,家里来了客人,好像还挺重要的。”
阎硕皱了皱眉,隨即起身整理衣襟,语气乾脆利落:“知道了。去备车,我现在回去。另外,爆炸案的后续排查,交给沈砚青细查,让她儘快报结果。”
“是!先生,我这就去备车、传信!”马红喜恭敬应下,转身快步下楼,不敢有丝毫耽搁。
阎硕走到阳台,最后望向远处渐渐消散的黑烟,眼底狠厉更甚。
不管是76號的钓鱼圈套,还是仓库爆炸案,敢在他的租界自留地兴风作浪,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轻饶。
片刻后,他转身下楼,身影挺拔冷冽,周身縈绕著不容侵犯的气场,径直走向门口的汽车。
汽车疾驰在租界的僻静街道上,不多时便停在宅院门口。
阎硕推门下车,刚走到院门前,大门就被拉开,王石头的媳妇慧芬姐满脸憨厚笑意,一见他便高声喊道:“小杰回来了!瑶瑶,小杰回来了,快进来!”
阎硕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对著慧芬姐微微頷首,语气温和:“慧芬姐,辛苦你了。”
“嗨,有啥辛苦的!”慧芬姐摆了摆手,热情地侧身让他进门,“邻里邻居互相帮忙,应该的!饭都做好了,快进来洗手吃饭。”
“好。”阎硕应著,转头对身后的马红喜吩咐,“红喜,后车厢有几包果子,拿进来。”
“是,先生。”马红喜连忙应下,快步去汽车后厢取果子。
阎硕走进客厅,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知遥。
她的月份渐大,小腹已微微显怀,脸颊也圆润了些,眉眼间满是温婉。
而她身旁,站著一个身著长褂的魁梧汉子,肩宽背厚,身形健壮,正皱著眉、神色不善地盯著他,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悍气。
这人是李知行自小带在身边的亲信李忠,打小就跟著李家,和知瑶一同长大,知瑶向来喊他“忠哥”,亲近得如同亲兄。
李知遥见他进来,连忙撑著沙发扶手起身,脸上漾起笑意,轻声介绍:“小杰,这是忠哥,李忠,打小就跟著知行哥,陪我一起长大的。忠哥,这是小杰,刘杰。”
阎硕收敛心神,伸出手,神色平淡却不失礼貌:“你好。”
李忠也伸出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暗中加了几分力气,眼神里的审视更甚。
他打小护著知瑶,如今见知瑶怀了孕,对方却连个声响都没跟李家透,心底本就憋著气。
阎硕面色未变,指尖微微用力,不动声色地接下他的试探,神色依旧从容。
他看得出来,李忠眼底的敌意,全是护著知瑶的心思,还有几分怀疑,只是碍於客厅有慧芬这个外人,不便多问。
两人缓缓鬆手,阎硕率先笑了笑,语气隨意地打圆场:“李忠哥看著气度不凡,想来是练过的?”
李忠语气冷淡,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瞎练过几天,登不上檯面。”
他心里清楚,慧芬还在一旁,有些话不便明说,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疑问和不满,顺著阎硕的话往下接。
“哦?”阎硕挑眉,语气多了几分玩味,“那倒是巧了,我也略通一二。不知李忠哥练的是哪门武艺?刀术?剑术,还是掌法?”
“五行拳。”李忠语气依旧冷淡,话锋陡然一转,神色愈发严肃。
即便有外人在,他护妹心切,虽非亲妹,却胜似亲妹,也忍不住质问,“不说这个了。我问你,瑶瑶打小被我们护著长大,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把她骗到手,还让她怀了孕,从头到尾,愣是没给知行哥、没给李家吭一声!你就是这么待她的?”
阎硕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平静地解释:“情况特殊,我和瑶瑶来往,不方便通知家里。”
“情况特殊就可以不给李家去一封信?”
李忠语气陡然拔高,眼底怒火更甚,“知瑶是知行哥心尖上的妹妹,也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人,你就这么不当回事?”
“我说了,情况特殊。”阎硕的语气也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还有,你以什么身份,这么跟我说话?注意你的分寸,別给脸不要脸。”
“你——”李忠被噎得说不出话,伸手就要上前,却被李知遥连忙拉住。
“好了好了,別吵了。”李知遥拉著李忠的胳膊,轻声劝道,“忠哥,你是担心我,我知道,但你彆气了,真的是情况特殊。我们都是自家人,不许顶牛。”
她一边劝著李忠,一边给阎硕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別跟李忠计较。
李忠看著李知遥护著阎硕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终究是压下了怒火,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他打小就听知瑶的话,也清楚当著慧芬的面,吵得太难看也不好,更何况,他此次来上海,一是护著知瑶,二是受李知行所託,跟阎硕对接陈铁军的事,还有几句知行哥的嘱咐要传,只能先按捺住脾气。
阎硕看著两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头看向李忠,语气缓和了些,带著几分挑衅:“看在瑶瑶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能喝酒么?”
“你能喝,我就能喝!”李忠转头瞪著他,不服气地回懟,骨子里的悍气被激了出来。
“一斤?”阎硕挑眉,语气里的挑衅更甚。
“捨命陪君子,有何不敢?”李忠梗著脖子,丝毫不让步。
“好,够爽快!”阎硕大笑一声,转头朝里屋喊道,“小红,拿酒来!我还就不信了,摆不平你!”
“谁怕谁啊!喝就喝!”李忠擼起袖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