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作品:《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有求必应屋內,烛火摇曳。
安德烈听到变形术的惊呼时,瞳孔也是骤然收缩,死死落在了那块石板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古老的似乎跟炼金术相关的石板,在变形术的判定中,竟然是凡人世界中赫赫有名的《青元剑诀》?
当年韩立可是靠著这门功法和配套的剑阵,打遍人间无敌手。
甚至一路到了灵界,这功法都还强的一匹。
运气这么好的?
这就把《青元剑诀》给爆出来了?
安德烈心头一跳。
下次要不自己去淘一点炼金术炼製的瓶子,要是能把小绿瓶给整出来,那不是赚翻了?
不过此时,变形术似乎是从激动中恢復了。
玄光流转,仔细打量了一阵石板,颤抖的声音渐渐平復,透露出一阵惋惜。
“可惜,这不是完整的《青元剑诀》,仅仅是残篇。”
“比起黄枫谷中的传承都颇有不如,只有前三层,也便是练气部分。”
安德烈闻言,目中也流露出一丝异色。
他的视线落在石板上,很明显,这块石板还有別的部分。
难道说,想到得到后续的《青元剑诀》功法,就得寻找到別的石板?
只是看这石板上的痕跡,只怕被分开的时间已经极为久远。
剩余的石板是不是还存在,那都难说啊。
纵然还能找到,万一寻找到的是金丹、元婴甚至炼虚、合体层次的部分,那也派不上用场啊。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形变道友,你可是动了要转修《青元剑诀》的念头?”
“这后续功法,可不好找啊。”
“更何况这门功法恐怕还要散功重修————”
变形术似乎也在犹豫。
玄光流转,贴近石板表面,仿佛在感受其中的精微奥妙之处。
片刻后,变形术坚定的声音响起。
“道友,若是先前,以在下心性恐怕还会瞻前顾后。”
“但那次斗法,我观飞剑道友直衝云天,受其剑意感染,心头似有所悟。”
“仙途漫漫,固然要保全自身,有时候却也要一腔锐气撞开天堑。”
“以我如今的法力根基,纵然打磨到练气圆满,又寻来筑基丹,最多成就一个庸庸碌碌的筑基前期,从此再无寸进之可能。”
“但转修青元剑诀,固然是艰难万分,日后寻觅后续功法也是千难万险。”
“可总归保留了道途希望,日后未尝不可寻觅金丹、元婴之道。”
变形术深深吸了口气。
玄光跳动,恍若一团顽强燃烧的火苗。
它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平静。
“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决定散功重修这青元剑诀。”
便在这时,魔杖尖端忽的炸开耀眼的金色光辉。
萤光咒的笑声在安德烈脑海中翻腾,带著一种畅快淋漓的讚赏。
“哈哈哈哈!”
“好!有魄力!好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修仙者,嘿,形变道友倒是不愧这个名头。”
清理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阴冷,简短。
“散,重来,更乾净。”
“你,很厉害。”
变形术则是苦笑一声。
“两位道友都是天资卓绝,神通惊人,就莫要打趣在下了,在下哪里担当得起。”
安德烈则是在脑海中询问道。
“形变道友,这散功重修只怕不那么轻鬆,可要提前准备?”
变形术肃然道。
“这是自然。”
“散功重修乃是修士最危险的死关,需慎之又慎。”
“青元剑诀在人界练气功法中,也属第一流,修成法力根基浑厚无比,但散功重修时也需要大量乙木灵气。”
“恰好我观附近有一片古林,灵气盎然,我可在此处布下聚灵阵,接引灵气。”
“但灵气匯聚,便容易引来旁人覬覦,到时还有劳几位道友为我护法。”
清理咒闷声闷气的答应了。
萤光咒也是声音傲然。
“本座如今得了这许多神源,第二法不日便可彻底完善。”
“为你耽误这些许时日,倒也不算什么。”
“你且专心准备。”
变形术没有说话。
但安德烈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专注一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对正確道路的渴望。
就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欲要斩破前路阻碍。
“今日起,豁出二十载修为,只修青元,只为仙道!”
午夜。
霍格沃茨的城堡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火把还在走廊里燃烧。
——
安德烈从城堡侧面的一扇小门溜出,身形贴著墙壁,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风行术在脚下无声运转,让他倏忽间便向著远处的禁林飘去。
很快,禁林边缘就出现在视野中。
巨大的树木像是一堵墙,將月光隔绝在外。
林间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但这能让常人毛骨悚然的幽暗密林,在萤光咒放出的大日神念之下,却是亮如白昼,任何动静都逃不过那铺天盖地的大日神念探查。
安德烈没有犹豫,径直闯入禁林之中。
依靠著风行术和大日神念,他的行进速度极快。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安德烈停下脚步。
这里是禁林深处的一片空地。
巨大的树木根系在地面交错盘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
地面潮湿,覆盖著厚厚的苔蘚,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变形术发出了惊喜的呼声。
“此处木属灵气浓郁,正是適合我布阵闭关之所。”
“几位道友,劳烦了!”
魔杖尖端,灰白之色与金色光芒齐齐闪动,无声回应著变形术。
就连萤光咒,都没再发声打扰,以免影响变形术的心境。
下一刻,安德烈的魔杖尖端,彻底被玄光覆盖。
变形术似乎將法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玄光流转之间,安德烈携带来的诸多材料,立刻无风自动,发出阵阵嗡鸣飞到半空之中。
“御物化灵,疾!”
变形术一声轻喝,便见一些皮革、金属在玄光直接融为一体,化作一面面布满纹路的阵旗。
这样式可比先前在寢室布下小五行迷踪阵的阵旗强出太多,数量也多出一大截。
只见一面面阵旗按照特定方位,落向四周。
每落下一面,地面上便多出来了一些奇异的纹路。
这些纹路像是血管,从空地四周的树木、苔蘚、泥土中延伸出来,最终匯聚到中央的阵眼。
空气中也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雾。
等到足足一个小时后,地面上的纹路已经密密麻麻如同蝌蚪一般。
那层雾气,更是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皎洁的月光都照耀不透。
变形术的玄光已然黯淡,像是达到了它的极限。
便在此刻,它深深吸了口气。
“启阵!”
下一秒。
伴隨著一阵嗡鸣,整个空地都亮了。
附近整片禁林区域,树叶、苔蘚、泥土之间,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绿色光点。
每分每秒,光点越来越多。
它们像萤火虫,从四面八方涌来,沿著密集的纹路匯聚到中央。
空气从潮湿变得清甜,像是春天的第一口呼吸,又像是刚刚切开的青草,这正是浓郁的木属灵气匯聚的標誌。
浓郁的灵气顺著魔杖涌入,补充著变形术方才布阵的消耗。
黯淡的玄光,似乎得到了充盈,从虚弱变得舒適。
但此刻,萤光咒的金辉耀眼,大日神念如同洪钟大吕,提醒著变形术。
“形变道友,还在等什么?”
变形术声音沉稳。
“二十载修为,今日付诸流水。”
“只为仙道,虽死不悔。”
下一刻,练气七层修为的浓郁玄光,骤然崩碎,化作星星点点。
变形术,將那一身驳杂法力,散功重修!
只是此刻,安德烈驀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咬紧牙关,感受到一阵像是要撕裂灵魂的剧痛,顺著他跟变形术的灵魂联繫传来。
一种虚弱感,也油然而生,似乎一些力量在离自己远去。
不是?
变形术,散功重修的是你,为什么我也疼啊!
之前萤光咒闭关陷入寂灭的时候,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萤光咒得意一笑。
“我是什么人,未来天帝,天资卓绝。”
“叶天帝、荒天帝,谁不是一力扛起天下重担,一个个都在独断万古。”
“你见谁把痛苦分给世人了?”
“形变道友那世界,貌似就不一样了,力量的性质也不一样,我看它平时说的,嘖,那什么韩天尊,人品能跟叶天帝、荒天帝比吗?”
安德烈一阵咬牙切齿。
韩老魔,都怪你道德低下啊!
但在他咬牙切齿忍受痛苦的同时,变形术还在念诵著《青元剑诀》口诀,引导著灵气,令墨绿色的玄光一点点变得凝实。
安德烈也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新的更为坚实、强韧的力量似乎正在滋生。
魔杖尖端,曾经的玄光破碎,但新的墨绿色如同美玉的玄光,却正在缓缓酝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越发的昏沉。
那一道摇摇欲坠的墨绿色玄光,终於稳定了下来,散发著焕然新生之感。
安德烈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发梢,顺著脸颊滴落。
但他的耳边,则是响起了变形术疲倦与喜悦交织的声音。
“散功重修,成了。”
清理咒向来冷漠的声音中罕见的多出了一丝佩服。
“形变————厉害————”
萤光咒声音也有些肃然。
“道友若是生在我遮天世界,当为我证道路上一强敌啊。”
变形术则像是要將先前承受的痛苦乃至修仙二干余载的愤懣尽数发泄出来,只闻一声长啸。
“如今我不再是先前的散修根基,而是正统的青元剑诀根基。”
“仙途漫漫,终於有了一线逐道的机会。”
“两位道友,烦请为我护法,我要借著聚灵阵之效,壮大新的法力根基。”
下一刻,周围的那些绿色光点,立刻像是长虹吸水一样,涌入安德烈的魔杖之內,壮大著新生的墨绿色玄光。
安德烈紧绷的身体,也骤然鬆缓了下来,感觉原本的虚弱渐渐变得充盈。
他自中露出欣喜之色。
变形术重修《青元剑诀》成功,虽说短时间內实力下降,但长期来看,確实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哪怕从现在来看,青元剑诀的法力根基也已经彰显出不凡了。
这吞吸灵气的速度和效率,貌似比之前都差不了太多。
或许要不了多久,变形术就能把修为重新提回练气七层。
到那时,一身的法力神通,將数倍於先前!
安德烈索性就这么盘坐在地,静静等待著变形术的修炼。
他自己的疲倦,在周围浓郁的木属灵气之下,也恢復的很快,颇有种舒適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萤光咒的大日神念传来了异动。
有东西在靠近。
安德烈瞬间睁开了眼睛,攥紧魔杖,目中露出警惕之色。
萤光咒的金辉与清理咒的灰白光芒,也开始交织。
直到一只野兔,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小心翼翼地向空地靠近。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不停抽动,眼中满是警惕。
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渴望,似乎空地之中充斥著它喜欢的东西。
片刻后,它在距离阵法边缘三米的地方停下,不敢靠近,却又捨不得离开。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更多的动物出现了。
野鼠、松鼠、猫头鹰、小鹿,甚至还有几头夜騏和別的神奇动物。
它们从林间的各个方向涌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召唤吸引,在阵法外围停下,然后不约而同地跪伏。
没有声音,没有嘶鸣。
正在汲取灵气的变形术,此时有了几分余力,低声道。
“此处的木属灵气极为浓郁,生机勃勃,对野兽、妖兽之类的颇有好处。”
“故而似这等天性纯良的兽类,便会匯聚於此。”
“照此情景,或许还会有异种出现。”
就在这时。
月光突然变亮了。
不是云层散开,而是有什么东西,踏入了月光之中。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看著映入眼帘的这头生物。
一头独角兽!
它从林间缓缓走出,每一步都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银白色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圣洁的光泽,额头上的独角散发著微弱的、柔和的白光。
这头神奇动物,简直就像是美的化身,同时又充盈著极为强大的神圣魔力。
独角兽停在阵法边缘,低头看著那些绿色的光点。
它的鼻子轻轻抽动,像是在辨彆气息。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安德烈。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独角兽对黑魔法、对污秽极其敏感,甚至能骑上它的只有纯洁的少女。
但此刻,它在安德烈身上感受到的只有纯净的像是大自然一样的生命力。
就在独角兽好奇打量著安德烈的时候,安德烈的魔杖尖端,那团金色辉光却骤然翻腾了起来。
萤光咒的声音中透出兴奋。
“纯血的麒麟?”
“天生祥瑞,这是古皇大帝才有资格乘坐的坐骑啊。”
“我萤光大帝一生不弱於人,那些古皇大帝出行都有坐骑,我怎能没有?”
“古人说圣人出、麒麟现,今日本座蒞临此地,便有麒麟现世,定是与我有缘!”
安德烈心中一阵吐槽。
不是,跟你有毛关係啊?
这不是变形术匯聚了木系灵气,所以把独角兽引来的吗?
你的偶像可是叶天帝、荒天帝,这两位的坐骑有过正经货色吗?
萤光咒顿了顿。
“我不管,我说它是麒麟它就是麒麟。”
“再说了,叶天帝和无始大帝都只能骑黑皇,我却能骑麒麟。”
“我已经超越他们了!”
下一秒,金光呼啸,从安德烈魔杖尖端涌出,朝著独角兽扩散而去。
独角兽的身体僵住了。
它的蓝色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在这金光之中,不知是不是幻觉,它好像看到星河幻灭,有一尊伟岸身影朝它走来。
“既见天帝一”
“为何不拜?!”
一种本能的敬畏,像是面对更高层次的存在,在独角兽的血脉之中翻腾。
哪怕是这么高傲的血脉,都难以抵挡。
独角兽缓缓抬起前蹄,然后前肢弯曲,后腿跪地,优雅的身躯贴向地面。
它低下头,將额头上的独角轻轻触碰地面,像是在行最高规格的臣服礼。
金色萤光落在独角兽背上,萤光咒的声音中充满得意,显然对收服了一头“麒麟”极为高兴。
“本座萤光,尚未证道,便有麒麟来朝。”
“万古悠悠,纵观一眾古皇大帝,谁人能与本座爭锋?”
“帝路漫漫,古今唯我萤光无敌!”
接著萤光咒就像是骑马一样,兴奋的驾驭著独角兽绕著安德烈周围的空地转圈。
只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其震撼难以言喻。
比如禁林之中,远处的一片高地上。
两道身影站在岩石后,远远地望著那片被绿光笼罩的空地。
马人贝恩和费伦泽面面相覷。
“你看到了吗?”
贝恩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
“我看到了。”
费伦泽的声音同样低沉,但更加凝重。
“独角兽————刚刚跪下了。”
“好像是对一个小巫师,一个男孩?”
两位马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是禁林的守护者,但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独角兽的血脉是高傲的,它们从不屈服。
除了极为少数心思纯净的少女,没人能够驯服这样高贵的生物。
可现在,一头独角兽朝著人类男孩卑躬屈膝。
甚至像是野马一样,撒了欢的绕著这个人类男孩奔跑?
简直就像是被驯服了。
这怎么可能!
两头马人对视一眼后,费伦泽还在思索,贝恩却已经抬头看向了夜空。
马人是星象的观测者,是预言的解读者,向来信奉命运。
此刻,这或许是某个伟大命运的徵兆。
满天繁星在闪烁,银河横贯天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就在此时,正骑著独角兽撒欢的萤光咒,忽然发出一声爆喝。
“谁人胆敢窥视本座?”
“本座萤光天帝,一肩担起九天十地,背对眾生,独断万古。”
“我的命运,也是尔等能够窥探的吗?!”
隨著金光爆闪。
试图从星象中窥见安德烈命运的贝恩,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不对,星象开始变得不对了。
“星河————”
贝恩的声音开始颤抖。
“星河显示的命运,像是被人从中折断了。”
费伦泽满脸都是困惑。
星河的命运被从中斩断了?
这怎么可能?
命运怎么可能被斩断?
它猛地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银河的中央,有一段暗了。
星象依旧在发光,但命运,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从中间掐断。
“我看见————”
贝恩的声音越来越低,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看见一轮大日,横在命运之前————”
“它遮蔽了诸星的低语。”
“它让预言不敢直视。”
费伦泽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之中映照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景象。
“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东西吗?”
贝恩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我看见一道背影————”
“背对眾生,独断万古。”
“连星空都在退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费伦泽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片星空中传来,不是针对他们,只是溢散出来的余波,就已经让他们几乎要跪下。
而此刻,它们更是惊恐的发现。
远处空地上,那个小巫师,眸中像是闪耀著金色大日,正朝著它们这里落来视线!
两头马人不敢再看,只是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魔法界————迎来了一位无法想像的伟大存在。”
它们不敢再冒犯这位尊贵的存在。
小心翼翼的后退,退入禁林之中。
只是就在它们想要离开时,禁林深处,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不是野兽的吼声。
那是一种更加阴冷的、更加邪恶的气息。
“是那个东西————”
“最近一直盘桓在禁林的邪恶力量,它在搜捕独角兽。”
“它是追著独角兽的魔力找来的!”
“它要跟那个小巫师碰上了!”
与此同时。
安德烈通过大日神念,也感受到了远处传来的阴冷魔力。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著萤光咒道。
“萤光————”
“有人要来杀你的马,啊不是,杀你的麒麟,还要喝它的血呢。”
萤光咒的金光骤然高涨,怒声道。
“杀我的麒麟,这跟打我的脸有什么区別?”
接著它便操控著独角兽停了下来,金光氤氳,战意昂扬。
“我还道为何此地生命精气如此磅礴,见之不凡呢。
——
“如今才知晓,此地原来是荒古禁地啊。”
“狠人大帝,你修行出了问题,正在蜕变的节点,也还是要携荒奴而来么?
”
它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与战意。
“我曾镇压你斩出的魔胎,却不曾镇压过一尊真正的大帝。”
“今日,萤光战狠人,我將逆伐大帝!”
“狠人,来战!”
与此同时,被伏地魔寄生的奇洛,犹如蛇一样在地上滑行。
一直沉睡的伏地魔,现在总算是甦醒了。
“快————快点————”
阴冷暴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感觉到了————独角兽————就在前面————”
“它的血————我需要它的血————”
奇洛咬著牙,继续前行。
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股极其纯净的魔力一那是独角兽特有的气息。
对伏地魔来说,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但除此之外,好像有哪里不对?
当奇洛穿过灌木丛,踏入了那片空地的边缘时,他便看到了雾气翻腾之间,一头神骏的独角兽昂然等待。
独角兽上坐著的,正是他熟悉的那张面孔。
安德烈·莫德雷德—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他认定的未来小主人!
伏地魔的声音也愣了一下。
那个对力量充满渴望和野心的斯莱特林,是怎么坐上独角兽的?
嘶,这个小巫师,该不会真是自己的种,继承了类似的天赋吧。
只不过自己的天赋是把控人心,而安德烈的天赋————
偽装?
邓布利多都看不透的偽装,现在连独角兽都能骗过?
但一阵虚弱从灵魂中传来。
伏地魔顾不了那么多了。
“愣著干什么?”
“杀了独角兽取血。
“不要伤到那个孩子。”
奇洛的身体僵住了。
很明显,小主人肯定很喜欢那头独角兽,他都坐上去了。
自己要是把独角兽杀了,岂不是得罪死了小主人?
可主人又很需要独角兽的血。
不杀独角兽,主人怕是要杀了自己。
奇洛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一边是极具潜力、甚至可能是伏地魔血脉的未来小主人。
一边是寄生在自己后脑勺上,隨时能取自己性命的残暴老主人。
“自古忠孝————难两全啊。”
奇洛发出一声近乎嘆息的低语,隨后,那只缩在袖口里的手猛然捏紧魔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毒辣。
魔杖尖端,也闪烁起了危险的魔力。
对不起了,安德烈小主人,现在还是老主人比较强。
您可是黑魔王的血脉。
应该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