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追寻著踪跡,她来到国师府(4k)
作品:《仙子放下刀,我真不是死去白月光》 转眼之间,又是三年过去。
三年的时间里,秦若希的成长以肉眼可见的在进步。
短短时间,她便积累下赫赫战功,让越来越多的人听说秦若希之名。
沙场征战让她变得更加成熟,感受到了皇都之外的世界,以及百姓如今的生活。
而这一年,秦若希二十一岁。
以她现在的年纪就有如此成就,放眼整个大秦朝政也未有一人。
虽说有她是长公主原因,但这些年来她的表现却也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而同年里,秦若希奉旨归朝。
眾人原以为三年磨礪,秦若希或许会有所变化,至少在这莫大的荣誉下,她多少会有些骄傲或者自豪。
但等到眾人又见到秦若希之时,却发现她亦如曾经一样。
除了容貌的变化,归来之后她仍是喜欢静静一个人在书房里看书,又或是坐在殿前看日落。
她是那样的寧静,不染纤尘,好似对这世俗的纷爭从未感兴趣。
权力於她而言,更多的只是工具。
三年沙场征战,对秦若希来说,除了经验的增长,更多是愈发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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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道念头一直在她脑海中反覆想起,隨著年龄增长,愈发的清晰。
那丟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为何在她心中,犹如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般。
她不明白,只能一次次坐在殿前看日落。
看著那欲落的夕阳,心中茫然才会稍微有几分缓解。
儘管这三年征战在外人眼中是极为辛苦的,尤其是对於她这种出身皇室习惯锦衣玉食之人,沙场上的环境远比想像中的恶劣。
甚至是在当初出发之前,还有人断言秦若希撑不过半个月就会灰溜溜的回来。
可她却一直呆在那里整整三年,直到收到皇帝詔令这才回来。
只是,唯有秦若希自己知道。
对她而言,这三年不过转眼之间。
沙场生活的確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恶劣,那不分昼夜顛倒的生活,交战时无时无刻不在紧绷著的神经,还有那真正见血的廝杀。
但她还是很快就適应了沙场的生活,並且迅速融入当中,排兵布阵谋略策划学习得很快。
那一视同仁的对待方式,让秦若希很快就得到眾將士的认可。
眾人只知这位长公主没有那些皇室子弟的作风,更从未抱怨,有时甚至亲自上场杀敌,带头衝锋。
这份决心和表现,使得她在军队中的威望逐渐提高。
或许对很多人而言,想要融入这些人当中很难,需要很长的时间。
可秦若希来说却不过短短几个月的功夫。
有將士言,说她天生適合沙场,是真正具有將才之人。
可秦若希却是觉得並非是自己身具將才,而是沙场征战的感觉给她很熟悉。
那种感觉,就好像很久之前,自己就有过这样的经歷。
有时在做某件事或是在学某些东西时,秦若希就会有种错觉和熟悉,就好像这些在很久以前她就见到过。
只是,这些话她不能告诉別人。
毕竟在別人眼里,她一直都待在皇都不曾离去过,又何来这样的经歷。
也正因此,秦若希心中茫然越来越多。
她不明白,为何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好似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经歷过一遍。
只是无人能解答她心中茫然,所以她只能一遍遍於殿前看日落,看无声的夕阳落下,橙红的天一点点变得黯淡。
直到某一日,侍女前来告诉她,太上皇想要见见她。
对於自己这位皇爷爷,秦若希其实是有些陌生的。
除了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次,这些年来她便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只是在秦若希的记忆中,这位皇爷爷性格很是和善,就是不知为何说话之间眼中总是浮现著一丝缅怀之色。
秦若希不知对方为何忽然要召见自己,但想了想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乾清宫內,白髮老者正在花园里浇水。
他看上去有些年纪了,发须洁白衣著简洁,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常常走几步路就要停一会。
直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才缓缓扭头看去。
看到秦若希的瞬间,秦禪忽然的一愣。
像,实在是太像了。
而秦若希也是愣住了。
因为对方从看见她的那一刻,目光就未在她身上挪开。
那双苍老浑浊的眸子里散发著她看不懂的复杂。
虽然很是不解,秦若希恭恭敬敬对他行了一礼。
“若希见过皇爷爷...”
可令她更加奇怪的是,对方却是问道:“你的希字,是哪个希?”
秦若希眨眨眼,来到石桌前,用水沾字写下那个希字。
“是这个。”
秦禪点点头,眼中又浮现几分恍惚之色。
“叔父,这也是您的安排吗...”他轻声低喃道。
秦若希心中奇怪,不明白对方为何在自言自语。
“皇爷爷您怎么了?”
“无妨,是因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秦禪看著她,眼神浮现几分温和,又问道:“我听宫里传言,当初在生你之时,你的母后可曾得仙人传言?”
秦若希点点头,“正是。”
“那...你母后可曾说过什么,那仙人长什么样子之类的...!”
说到最后,秦禪的语气忽然有了几分激动开口问道。
“这...不曾。”
听到这话,秦禪眼中浮现一丝清晰的失落。
他点了点头,隨即目光落在秦若希的佩剑上。
“你这剑能否拿来给我看看?”
“皇爷爷想看自无不可。”
秦若希摘下佩剑,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看著这把剑,秦禪的目光一路来到剑尾,在剑的末端他也同样看到了那个“曦”字。
“这剑,你是从何而来?”
“是在皇陵后山一处衣冠冢上捡到的。”
“那这衣冠冢上的名字,可是国师江彻之墓?!”
秦若希心中闪过一抹惊讶,好奇道:“皇爷爷怎么知道,难道这剑是皇爷爷当初留下的吗?”
听到秦若希给出了肯定的答覆,这个年迈的老者神情有些复杂。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这剑不是我的,它是你的。”
秦若希微微一愣,有些不明其意。
但秦禪却並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低低望著手中长剑,又看向了秦若希。
“像,一切都太像了。”
像?
秦若希有些犹豫,开口道:“皇爷爷是在说我像其他人吗?”
秦禪点点头。
作为如今唯一一个见过秦若曦、秦若惜还有秦若惜之人,秦禪很清楚眼前之人究竟有多么像。
而结合秦若希所经歷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合。
好像冥冥之中早已经安排好了一般。
这一刻,秦禪低下了头,眼中无比复杂。
叔父,你究竟是什么人...
片刻犹豫过后,秦若希忍不住追问道:“像谁?”
“这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他。”秦禪有些落寞道。
秦若希皱了皱眉。
从秦禪口中,她又得知另外一个人。
“若希有些不明白皇爷爷的意思,可否能说得清楚些。”
秦禪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既然他没有告诉你,那就说明现在的你还不到知晓的时候。”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那个人对你而言很重要。”
听到很重要这几个字,在这一刻,秦若希的心中忽然有什么又动了一下,心跳变得加快。
隱约之间,她的心底好像有道声音在呼喊著她。
找到那个答案,或许就能知道一直以来她所忘记的记忆究竟是什么了!
所以秦若希没有犹豫,立即开口道:“皇爷爷能不能把他的名字告诉我,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听到秦若希的恳求,秦禪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做得这些会不会影响到他。”
“但我知道他做得这一切都不会错的。”
即便是垂暮之年,可秦若希依旧在秦禪眼中看到了一丝毋庸置疑的相信。
这样的眼神本不该出现在一位曾经的帝王身上,作为一国之君他本应该是生性多疑,可在提到对方之时,秦禪眼中流露出的信任几乎不假辞色。
哪怕是已经垂垂老矣,他的眼中流露出的光芒依旧是那样的明亮。
他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秦若希脑海中浮现一丝好奇,她想了想开口回答道:“那皇爷爷有没有想过,今日我们见到也是他的安排之一?”
听到这话,秦禪身躯忽然一颤。
半晌,他才笑了笑出来。
“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只是秦若希这话还真就说到他心里面去了。
或许此时此刻的相遇,也是他的安排呢。
秦禪不知道,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对方了。
可他依旧坚信,叔父做这些事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念及此处,秦禪心中一动,他好像有些揣摩到叔父的意思了。
“关於这件事,你需要自己找答案。”
“这个答案离你不是很远,当你找到答案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明白了。”
“说不定,你就会遇到那个人。”
秦若希眉头紧皱,显然在秦禪心中,那个人是十分重要的。
重要到面对她这个孙女,他都不肯透露分毫。
至於最后那一句话...
“皇爷爷的意思是,那个人一直在等著我吗?”秦若希开口问道。
可秦禪却摇了摇头,有些失落道:“我不知道,因为从始至终他选择的人是你。”
说罢,他將剑还给了秦若希,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秦若希沉默不语,直到秦禪回了殿內休息,她这才离开。
从始至终,秦禪给她说的话,话中给她的感觉更多像是一种深深的宿命感包围著她。
自己的这位皇爷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或是知道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样子。
秦若希不知道,但她此番倒也並非一无所获。
离开乾清宫,她直奔藏书阁,那里有著大秦最为详细的藏书。
藏书阁的官员见到长公主亲临,还未来得及行礼,便听秦若希开口道:“我要有关先帝的传记,还有先帝在位时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全都给我找出来。”
儘管有些不解,但眾官员还是照做了。
有关秦禪的传记以及在位时发生的事情足足有一架书之多,秦若希用了將近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才看完。
在看完之后,关於自己这位皇爷爷,秦若希倒是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而关於他的一生,影响最深刻之人便是那位国师江彻了。
经过这一个月来的翻阅,秦若希断定倘若这世间真有那么一人能让自己这位皇爷爷这么信任,只怕也唯有这位国师江彻了。
说起国师江彻,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他这里。
从年幼时看到他的传记,到如今又找到这个名字。
似乎她的生活一直与他有所关联。
如今,一切种种跡象都指明在这。
秦若希想了想,最终决定前往拜访那传说中的国师府。
坐上马车,她很快就来到了国师府。
如今国师府一直无主,就只有几个年迈的妇人留守在这。
念及当初国师功绩,这里也一直保留著,不曾有人敢动。
推开那沉重的大门,踏入这里的一瞬间,秦若希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恍惚。
步入国师府中,些许岁月的痕跡扑面而来。
寧静的院落,泛著灰的石桌,角落是许久没有用过的铲子。
秦若希往里面走著,空荡的庭院里就只有她的脚步声。
稍微转悠了一圈,国师府里面什么都没有,简洁到不像是国师该有的装饰。
在凉亭边,秦若希还看到了树上的剑痕。
那一道道剑痕记录了在过去有人日復一日的在这里练剑。
旁边还有一张石桌静静靠在那里。
看著这些,秦若希脑海中想像出那样的画面。
国师府下,少女在树下练剑,旁边石桌前的白衣青年静静坐著,手中握著一杯茶盏,即是品茶亦是看她舞剑。
白云漫捲,阳光静静縈绕在他们身上,彼此之间无声却是那般默契。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像出这样的画面,可却在这一刻感觉真切无比。
就好像,这是真实发生在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