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討饭的

作品:《俏寡妇随军,糙汉军官床榻了

    林芷和汪柔带著孩子在羊城玩了个痛快,这才大包小包地坐船回来。
    陈荷花赶紧將儿媳妇拉了进来,顺便將林芷兰一家三口也拉了进去。
    林芷兰:“荷花婶,怎么了?”
    陈荷花轻声道:“你们注意点,昨天下午春华她婆婆过来了。”
    “怎么了?这人很难缠?”
    陈荷花有些一言难尽,她就没见过这样的老太太。
    马老太是跟他小儿子一起过来的,刘春华上班去了不在家,仨孩子上学的上学,去厂里託儿所去託儿所,马家根本没人在家。
    小战士把娘俩送到门口,陈荷花见她们在门外站著可怜,便让她们娘俩先进来坐坐。
    刚开始还好,老太太也挺客气。
    结果陈荷花客气地夸了几句马大牛,春华她婆婆脸立马掉了下来,隨即滔滔不绝地开始诉苦。
    连马大牛小时候比两个弟弟多吃一根红薯都能拿出来说一嘴。
    她那个小儿子,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不忿的样子。
    陈荷花听得脸都僵了,要不是知道马大牛每个月都寄一半津贴回去,她还真能被春华她婆婆说动,觉得马大牛和刘春华不孝顺了。
    好歹是马团长的娘,陈荷花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刘春华回来,陈荷花才將这两尊大佛送走。
    当晚,马家就传来爭执声,还夹杂著碗筷破碎的声音。
    陈荷花怕出事,赶紧拉著李江过去。
    就见刘春华和她婆婆扭打在一起,那小叔子要上前帮忙,被马家三个小子死死抱住腿。
    马小南低下头,猛地在他叔小腿上咬了一口。
    他叔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抬腿就要往他腹部踢。
    “住手!”李江怒声喝道:“你想干嘛!”
    孩子还这么小,根本经不住大人的一脚,尤其是肚子这种地方。
    马三牛被他一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江按在了地上。
    “娘,救我!这人要杀了我!”
    马老太停下手,疯了似的扑了过来,见根本扳不动就使劲往李江身上掐啊抓的。
    陈荷花能看著人家欺负儿子?
    她反正也上手了。
    所以……
    马老太来的第一天,已经和陈荷花打了一架……
    王桂芬跟马老太比起来,恐怕都显得温和了。
    虽然心思都是一样的坏。
    林芷兰在心里感嘆了一声,问道:“婶子,春华嫂子怎么说?”
    “唉,她能怎么办?”陈荷花朝马家撇嘴,“春华让我们別和她婆婆搭话,她婆婆那个性子,沾上就拍不开了。”
    “春华还让我告诉你,这些天千万別给她家送吃的,她现在不管那对母子,天天带孩子吃食堂,送过去也是便宜了他们。”
    刘春华知道林芷兰一向大方,从羊城买回来的吃的,总是让蒋丞州和他们家三个孩子分享。
    这要是被她婆婆和小叔子看见了,一准要从孩子抢过去。
    她婆婆脸皮有城墙厚,说不定还会上门去討要。
    还不如林芷兰装出一副得罪不起的样子,他们最是欺软怕硬,肯定不敢上门了。
    林芷兰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答应,带著孩子回家。
    马老太听见门外有动静,立刻走出来看。
    刚看到林芷兰一眼,就愣住了。
    这……这人別是什么狐狸精怪变的吧?
    见小儿子看得也愣愣地,马老太心里更是不喜,狠狠瞪了林芷兰一眼,隨即用力把院门关上。
    林芷兰一怔,她本来已经想好,要是这人和她搭话她要怎么懟回去,结果根本没地方发挥。
    ……
    没多管,林芷兰带著孩子们回家。
    一周没回家,家里需要重新打扫一番。
    还好有蒋丞州帮忙,虽然有个琳琳拿著抹布到处帮倒忙,但还是很快把家里打扫乾净了。
    “咚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蒋丞州跑出去开门。
    见门口站著一个陌生男人,身上也没穿军装。
    蒋丞州扶住门框,警惕地看著他。
    马三牛往门內探了一眼,笑道:“小孩,你姐呢?”
    蒋丞州皱眉,“你是谁?”
    马三牛没別的本事,这么多年也就凭著马大牛这个大哥在家里横行霸道,他自豪道:“我是马团长的亲弟弟。”
    “哦,”蒋丞州不悦道:“你有什么事吗?”
    他刚刚都听到荷花奶奶说了,就是这个人想踢马小南。
    马小南是他兄弟,欺负他就是欺负自己,蒋丞州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让你姐姐出来。”
    蒋丞州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姐姐,只觉得这人和有毛病一样。
    他没再理会,想把院门关上。
    马三牛用手挡住门,脚也踏了进来。
    “丞州,你让开。”
    蒋丞州听到舅妈的话下意识闪到一边。
    马三牛心下一喜,还没反应过来,一盆洗抹布的脏水直接泼到他的脸上身上。
    马三牛被泼了个透心凉,抹了把脸上的脏水。
    泥灰和布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他火气蹭地上来,“没看到有人啊?就乱泼水!”
    “是没看到人,我还以为哪里来的野狗扒门呢。”
    林芷兰將盆往旁边一放,“我泼我家的地,想怎么泼就怎么泼!”
    “丞州,把门关上,也知道哪里来的討饭的?一开门,屋里都臭了!”
    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还趴在哥嫂身上吸血,说他是討饭的都是客气。
    马三牛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看到林芷兰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心里又恼又痒。
    他梗著脖子道:“我可是军属!”
    “军属?”林芷兰嗤笑,笑意却没到眼底,“你站出去问问,这里哪家不是军属?”
    蒋丞州嫌弃地捡了根木柴,抵在马三牛身上,让他推了出去,然后迅速將门关上。
    马三牛就这么被赶了出来。
    他倒是想像在老家那样,在人家门口闹事。
    但想到这里是家属院, 进来都得登记,附近还有战士站岗,昨天还被李江按过一回,他又瞬间怂了。
    马老太见马三牛湿漉漉地回来,著急地將掛在外面的毛巾取下来给他擦拭,口里一迭声地道:“我的儿,你这是掉到哪里去了?”
    马三牛不耐烦的將毛巾抢过来,在身上胡乱擦了几下,心里又冒出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