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 章 不以物喜是不是可以叫非物喜,那么不以己悲,就是

作品:《绿茶?分明是宝藏女孩!

    夕阳西下,只剩下红光残留在天空和大地的交界线。
    淡淡的月色浮现出来,天空逐渐被染成暗蓝色。
    沈晚鱼站在天文台,依照著剧本看向天空,嘴里说著星南天文专业的发展歷程。
    男主角江临渊只是点头。
    “好了,最后一段就是男主角消失在校门口了,明天再来吧。”
    江临渊坐在一屁股坐在地上,丝毫不在意形象。
    虽然不累,但站著哪里有坐著舒服?
    沈晚鱼低著头,扭了扭脚踝,看起来走了快一天也让部长很劳累。
    “部长,你要不也坐下来?”
    江临渊拍了拍地面。
    “不要,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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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晚鱼拎著包,看向他:
    “地上全是灰尘,也只有不爱卫生的人才喜欢直接坐下。”
    “反正我今晚要洗裤子,脏就脏了吧。”
    江临渊满不在意地说。
    “脏兮兮的去看苏慕织?”
    沈晚鱼俯视著盘腿坐的江临渊,问道。
    “小苏早早就知道我是乡下人了,脏就脏吧。”
    部长也是瞧不起乡下人。
    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的我人丁兴旺,还会understand,更会学习外地文化,比如齐鲁大地的管很有特色。
    我很喜欢。
    “江临渊,我已经不想看你一眼了。”
    沈晚鱼背对著江临渊,留下一个后脑勺。
    嗨呀!这部长,我看你是屋子里掛葫芦娃, 真把自己当爷了!
    江临渊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来:
    “那部长,你还打算一个人留在这里看星星吗?”
    “不了,走吧。”
    沈晚鱼看了一眼他的裤子,又从包里拿出一包纸:
    “和裤子上满是灰尘的你走一块,太丟人了。”
    “我这是黑色的裤子,別人又看不出来?”
    江临渊接过纸,清了清灰。
    不知道部长的包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百宝箱吗?
    两人出了天文台,开始返程。
    来的时候是上坡路,费劲,回去的时候是下坡路,走得快一点的话,那就是根本停不下来。
    “部长,要不要我拉著你,这里坡度这么大,不小心摔一跤就危险了。”
    江临渊看著身边的沈晚鱼,问道。
    “看来你是做好了和苏慕织分手的打算了。”
    沈晚鱼没伸手,只是淡淡地笑著。
    “部长害羞的话,让我拉著包也行,安全第一。”
    “是嘛,是你自己害怕摔跤了嘛。”
    沈晚鱼自言自语一般,一手抓著挎包的肩带,摆在了江临渊面前。
    “是啊是啊,我要摔跤了,部长你肯定心疼死了,所以我害怕了。”
    江临渊胡说八道起来,也抓著肩带。
    “我为什么会心疼?”
    “因为我是部长的心头肉。”
    “我只知道孩子是母亲身上的肉。”
    “部长,你是想……”
    “闭嘴。”
    两人扯住同一根肩带,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往下走去。
    来到路口,路灯昏黄,有突然冒出来的野猫跑过,嗷呜嗷呜的乱叫。
    “发情了吧,那猫?”
    江临渊看著草地边上黑猫,疑惑地问道。
    校园里的猫不都是阉割过了吗?怎么还有外来猫?
    “比人好多了。”
    沈晚鱼瞥了一眼那只黑猫,又收回视线。
    “部长,你的意思是你也发情了?”
    “啪!”
    挎包的肩带被用力扯了一下。
    沈晚鱼视线冰冷地看向江临渊:
    “发情的是你。”
    “起码我不会像那只猫一样呜哇呜哇地叫吧?”
    “现在不就是?”
    “我哪里呜哇呜哇地叫了?”
    “大多数情况下,你在耳边的话都是这样。”
    沈晚鱼侧脸看向江临渊。
    “夸我很可爱?”
    “是我很可爱。”
    沈晚鱼语气淡淡,像是在敘述事实。
    “所以,你对我发情是可以理解的。”
    “普信部长!给你下头完了。”
    怪不得部长和小苏以前能玩到一块,自恋这一块,两人都一样。
    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不过,部长要是像猫咪一样喵喵的叫起来,嗯,还是很可爱的。
    “部长,关於你的可爱,实践出真知,你要不然学著猫叫一声看看?”
    江临渊知行合一,大胆试错!
    “睡著了吗?你居然还有说梦话的习惯?”
    沈晚鱼诧异地看向他。
    “呜哇!呜哇!呜哇!”
    路边的野猫像是被两人的声音吵到了,尾巴翘到高高的往他们慢慢靠近。
    “猿人,赶跑它。”
    沈晚鱼晃了晃挎包肩带,连同晃动了江临渊的手。
    “部长,果果和我说过,你討厌猫?”
    江临渊看著眼前步步逼近的黑猫,不知道这猫犯什么毛病。
    不过,野猫,总是很难揣测它的行动轨跡。
    “果果是小孩子,爱撒谎。”
    沈晚鱼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语气平静。
    我瞧爱撒谎的是部长你吧!
    江临渊看著黑猫,猛地向去踏了一步,隨后“哈”了一声,那黑猫就嚇得一溜烟跑掉了。
    鬼哭狼嚎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夜空。
    “猿人不愧是猿人。”
    沈晚鱼看不见黑猫,满意地点了点头。
    “部长,你是討厌猫,还是害怕猫?”
    江临渊反问道。
    “江副部,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去和一只爪子锐利的,甚至可能带有病毒的野猫去廝杀吗?”
    “……廝杀?”
    “搏斗。”
    沈晚鱼默默改了口,看起来真的很討厌猫。
    廝杀这种字眼都冒出来了。
    “部长小时候不会被猫抓过吧?这么討厌?”
    江临渊隨口一问。
    沈晚鱼没有说话。
    江临渊回头看了她一眼:
    “部长你真被猫抓过?”
    “……它是偷袭的。”
    沈晚鱼別过脸。
    哈哈,幼年体的部长还被猫咪欺负过,笑死我了。
    我小时候最多被村里的大鹅欺负。
    江临渊乐呵呵地,又问:
    “不会是小苏放在你那里的猫吧?”
    “……小时候,记忆不是很清楚。”
    部长又开始胡说八道了,记下来,部长怕猫,以后装作哈吉米嚇一嚇部长。
    哈吉鱼怕哈吉米,很正常。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部长还是做不到这种地步。
    这点我就比部长强!
    我虽然做不到非物喜,但可以和非己悲做!
    “部长,你抓著肩带的手为什么那么用力?”
    “这个包,回去我要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