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雪中送炭
作品:《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作者:佚名
第535章 雪中送炭
这味道让他极不舒服,但在山里也无法清洗。
他將那头猛虎的尸体也从系统空间取出,看了一眼,隨后便拖著它一条后腿,沿著来时的路,快步向山下走去。
这一次,那种如影隨形,令人脊背发凉的窥视感,终於彻底消失了。
当林阳拖著沉重的虎尸,踏著傍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村外山头时,天色已经彻底擦黑。
远方的村落亮起了零星昏黄的灯火,如同点缀在墨色天鹅绒上的微弱星光,在这寒冷的冬夜里,透著一丝暖意。
他停下脚步,將猛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
之前为了赶路方便收入,此刻快到村了,自然要拿出来。
沉重的虎尸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跡。
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几声远远的,不知是野狗还是狐狸的吠叫,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整理了一下身上狼狈不堪,血跡冻结的熊皮大衣,林阳拖著老虎,朝著村口走去。
刚走到村口老槐树下,旁边一户人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裹著蓝布头巾,端著盆水准备往外泼的小媳妇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刚串门回来,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一抬头,朦朧的暮色中,猛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拖著一团巨大的,黄黑相间的物事走过来,那物事依稀还能看出是只大虫!
她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冰水泼了一脚,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我的妈耶——”
林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嚇了一跳,主要是那声音太过尖锐刺耳。
他定睛一看,认出是村里张大牛家的媳妇,忙开口道:
“张家嫂子,是我,林阳!你差点没把我嚇出个好歹来!”
张家嫂子惊魂未定,拍著胸口,借著微弱的天光仔细辨认,这才看清是林阳,以及他身后拖著的那只明显已经死透的老虎。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哎哟喂!是阳子啊!可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山神爷显灵,下山叼人了呢!原来是你……这……这是你打的?”
林阳嘿嘿一笑,压低了些声音:“嫂子,小声点儿。麻烦你个事,去叫我大牛哥一声,就说我这儿有点好东西,让他赶紧来我家一趟。”
张家嫂子愣了愣,目光下意识地又落在那老虎身上,顺著虎腹往下……
当看到某个部位时,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
也顾不上害怕和地上的水盆了,连连点头,声音都带著几分急切:
“好勒!好勒!我这就去叫你大牛哥!阳子你可真是能耐,连山神爷都给请回来了!那……那玩意儿可得给你大牛哥留著啊!”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扭身,踩著湿了的棉鞋,风风火火地朝著村子另一头跑去。
那速度,比刚才受惊时也慢不了多少。
林阳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摇头失笑。
他自然知道张家嫂子指的是什么。
虎鞭这东西,在这年头,尤其是在信奉其有特殊功效的乡下,可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比虎骨还让人眼热。
他拖著老虎,继续往自家院子走。
心里盘算著,上辈子张大牛没少帮衬他,两家又沾亲带故——张大牛的奶奶,是林阳爷爷那一辈的本家姑奶奶,关係一直不错。
前两天就听说张大牛从市里屠宰场回来了,还特意去找过他,没遇著。
想来,这位大牛哥是有些“难言之隱”,需要些鹿血,鹿茸之类的东西补补。
毕竟人到中年,又在屠宰场那种劳累地方,难免虚亏。
这虎鞭送他,正是雪中送炭。
刚把死沉的老虎拖进自家院门,丟在西屋门口的雪堆旁,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著粗重的喘息。
“阳子!阳子!老虎在哪儿呢?”
只见张大牛一边嚷嚷著,一边急匆匆地闯进院子。
连棉袄的扣子都系错了位,导致下摆一长一短。
他脸上因为奔跑和激动泛著红光,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在渐浓的夜色里烁烁放光,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
“我滴个乖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亲眼见著这真傢伙!”
“老辈人都说这是山神爷,等閒见不著,见著了也得躲著走!”
他几步就跨到西屋门口,围著那庞大的虎尸转了一圈,嘴里不断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想伸手去摸那斑斕的皮毛,又有些不敢。
那模样,活像个见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林阳指了指地上的老虎,笑著道:“大牛哥,这下见著真的了吧?为了弄倒这畜生,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差点把我也搭进去。”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冻结的血跡。
张大牛这才注意到林阳身上的狼狈,尤其是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兴奋的神色瞬间被担忧取代:
“阳子,你伤著哪儿了?严不严重?”
他一把拉住林阳的胳膊,上下打量著。
“走!別耽搁!我这就回家推自行车,送你去镇上卫生院!”
说著,他转身就要往外跑,那份急切和关心,情真意切,毫不作偽。
张大牛著实被眼前的景象骇住了,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擂鼓。
方才他光顾著惊嘆於林阳独自拖回猛虎的勇力,竟未曾留意他身上的异状。
林阳身上那件厚重的熊皮大衣本就是深黑色,血跡乾涸后更是呈现出一种近乎污渍的黑褐色,混杂在皮毛纹理之中,极难分辨。
那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也只当是来自那头已然气绝的庞然猛兽。
可越是回想,心底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方才回头瞥见林阳站立在雪地夕阳下的身影,那大衣下摆、前襟,甚至裤腿上,大片大片的暗沉色泽,绝非寻常泥泞污跡所能形容。
那只能是浸染透了又冻硬了的血!
如此大量的血跡,若真是林阳身上流出来的,他怎么可能还站得稳?
甚至將数百斤的老虎从深山拖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