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看把你得意的!
作品:《赶海95:我靠透视横扫整片海域》 何全秀平生最看不惯这种偷奸耍滑,还倒打一耙的人,此刻脸色也沉了下来,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马丹一看到何全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立刻把火力转向了她,恶狠狠地说道:
“姓何的!你还有脸出来!就是你儿子抢了我的鱼,你还敢来这儿找活干?做梦!”
“我家船上不需要你!你给我滚远点!”
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把所有怒气都撒向了何全秀。
“婶子,他船上不需要您,没关係!来我船上吧!我满仓號正需要人手!”
另一边的“满仓號”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勇,突然扯著嗓子,洪亮的声音压过了码头的嘈杂。
他朝著何全秀热情地招手,隨即又看向被马丹拒绝的陈康几人,吆喝道:
“康子!阿金!你们几个要不要也过来我这边帮忙?我这边缺人手!工钱一样,现结!”
陈康、阿金等人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声应著。
“要!要!谢谢勇哥!”
“我们这就过来!还是勇哥仗义!”
几人立刻脱离了“朝阳號”这边尷尬的境地,纷纷跑向了“满仓號”那边。
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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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宝站在“朝阳號”的船头,看著周勇轻而易举就把自己这边不要的人手全都接收了过去,还贏得了好名声,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脸色更加阴沉,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狠狠瞪了母亲马丹一眼,觉得都是她惹出来的麻烦。
海湾村就这三艘像样的大船。
按理说出海捕鱼,同村之间本应守望相助,遇到危险也能互相搭把手。
但看王大宝和周勇这架势,二人之间显然早有过节,彼此都不对付。
周勇刚踩著湿漉漉的石板跳下船,裤脚还沾著深色的水渍。
他看都没看一旁欲言又止的王大宝,径直走向围拢过来的村民,清了清被咸水汽呛得有些沙哑的嗓子,高声喊道:
“人手不够,再来些人手!搬货的,需要五个壮劳力!补渔网的,也来五个!婶子们就別閒著了,帮我杀鱼、劈鯗!”
“这次出去,捞了几万斤带鱼,偏偏赶上行情不好,卖不上价。”
“我琢磨著,不如直接晒成鯗头卖,好歹能多回点本!”
“工钱照旧!搬货的,一筐两毛钱!补网的,一天两块!劈鯗的活儿细碎,费眼神也费腰,一天两块五!”
话音刚落,人群便骚动起来。
这工钱在村里算是顶好的了。
立刻就有不少青壮汉子和手脚利落的妇人踊跃上前报名。
周海洋站在人群外围,瞧见自己老妈和大嫂也挤在人群里,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低声嘟囔:
“妈也真是的……家里现在又不缺吃喝,劈一天鯗头才两块五,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何苦呢!”
“臭小子!”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父亲周长河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一天两块五还少?我看你是现在赚了几个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要不是我这条老腿不爭气,这等好事,我早就衝上去了!”
周海洋捂著后脑勺,一脸委屈地看著老爹:
“我这不是心疼您二老嘛?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滴乖乖……”
旁边的胖子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指著满仓號船舷方向,惊声叫道:
“海洋哥,周叔,你们快看!好多带鱼!还有马鮫!全是十几斤往上的大货!”
周海洋和周长河闻声转头望去,只见船上四个赤著膀子的汉子正合力抬著一个巨大的鱼筐,沿著跳板小心翼翼地下船。
筐里银光闪烁,全是巴掌宽,一人来长的大带鱼。
挤得满满当当,银亮的鱼鳞在阳光下晃眼。
紧接著,又是一筐泛著青黑色光泽的马鮫鱼被抬了下来。
每条都体型硕大,鱼鳃鲜红,显然是顶级鲜货。
码头边那片空地,眼瞅著就被一筐筐的海鲜给堆满了,空气里的腥气愈发浓重。
“走,凑近点瞧瞧去。”
周海洋招呼一声,按捺不住好奇心,率先迈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村民也都围了上来,望著那堆积如山的鱼获,议论纷纷,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老天爷啊,这……这也太多了吧?得有多少筐啊?”
“阿勇刚才不是说了嘛,三万斤带鱼!”
“嘖嘖!大船就是不一样,出一次海,顶得上咱们小舢板忙活好几年!”
“你看那马鮫,个头多大!肯定能卖上好价钱,这一趟,怕是能挣这个数……”
有人神秘兮兮地伸出巴掌,翻了翻。
“唉,咱家要是也能有这么一艘大船就好了……”
“可惜,现在的船价,看著都眼晕,把全家卖了都凑不齐,只能干看著眼馋咯……”
“谁说不是呢……”
周海洋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之前他带著几十条小渔船,靠著对鱼群的精准判断,每次也能分到不少钱,心里不免有些飘飘然。
可此刻,看著周勇这大船一归来的收穫,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那点成就,在真正的实力面前,简直如同孩童嬉戏。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眼前这些已经搬下来的鱼获,价值恐怕就不下大几万。
而且船舱里显然还有存货。
搬运工们依旧步履沉重地往返於船舱和码头之间。
“阿勇,恭喜恭喜啊!这一趟真是收穫颇丰,满舱而归!”
周长河笑著朝正在船上指挥的周勇喊道,语气里带著长辈的讚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周勇闻声转过头,看到周长河一家,脸上挤出些笑容,抬手用胳膊抹了把额头的汗:
“叔,您就別捧杀我了。看著货多,开销也大啊!”
“油钱、工人吃喝工钱、船损网耗……七扣八扣,最后落到手里的也没几个子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叔,您稍等我一会儿,我把这边活儿安排妥当了,再下船跟您老好好嘮嘮。”
周勇转身又对帮工们叮嘱了几句,便把剩下的琐事交给了自家老爹打理,隨后利落地跳下船,笑著朝周海洋他们走来。
他上下打量了周海洋一番,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啊,海洋!一段时间没见,精气神十足,不一样了!”
“我这刚靠岸,就听码头上的人说,你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可是赚了不少钱。”
“嗨……”
周海洋连忙摆手,脸上掛著谦虚的笑:
“勇哥,你別听村里人瞎传。我那就是带著几条小船,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跟你这开著大船闯外海的架势比起来,我那点玩意儿,上不得台面。”
他看著周勇被海风吹得皴裂的皮肤,深陷的眼窝和下巴上凌乱的胡茬,能想像到对方在海上这一个多月经歷的艰辛,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那点刚刚升起的自得也消散了不少。
周勇嘆了口气,掏出皱巴巴的烟盒,递给周长河和周海洋各一支。
自己也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烟雾混著海风的咸味散开,这才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也別妄自菲薄。我这看著货多,但开销是真大。別的不说,光是这一来一回的油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再加上雇的这些帮工的工资,还有船和渔网的损耗……唉,说起来都是泪,挣的都是辛苦钱。”
“你小子,跟我还来这套虚的?”周长河吐出一口烟圈,笑骂道,“大船就是大船,再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这一趟出去有一个月了吧?总不能一个月就捕了眼下这点鱼,中途肯定卖了好几趟给接鲜船了。”
周勇见瞒不过,笑著点了点头:“还是叔您明白。可不是嘛,来回跑太耗油,不划算。”
“只能中途遇到合適的接鲜船,就把捕到的货卖掉一部分。”
“价格是比码头上低些,但总比把赚的钱都烧在油上来得强。”
“哎,说到底,还是这趟运气不算顶好。”
他弹了弹菸灰,有些遗憾。
“要是能撞上几网特別好的货,我早就返航了,也不用在海上漂这么久。”
几人又站在码头边閒聊了一阵,周勇眼见自家老爹那边有些忙不过来,便告了声罪,匆匆回去帮忙了。
“臥槽!叔,海洋哥!快看!鱼王!是鱼王啊!”
胖子突然又激动起来,手指著船上,声音都变了调。
周海洋和周长河再次循声望去,只见四个壮硕的帮工,喊著低沉的號子,合力从船舱里抬出一条体型巨大的蓝鰭金枪鱼。
那鱼身呈完美的纺锤形,线条流畅有力,背部是深沉的蓝黑色,腹部银白,体长足有一米五六,估摸著起码有两百多斤重。
它被粗绳捆绑著,搁在特製的木製担架上,被四人小心翼翼地从跳板上抬下来,每走一步都显得沉重。
这条鱼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周围村民更加热烈的惊嘆和议论。
周长河眯著眼,看著那条大鱼,感慨道:
“这么大的蓝鰭金枪鱼,也只有跑外海的大船才有机会碰上了。咱们近海,想都別想。”
“真带劲啊……”
周海洋看得两眼放光,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挠。
“看得我浑身都痒痒了。真希望船厂那边能再快点儿,早点把咱们订的新船交付。”
“到时候,咱们也能开著大船去外海,捕几条这样的大傢伙回来,那才叫过癮!”
胖子眼睛死死盯著那条逐渐被抬远的大鱼,喉结上下滚动著,忙不迭地点头:
“快了快了!听说已经在做最后调试了!咱们很快就能去外海捕大鱼了!”
“想想那场面,我就……我就恨不得明天就能出海!”
周长河看著两个年轻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想捕大鱼,光有船还不够,还得有好运气。”
“外海茫茫,碰到这种值钱的大傢伙,也得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
这时,周海洋的大嫂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对周海峰说:
“海峰,你別在这儿干站著了,快去老三家里,把他们的三轮车骑过来。”
“补网的活儿我跟妈来干,你用三轮车先把咱家那份拖网拉回去,检查修补一下,明天还得用呢!”
“好,我这就去。”
周海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家跑。
周海洋和胖子又看了一会儿热闹,直到那巨大的金枪鱼被抬上货车运走,这才意犹未尽地跟周长河说了一声,离开了喧闹的港口。
“海洋哥,明天咱们还出海不?”
回去的土路上,胖子一边踢著脚下的石子,一边搓著手问道,脸上满是期待。
周海洋抬头看了看天色,瓦蓝的天空上只有几缕薄云,是个好天气。
他点了点头:“出!大船的尾款还没凑齐呢,一天都不能鬆懈。”
“接下来咱们就上午出海,下午去县里参加船员考试培训,两不耽误。”
胖子想了想,挠头道:“这么一来,时间排得可真够满的。趁著今天下午没啥事,我得去镇上找娟儿一趟。”
“好歹把咱们合伙买大船的事儿,仔仔细细跟她说道说道,也让她高兴高兴。”
周海洋斜睨了他一眼,打趣道:“我看你是想媳妇儿了吧?行吧行吧,快去快回,別忘了正事就行。明天早上老时间,来我家匯合。”
“好嘞!保证误不了事!”
胖子像是得了特赦令,脸上笑开了花,用力挥了挥手,拐上了通往镇子的小路。
周海洋独自回到家。
院子里,沈玉玲正带著几个孩子在玩闹,不时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他把沈玉玲叫到里屋,关上门,准备核对一下家里的帐目。
沈玉玲从炕柜最里头摸出个带著铜锁的木盒子,打开锁,把里面的钱又仔细细数了一遍。
然后拿出个用铅笔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一边看一边说:“大哥、二哥,还有胖子,他们三家加起来占了四股,一共是五万八千块钱,这钱之前都已经给到咱们手里了。”
“所以现在,咱们只需要算清楚咱们自己这六股要出的钱就行。”
她指著本子上的数字:“六股的总价是八万七千块。咱们家之前攒下的,加上你最近挣的,一共有八万三千块。用总价减去这个数,还差四千块。你算算,是不是这个数?”
“才四千块啊?”周海洋一听,心里顿时轻鬆了不少,脸上露出了笑容,“一个月挣四千,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沈玉玲看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嗔怪道:“看把你得意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话说得轻巧,毕竟试管龙王爷要银钱,没个准儿。”
“要是等接船的时候,真拿不出钱来,我看你怎么办?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