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老友见面
作品:《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老友见面
“陈落,你先等等……”
听著这熟悉的声音,陈落转身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扭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当他看到来人时,眼神中明显的闪过一丝疑惑,无他,只是因为来的人是家属院儿外站岗的小林。
虽然平时陈落进出家属院的时候,也会和对方打招呼,但对方直接跑过来找他这种事儿,还是这大半年来的第一次。
“是小林啊,咋了?这著急忙慌的?”
陈落笑著转过身,隨手掏出根烟扔了过去。
小林有些手忙脚乱的將烟接了过去,这才道:“外面儿有人找你,说是你老朋友,但那人我没见过,也不认识,所以就过来问问。”
有人找自己,小林还不认识?
这下陈落是真的有点儿懵了,毕竟他在家属院儿也住了好几个月了,他身边儿的人除了村子里的之外,其他的小林基本上都见过。
可村子里的事儿陈劲刚刚过来说过,所以肯定不是村儿里的人,那就是公社的其他人?还是……
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的陈落乾脆不去想了,衝著小林点了点头:“那成吧,我过去看看。”
“那是最好不过了,麻烦你了啊陈落同志。”
小林有些小心的將刚刚陈落丟给他的那根烟放好,然后便带著陈落超家属院儿外面走去。
看著小林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陈落不由得哑然失笑,接著便直接將刚才那半包烟全塞给了小林:“烟就是拿来抽的,放著有啥意思?给,这些都给你,慢慢抽啊~”
“誒誒……陈落同志,你这是干啥啊?这可使不得……”
小林被嚇坏了,没办法,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华,他平日里就抽几分钱的经济烟,现在突然塞给他一包好几块的中华,他是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只是陈落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將烟塞进了他的口袋口,便大踏步的离开了。
看著陈落的背影,小林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口袋,低声道:“得,下次看看有啥东西还一下吧。”
不过这中华烟,以前只听人说过多好抽,但他还真没抽过,毕竟他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十多块,还要养家餬口,每个月的烟钱连两块钱都不到,所以这玩意儿他是真抽不起。
与此同时。
陈落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儿,如小林所说,此时家属院儿外面站著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在看到这个年轻人的第一时间,陈落觉得有些眼熟,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了,所以压根儿不记得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眼前这个人。
可要说不认识,也不应该,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两个人认识了很久,而且关係应该还不错?
正当陈落扒拉著脑子里的记忆,去筛选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时,对方也看到了他,霎时间,陈落明显的看到了对方双眼中闪过的亮光。
下一刻,对方便急匆匆的跑到了陈落的跟前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满是激动的开口道:“你小子,还真住这儿啊?你都不知道,我听人说你这小一年里干的事儿,都他妈跟做梦似的,脑子里嗡嗡的想啊,这真是我那个好哥们儿陈落?
我跟你说啊,我这刚回来,心里都跟飘起来似的,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过来了,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说到这里,年轻人忽的停了下来,主要是他发现陈落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懵逼和惊讶,好像在看一个疯子?
陈落確实感觉懵,儘管他有感觉这个年轻人和自己的关係很好,但他真的没想起来这货到底是谁。
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直接给他来了一套死党三连,他不懵才怪。
能忍著没將这个傢伙扔出去,都是他拿不准心里的那点儿熟悉感强行將身体的下意识动作给压制的结果。
年轻人盯著陈落看了半天,终於確定这货就是不认识自己了,剎那间,年轻人炸毛了,一把抓住了陈落的双肩,破防道:“不是,陈落,你个小王八犊子竟然把老子忘了?艹,你他妈咋能这样儿呢?我……你看清楚,我,陈振营,你发小,你没出五服的亲堂弟,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还是不是人啊?”
轰……
当陈振营三个字出现在陈落耳朵中的时候,他的脑海瞬间一阵轰鸣,那时隔了接近七十年的记忆总算是从犄角旮旯里面宛若洪水般的躥了出来。
当然,这事儿他其实也怪不到陈落的脑袋上。
毕竟陈振营这个人有点儿特殊。
陈振营是陈落没出五服的亲堂弟是没错,但他家的人口比较薄,爷奶早逝,他爹也在他十岁的时候在边境和人发生了衝突没了。
最关键的是他娘是从关內来知识青年,拉扯他到十二岁的时候,她娘家那边儿来信儿了,让她回去。
可她又放心不下孩子,最后还是在当时还是村长的陈孝连的帮助下,將陈振营给带走了,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前世他多活了五十年,再加上这十几年没见,这么一算中间几乎隔了一个世纪,他能想起来才怪。
同时他也理解了陈振营为什么刚才会对他做那些动作,实在是两个人以前的关係太好了,真要说起来,如果陈振营不走,在陈落的嫡系当中,陈劲和陈振华都得往后靠。
他们俩那是真的一条裤子能分两半儿一起穿的那种关係。
看著眼前破防的陈振营,陈落忽然间笑了出来,接著一拳砸在了陈振营的肩膀上:“你他妈快得了吧,你小子一走就是十五年,咋,还不行老子把你忘一会儿啊?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出现,这辈子老子都不会记起你,你还说我小没良心的,我看你才是真的没良心,咋地,跟我婶儿回去过好日子了,就把咱们这一大家子都给忘了?”
倒反天罡!
陈振营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良久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指著陈落:“你……你你你……陈落,你啥时候儿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是,我是没回来,但他妈我那是回不来好不好?再说了,这么多年老子可是没忘你一点儿,十几年没见,我不还是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
好傢伙,你现在跟我这儿倒打一耙是吧?成,你个小崽子,算我以前的真心都餵了狗,咱俩就这么地吧,走了,伤著了,以后不会回来了……”
说话间,这货还真的做出了一副想要转身离开的动作,只是他如果不用那余光偷瞄陈落的话,陈落也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哭笑不得的抬手拽住了他的手臂,陈落略带尷尬的笑了笑:“好了,是我的错行了吧?主要是这些年发生的事儿有点儿多,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再说了,你说名字的时候我不就想起来了嘛。
最主要的是……你小子走的时候瘦了吧唧的,跟个竹竿儿似的,现在五大三粗的,连他妈脸型都变了,谁能认出来?”
“嘿?你还有理了是吧?我不管,总之,你小子是伤了我的心了,说吧,准备咋补偿我?”
陈振营顺势揽住了陈落的肩膀,笑著问道。
“补偿个屁,刚好家里还有点儿剩饭剩菜啥的,走,让我丈母娘给你热热,也算是我给你接风洗尘了。”
说著陈落便拽著他朝家属院儿里面走去。
只是这下陈振营麻了:“誒誒誒,你等等,啥玩意儿就接风洗尘了啊?哦,合著咱俩这关係,十几年没见,你就拿剩饭剩菜招待我啊?我可是听说你小子开了家饭店,咋地也得请我去搓一顿吧?对了,那饭店现在是小劲那小子给你看著呢?”
陈落耸耸肩:“对啊,小劲看著呢,不过现在小劲没在,他媳妇儿怀了,预產期就这几天,所以现在在医院里面儿待著呢。”
说起这个,陈落一边儿拽著人往家属院走,一边儿开口问道:“对了,你小子现在做啥的?咋突然跑回来了?”
陈振营微微怔神,隨即无奈的嘆了口气:“没啥,我娘离了,姥姥姥爷也都没了,虽然那边儿还有俩舅舅,但那俩瘪犊子玩意儿根本没把我娘跟我当人看,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带著老娘回来了,毕竟这里才是咱的根儿不是?”
“离了?咋回事儿?”
陈落满是错愕的开口询问道。
毕竟当时陈振营的老娘离开的时候,家里人的信里面儿可是说了给她重新找了个对象,好像还是什么干部来著,这好好儿的日子咋就离了呢?
当然,如果是几十年后,离婚不稀奇,甚至离婚的比结婚的都多。
可在这个年头儿,离婚本就是不光彩的事儿,尤其是对女人而言,更是相当不友好。
更不要说陈振营的老娘今年差不多也快五十了吧,这个年纪离婚,传出去脊梁骨不得被人戳断啊?
陈振营耸耸肩:“那犊子不是玩意儿唄,倒卖国家財產被抓了,我娘受不了別人的指指点点就离了,算了,不说我了,你呢?我听说你爹娘……”
话还没说完,陈振营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收住了,尷尬的衝著陈落笑了笑:“对不住啊落儿,一时口快,给忘了。”
陈落无所谓的摆摆手,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他早就释然了,说句实话,重生之后,能让他心里產生波动的,也就一个云翠了,其他人,爱死不死!
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陈振营应该是这两天才到的,但村儿里他却没回去,不然的话陈劲前面不可能不和他说。
所以他最早也是昨天晚上到的市里,可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把自己的事情打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小子好像是有点儿能耐在身上的哈?
两人说说闹闹间,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家里,看著被陈落带回来的人,院子里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充满了好奇的看著陈振营。
尤其是閆酥月,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陈落把一个『陌生人』带回家的,一时间,这丫头对陈振营充满了好奇。
不过陈落也没让他们等,直接和他们介绍了一下陈振营,然后又將家里的人给陈振营介绍了一下。
之后陈落忽的想到了什么,交代了一声閆酥月去准备几个菜后,直接拽著陈振营进了堂屋,道:“刚才光顾著敘旧了,你现在咋样儿了?我婶儿呢?弟妹孩子呢?”
“他们都在招待所呢,我们昨天回来的时候都晚上了,也就没回村儿里,这不原本是打算今天回去的,但你也知道,当初我娘带著我离开的时候,跟村儿里的人闹的有点儿不愉快,所以我就想先找个人帮忙探探路,看看我们还能不能回去。”
说到这里,陈振营不由得乐了:“嘿,你还別说,这一打听我整个人都懵了,好傢伙,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在外面儿的名声有多响亮,关於你的事儿基本上都知道,一说起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啊。
这不,既然你都混的这么牛逼了,那我不得赶紧过来找你敘敘旧,拉拉感情,让你回去跟四爷爷他们说说,让我跟我娘落叶归根啊。”
陈落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梁晓燕忽的从臥室里面走了出来,笑著道:“当家的,这位是?”
陈振营闻声扭头看了一眼,接著衝著陈落露出个猥琐的笑容,低声道:“你小子可以啊?媳妇儿这么漂亮,给你小子掏上了。”
“滚犊子!”
陈落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道:“喊嫂子!”
陈振营也不含糊,直接起身衝著梁晓燕满是严肃的开口道:“嫂子好,我叫陈振营,以前也咱们村儿的,后来发生了点儿事情,就离开了,这不刚回来嘛,冒昧打扰,嫂子別介意……”
梁晓燕笑著点点头:“我刚才听著你俩的话了,所以才出来看看,那你们聊著,我还得回去看孩子呢。”
“誒,嫂子你忙,不用管我俩。”
陈振营连忙回了一句。
陈落也衝著梁晓燕摆摆手:“你赶紧去歇著吧,我俩感情好著呢,这小子到了咱家,那就算是回家了,你把他当亲弟弟看就成。”
梁晓燕微微怔神,她还是第一次见陈落这么介绍一个人,哪怕是当年她和陈落刚结婚的时候,见著陈劲和陈振华的时候,陈落也没这么介绍过,所以……这个陈振营到底和自家男人啥关係啊?
不过这些都是老爷们儿的事情,梁晓燕向来不会过问太多,而且她也知道,陈落最后一定会跟她说。
因此,在陈落说完后,她便再次衝著陈振营笑了笑后,就转身进了里屋。
等梁晓燕进屋后,两人又閒聊了一阵儿,主要是陈落问,陈振营回答,透过这些对话,陈落对陈振营的过往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只是让陈落没想到的是,他姥姥家竟然是中原的,陈振营现在的媳妇儿也是在中原那边儿娶的,而且那姑娘比陈振营小了足足十一岁,今年才刚刚十六岁,最主要的是,他们俩结婚都两年了。
也就是说,那姑娘嫁给陈振营的时候才十四岁?
就他妈离谱到家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陈落整个人都麻了,他看畜生一样的看著陈振营:“王八犊子,你他妈咋下得去手的?”
陈振营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眉心:“你他妈懂个鸡毛啊?你以为我乐意?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说著,陈振营便將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这小子在中原那块儿读书读到了高中毕业,之后就参加了工作。
原本以他的条件,想要成家是没啥问题的,但架不住他有个不靠谱儿的继父。
虽然他继父的官儿不大,但总想著找个门当户对的,最主要的是,他继父是个天阉,所以心理有点儿变態,对陈振营这个继子动輒非打即骂。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围的人压根儿就不敢將人嫁进他们家,所以就导致陈振营一直到了二十四岁还是光棍儿。
他现在的媳妇儿比较苦,家里爹娘死的早,靠著爷奶拉扯著,但三年前,她爷一场重病没了,她奶记掛著她硬挺著。
但这种事儿懂得都懂,挺是肯定挺不过去的。
好在陈振营以前没少帮他们家,这才让他们磕磕绊绊的又走了一年,最后她奶还是没挺过去。
临了的时候,小姑娘被她奶託付给了陈振营,原本陈振营是打算將小姑娘当妹子养著的,可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说两人乱搞男女关係,惹得小姑娘差点儿投河自尽。
最终还是陈振营发现的快,这才把人给救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还是那种没结婚证的。
好在这年头儿对结婚证的要求不严,事实婚姻也是婚姻,虽然两人没有事实,但既然大傢伙儿都这么认了,他们也就装著不知道了。
听完陈振营的解释,陈落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也就是陈振营还是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动作人家姑娘,要不然陈落说啥也都抽他一顿。
这时,閆酥月端著几个小菜走了过来,只是在將菜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小丫头看著陈振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很显然,这丫头把刚才两人的对话给听去了。
看著閆酥月眼神中的嫌弃,陈振营急了:“大妹子,你別这么看著我啊,这真不是我本意啊……”
閆酥月轻哼一声,衝著陈落翻了个白眼儿,便扭著小屁股跑开了,看的陈落都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得,这下小丫头是连带著他一起鄙视了,只是这事儿跟他有啥关係啊?八竿子打不著好么?
沉吟片刻,陈落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行了,既然事儿都发生了,那以后对人家姑娘好点儿就是了,来,喝酒。”
“也只能这样儿了。”
老友见面,又是久別重逢,所以这一顿酒两人直接从上午喝到了中午,足足喝了接近三个小时。
让陈落有些惊讶的是,陈振营这小子的酒量还真有点儿嚇人,他们两个整整干下去四斤白酒,桌子上的菜都换了两茬儿。
若不是他重生之后体质发生了不知名的改变,他还真不一定能喝过这个完蛋玩意儿。
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陈振营,陈落长长的吐了口气,起身道:“小月,去外面喊一下小林,让他过来把人送招待所去。”
閆酥月飞快的跑了进来,看了一眼趴在那里的陈振营愣了一下,疑惑道:“家里还有空房子,让他睡一觉?”
陈落摇摇头:“还是不了,他们初来乍到的,他直接消失一整天不合適,还是把人送回去吧,反正他也知道咱们住哪儿,等他醒了想来再过来就是了。”
虽然还是不太懂,但閆酥月还是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片刻后,小林骑著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两人合力將陈振营架上了自行车,之后小林便推著自行车离开了家属院。
陈落一直將他们送到了家属院外面,这才转身回家。
回到家后,陈落便直接进了浴室,喝了半天酒,他浑身一股子酒味儿,不洗洗他自己都觉得难受。
只是让他错愕的是,他这边儿刚钻进浴桶,梁晓燕便拿著毛巾和澡巾走了进来。
看著自家媳妇儿,陈落微微怔神,隨后连忙道:“媳妇儿,你咋过来了?你还没……”
不等他的话说完,梁晓燕便笑著打断了他:“这有啥啊?以前生小英她们的时候,不都是休息个两三天我就下地干活儿了?这次我都歇了一个月了,哪有那么娇贵啊?”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了陈落的背后,轻轻地帮著他按摩著肩膀,道:“当家的,为啥不让振营住家里?”
陈落轻轻地拍了拍梁晓燕的手背,神色恍惚的开口道:“总觉得他这次回来的有点儿不太对劲,所以……再看看吧,对了,你出来了,孩子睡了?”
听著自家男人这生硬的转移话题,梁晓燕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没睡呢,你家大公子是啥德行你还不知道啊?人家的孩子刚出生,一天除了吃就是睡,他倒好,每次吃完奶都得玩儿半天,小月在陪著呢,出不了事儿。”
“那就行……”
陈落也有些惊奇自家儿子的精神头儿,不过这都快一个月了,他现在也习惯了,只是希望以后这孩子別发育不好就行。
他已经决定,等给孩子办完满月酒之后,就带著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將这个年代已经有的预防针给孩子打一下。
就在陈落安安心心的泡著澡的时候,小林也將陈振营送到了招待所,根据工作人员给出的房號找到了陈振营的老娘和媳妇儿,接下来三个人一起將陈振营扶到了床上。
看著睡得昏天暗地的陈振营,他老娘宋小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表情,对著小林道:“小同志,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儿子……”
小林闻言,急忙摆手:“大娘,你这话说的,就算没有我,陈落同志也不会让人睡外面啊,只是陈落同志的媳妇儿还在坐月子,所以不太方便过来,要不然也轮不到我不是?”
宋小丹微微怔神:“呀,小落都当爹了啊?不过算算小落都快三十了,也確实得当爹了。”
陈振营的小媳妇儿王安萍从陈振营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怯生生的递给了小林,道:“公安同志,我们这儿刚来,也没啥给你的,你抽菸……”
这次小林倒是没拒绝,直接將烟接了过来,笑著道:“这个我就不客气了,好了,人我也送到了,我那边儿还在站岗呢,那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也不给宋小丹和王安萍两人挽留的机会,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不过宋小丹娘儿俩还是將小林一直送到了招待所的外面,这才转身回了屋子。
房间內,王安萍打了盆儿热水,轻轻地帮著陈振营擦拭身子,看著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啥的宋小丹,道:“娘,你说这次咱们会没事儿吗?”
宋小丹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儿子,道:“会没事儿的,你也知道你爷们儿,如果有事儿的话,他不会喝这么多……”
说到这里,宋小丹满是歉意的走到王安萍的跟前儿,轻轻地摸著她的头髮,再次开口道:“小萍,这段日子让你跟著我们娘儿俩,受委屈了。”
王安萍浑身一颤,摇头道:“娘,说啥呢,我是振营哥的媳妇儿,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而且……我觉得振营哥没做错!”
“是啊,我儿子那么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宋小丹重重的嘆了口气,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在这儿看著点儿他,別让他被呛著了,我去外面转转,把咱们晚上要吃的东西带回来。”
“誒,娘你小心点儿,注意安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