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 章 代字去掉的赵德汉 一
作品:《名义:有了氪金系统的赵德汉》 去掉了“代”字后的赵德汉,在有关他提交的《重新规范粮食作物的相关草案》第三关,还没通过之际。
在中原省经营的几家跨区域麵粉企业中,从食品质量安全方面开始,受到了他前所未有的重点关注。
六得利,黑龙鱼,福进门三家,更是被他关注重点的重点麵粉企业。
一个是外地家族企业,一个是外资企业,一个是东大字头的企业,都很具有代表性。
三家代表企业,具有两个共性,一是非中原省本土企业,二是,能把农户的粮食,做成他自己品牌的企业。
他们的企业价值观认为,粮食经过粗加工之后,便不再是粮食,而是具有了价值交换的商品。
是交换商品,那就可以赋予更高的溢价空间。
因此,当小麦价格保持在一块一的时候,他们粗加工的麵粉价格,便可以理所当然的卖到六块六。
其实,真实成本也就一块二三左右。
这还不算,人家为了把这个价格说的理所当然,还可以把麵粉变著花样的细分类。
比如:饺子粉,包子粉,麵条粉,馒头粉,等等,这种笼统性的概念东西。
整得好像馒头麵粉,它不能包饺子似的来误导消费者。
就像黑龙的另一款產品,1:1:1一样的可笑概念。
一桶转基因大豆油,它滴上几滴子香油,加上一点点花生油,他就不再是转基因大豆油了,而是转身变成了健康的1:1:1。
他们的价值观,恰恰与赵德汉提出的草案,背向而驰,这,怎么会允许呢?
损害中原省群眾利益的事情,就是跟他赵德汉过不去。
至於,省內国营麵粉企业,省政府已经擬定好了红头文件。
谁不听话,就地免职谁。
省內民营麵粉企业,他们零售价格也卖不上去,因此,影响並不大,如果还想继续做下去,那听著统筹安排就行。
下午,从省厅出来,赵德汉没有直接回单位,而是向北直接去了北郊迎宾馆。
一个曾经有火车专线,停机坪,防核爆的正厅级单位酒店。
不过,由於时代发展,三所更名迎宾馆之后,也变成了副厅级別单位。
没错,一家酒店没有分店,不存在连锁,可它,確是实打实的副厅级单位。
几家麵粉企业代表,如约而至的来到了迎宾馆。
至於,想去省政府办公大楼聊这事儿,当赵德汉的代字去掉之后,他们便想多了。
在他这里,没有商权,只有服从,或者出局。
“单总,郭总,寧总,王总你们好。”
赵德汉下车落客处,省工商局一把手葛运涛,连忙上前跟他介绍几人,面子上,他还是很讲究的。
赵德汉从不会因为工作上中的分歧,而看轻其他人。
人格上,人人平等,互相尊重这一点,农民出身的赵德汉,这一项他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小时候,老娘总是告诫他,尊重他人,便同等於尊重自己。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赵省长,您也好!赵省长!……!……!”
几人握手见面,简单认识了一下,赵德汉率先转身向小会议室方向走去。
“省长,这是我们根据您的要求,合理推算出来的麵粉出厂价,及终端销售价格。”
省发改委俞格忻从人群中挤出,快走一步,跟在领导左后侧,伸手递过去一沓资料匯报导。
赵德汉接过资料,也没看,隨手夹在了胳老肢下,点点头,继续向小会议室走去。
迎宾馆不愧是迎宾馆,赵德汉走进门口,便有工作人员隨之提前几秒给他开了门。
踏进会场,会议桌上与会人员的茶杯,裊裊清香气扑面而来。一闻便知道,又是文新毛尖赞助的。
走到首位,赵德汉落座,其他尾隨而来的参会人员,也根据铭牌,纷纷找到自己位置悄悄坐下。
等大家落座,迎宾馆的服务人员带上门离开后,赵德汉敲了敲桌面,把眾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他也没讲什么套话官话,而是直奔正题道:
“多年以来,粮食价格几分几分的跌跌涨涨,而麵粉价格翻著跟头已经涨了好几倍。”
“箇中原因,我不再敘述,领导最近始终强调,群眾利益要高於一切,其它话,我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听你们反驳什么。”
“就简单一个粗加工,好像整得跟个高科技似的,说个不好听的话,几百年前的一头驴,一个石磨就能解决的问题,你们这所谓的科技技术,它能高到哪里去?”
“利润它可以有,但,不能太过分,我话讲完。”
“福进门,你们公司是什么意见?”
“公司领导让我询问省长,能留给我们几成利?”
福进门中原区的寧总,开口便把问题又迴旋踢给了赵德汉。
显然是没被赵德汉的气势所压服,也没被质量安全部门的查封所嚇住,不卑不亢的把实际问题拋了出来。
赵德汉扫了这货一眼,没说话,而是看向其它几个企业代表,看他们是什么態度。
结果,几人,同样默不作声,省长不点名,他们便装作没看到领导的眼神。
纷纷保持沉默,好像福进门代表的反问,也正是他们迫切想知道的答案一样?
赵德汉从兜里掏出烟,弹出来一支,全程没再说话,自顾自地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此刻的小会议室,隨著他火机“啪嗒”一声的点火响过,那静的可真是落针可闻。
本来,其它加工企业毛利率也就20%到30%之间,有的甚至是10%左右。
更甚的大宗商品行业,连五个点的毛利率都没有。
他开头就把话讲的如此直白,让他们有钱赚,但不会再是暴利,看来是满足不了他们的预期。
他赵德汉一个实职正部问话,竟被一个副厅级別都不是的傢伙,给反问了回来,还“踏马的”打著他领导的旗號询问。
即便是他们总公司一把手,那又如何?
又是什么级別,也敢跟他扎刺?
这是什么行为?
一根烟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隨著天叶將要烧到烟屁股,只剩下过滤嘴,赵德汉也是猛抽最后一口,缓缓摁进菸灰缸。
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本还想著给他们留个50%的毛利率,把这事儿给解决掉,也好给东大其它几个农业大省打个样儿。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收到的对方妥协报告,还天真的以为对方已经真的妥协了。
落下了天大的把柄,还能如此硬气的跟他说话。他也是真服气了。
看来群眾的利益,人家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他这个省政府的一把手,人家也只是仅仅表面尊重而已。
他抱著解决问题的態度来了,竟没能想到,人家是想跟他討价还价来著。
赵德汉翻了一下俞格忻递上来的资料,扫了一眼后边很有诚意的数字,双手压下,慢慢合了上。
眾人还以为他要发飆时,他却一改刚才的严肃,平静的目光扫过几家企业代表,展顏一笑地说:
“你们几家已经出局了,散会吧!”
说完,他还不忘向几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几个可以离开了。
面面相覷的几家代表,没想领导到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出局又是什么鬼?领导也不说明白些?
怀著心事,各自收起桌上的记事本,无奈起身。
收拾好了东西,又瞅了一眼主座上的赵德汉,见人家领导除了摆手,再没什么表示之外,只能安静的退了出去,跟各自领导匯报这边的情况。
“领导,我得错,我没想到他们会……!”
等企业代表离开会场,负责处理此事的葛运涛,连忙跑到赵德汉跟前鞠躬承认错误。
只是他话讲了一半,便被赵德汉打断了后半句。
赵德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了几个数字后,拨了出去。
“喂,亮平,是我。”
电话接通,赵德汉也没等对面问好,便直接开口交待:
“带几个人来迎宾馆小会议室一趟,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既然他想好好说话行不通,那就好好的讲一下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