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人心震动
作品:《数据道君》 数据道君 作者:佚名
第85章 人心震动
第85章 人心震动
红日初露,日光微洒,尹彦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信步往虹涧镇行去。
今天他会很忙。
昨天常清哥说了很多,总结起来就一件事—招人。
工匠、小廝、侍女、掌柜————什么人他都要。
要求也很多,什么本地人口占比不能低於七成,侍女首要考察因素是漂亮,小廝嘴皮子要灵活————等等。
若搁在以前,尹彦会觉得这事很简单。
钱嘛,谁不会?
但开了尹篆工坊之后,他已然深刻意识到这事很难。
至少比篆刻盘坯难多了。
行至虹涧镇,尹彦敏锐注意到小镇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本该摆满小摊的早市上,人群三五成群,窃窃私语,一个个神情激动,不时有人失声惊呼。
隱隱约约还能听到“田琴”“报应”之类字眼。
尹彦眼神黯淡,不用细听,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他也想通了。
这世道就这样,常清哥既然贵为镇令,也得依仗本地胥吏,有所妥协也能理解。
再说了,田琴案子也不是常清哥办的。
案子都结案了,常清哥又能咋办?
在胡思乱想中,尹彦来到了工坊,打算点几名好手跟他去招人。
他已经打听过了,镇里有好几位从云龕城退下的老掌柜,虽然年老体衰,但请出来镇场子,掌掌眼问题不大。
有常清哥这座大山,谅这些老掌柜也不敢欺他年轻。
“吱呀””
他刚刚踏进工坊,就见任晨之一脸激动的凑了上来:“尹彦哥,你听说了吗?柴胜昨儿变成尸鬼,杀了他全家。”
尹彦一愣,皱眉道:“柴胜?柴胜是谁?”
任晨之急了:“就是那个欺负田婶子的奸官柴胜啊!昨天,田婶子拦路告状,在镇府衙门里莫名其妙变成了尸鬼,结果昨天晚上,那柴胜也变成了尸鬼,还杀了自己全家,镇上都疯了!你不知道?”
尹彦如遭雷击,难怪一路上,早上气氛不对劲呢!
也对,田琴那案子,还不至於引起这么大波澜,毕竟小镇见多了冤假错案。
任晨之的话,也引来眾人的亢奋回应:“可不是啊,我的娘嘞,我早上路过柴胜家,天啊,那院子,腥臭逼人,肠子內臟撒得到处都是,听说就是经验丰富的老件作,看到现场之时都吐了。”
“真是天道好轮迴啊!”
“什么天道轮迴,这柴胜早不疯晚不疯,偏偏在田琴疯了之后疯,你品品,你仔细品品。”
“呀,这么说,这是人为的?”
“你说呢?”
“那这是谁干的?”
是镇令!
是常清哥!
尹彦心中在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名字。
没什么理由,就是直觉。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这也是虹涧镇大小官吏的直觉。
此时,镇府衙门中堂,忙碌一夜的各房主事们,再次齐聚一堂,听候镇令大人吩咐。
镇令常清端坐上首,沉声道:“本官虽然初任虹涧镇令,但也久闻柴胜之名,乃是一位干吏,能吏!如今突然妖化暴毙,必须得彻查清楚。马访文!”
巡检房主事马访文豁然起身应道:“属下在!”
“此案三日內,务必给我调查清楚,给虹涧镇百姓一个交代。”
“是!”
马访文沉声应是,看向常清那义正辞严之色,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惧。
常清满意頷首,又道:“还有镇丞侯瑞失踪一案,也给我加派人手寻找,除了云龕城,雾区也不要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马访文乾脆应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也有了结果。
这还用查吗?
白天田琴疯了,晚上柴胜就跟著疯了,主心骨镇丞侯瑞更是不知所踪。
有点脑子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这是警告,也是处罚。
敢给他使绊子,他就敢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直到此时,马访文才意识到一件事,这位主儿,可是镇妖司来的狠人。
真杀了柴胜,他们又能如何?
苦主都没了,为他伸冤,值得吗?
马访文目光扫过中堂各房主事,眾人无不面露惊色,心事重重。
这才突然意识到,侯瑞失踪之下,谁又能挑起大梁,对抗镇令?
再敢妄动,谁知道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是他们?
一连串反思中,马访文才发现,云龕律法其实是在保护他们,当他们藐视律法之时,他们和田琴没有本质区別。
总有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存在!
將希望寄託於民秩府?
呵呵,田琴也是这么办的,结果呢,连唯一的儿子也没了。
他们能压下田琴一案,有著镇妖司背景的镇令,同样也就能压下一个小小胥吏妖化案。
思绪至此,马访文心中愈寒。
此时,常清又道:“本官赴任之前,上峰尤司使千叮万嘱,身为武將,莫要意气用事,宜多多听取当地官员建议,本官深以为然。”
他略作停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鸦雀无声的厅堂:“如今侯瑞失踪,事发突然,所司之职关係虹涧镇运转,万不能因为一人之失,而有半分差池。诸位觉得,谁能暂代此职?”
声落,本来还心寒不已的主事们,眼睛陡然一亮。
一个个下意识看向镇令大人,猛然意识到,他们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来了。
然而中堂一片肃静,无人回答,哪怕所有人都眼热不已。
“怎么都不说话了?”
常清扫过眾人,不等回话,又道:“这样吧,诸位也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镇丞之职事关重大,万不可仓促决定,诸位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议一议人选。”
眾人鬆了一口气,连忙起身附和。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眾人散去之后,常清回到镇衙书房,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默。
昨晚出手,看似莽夫之举,却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侯瑞此人敢杀田琴给他一个下马威,保不准以后怎么给他使绊子。
既然他不讲规矩,那他也索性暴力破局。
没了此人,镇府各房主事也就是一盘散沙,再以镇丞之位,二桃杀三士,收编虹涧镇胥吏问题应该不大。
眼下唯一麻烦,那就是民秩府的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