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寇布拉和歷史正文

作品:《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阿尔巴那的城门由暖黄色的砂岩垒筑而成,刻著缠枝莲与沙漠雄鹰的浮雕,风掠过城门缝隙,带著沙粒的轻响,却难掩城內的鲜活气息。
    白羽一行人踏过城门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艷,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路侧引著从城外绿洲引来的活水,清浅的水流在石渠里叮咚作响,滋养著渠边连片的三角梅,殷红的花瓣衬著黄沙色的屋舍,撞出热烈又温柔的色彩。
    街边的市集熙攘却不杂乱,裹著素色头巾、身著宽鬆长袍的商贩摆开摊铺,玛瑙、绿松石、风乾的椰枣与手工编织的毛毡错落摆放,孩童捧著陶罐追跑,陶罐里的清泉晃出细碎的光斑,连叫卖声都带著沙漠独有的爽朗。
    乱菊指尖捻起一颗裹著蜜糖的椰枣咬下,眉眼弯起:“没想到沙漠深处居然建立著阿拉巴斯坦的首都,还是这么热闹的地方,比想像中鲜活多了。”
    康娜被街边捏糖人的老匠人吸引,小短腿迈著碎步凑过去,盯著匠人手中翻飞的糖勺,看著金黄的糖稀凝成沙漠蜥蜴与雄鹰的模样,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光。
    白羽跟在一旁,替她付了贝利,接过糖雄鹰递到她手中,指尖擦去她嘴角沾到的糖霜,余光里,罗宾正站在一处雕花的石窗前,望著窗內掛著的国王画像。
    很难想像国民居然將自己的国王画像放在自己家中的情形。
    画像上的寇布拉身著绣著金线的白色长袍,眉眼间带著温和的威严,目光平视前方,就像是能望进每个国民的心底。
    “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居然还真的存在这种贤明的君主?”
    罗宾摇了摇头,有些无语,这么多国家,居然才出现这样一个君主,不知道是可悲呢还是幸运呢。
    “看街巷的规划,活水的引流,还有市集的秩序,便知执政者心思縝密,且真正將民生放在心上。”
    “荒漠之国,水是命脉,能將水脉引至城內每一条街巷,甚至滋养出花草,这份魄力与仁心,绝非庸主能及。”
    卯之花烈缓步走来,她依旧身著素白的羽织,袖口绣著淡粉的樱花,与阿尔巴那的色调意外相融。
    她方才路过一处医馆,见馆內医者为贫苦的百姓免费施药,药童捧著药罐奔走,眉眼间全无窘迫,唯有安稳:“国民的神態不会说谎,眼中无惶恐,行止有从容,便是对执政者最好的评价。”
    一行人寻了家临著水渠的旅店歇脚,旅店的老板是个络腮鬍的壮汉,端来冰镇的椰汁与烤的外焦里嫩的沙漠羊肉,笑著说:“都是国王陛下的功劳,前些年沙暴多,水脉也乱,陛下亲自带著大臣跑遍沙漠,寻著了新的绿洲,修了引水渠,我们日子才好过起来。”
    休整妥当,白羽便让旅店老板代为转达求见国王的意愿,递上的名帖上只写了几人的名字,但是並没有提身份。
    消息传至王宫时,寇布拉正坐在议事厅內,看著手中的民生奏摺,听闻有外乡人求见,且其中一人赫然是世界政府通缉的“恶魔之子”妮可·罗宾,他搁下手中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並无慍怒,只是非常的好奇。
    作为心腹的阿拉巴斯坦王国护卫伊卡莱姆面露急色:“陛下,妮可·罗宾是世界政府的通缉犯,我们若是接见,怕是会得罪世界政府……”
    寇布拉抬眼,目光平和却带著坚定:“世界政府的通缉令,未必就是公道,阿尔巴那是独立的国家,我身为国王,有权利决定见谁,不见谁,何况,一个敢在阿尔巴那大摇大摆求见的通缉犯,总比藏头露尾的阴谋家坦荡。”
    他顿了顿,看向传令的侍卫:“请他们到王宫的清心殿见我,不必设防,寻常招待便可。”
    清心殿建在王宫的西侧,临著一方睡莲池,池水解了沙漠的燥热,殿內摆著檀香木的桌椅,铺著柔软的羊毛毡,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薄荷香。
    白羽一行人抵达时,寇布拉已身著常服等候,他已经四十岁了,过度的劳累让他鬢角染了些许霜白,但身姿挺拔,眼神温和,扫过眾人时,在罗宾身上稍作停留,却並无异样,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诸位远道而来,还不必拘束。”
    罗宾率先落座,指尖轻搭在桌沿,坦然迎上寇布拉的目光:“陛下想必知晓我的身份,此番冒昧求见,一来有自己的私心,二来途经阿尔巴那,见此地民生安乐,心生敬佩,特来拜会。”
    寇布拉闻言,朗声一笑,抬手示意伊卡莱姆为眾人斟上一杯冰镇的薄荷茶:“妮可·罗宾的名声,我早有耳闻,世界政府说你是恶魔之子,可我看来奥哈拉……算了,不说了,更何况,阿尔巴那从不以世界政府的评判来定义一个人。”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白羽,眼中带著一丝探究:“这位先生倒是气度不凡,想来便是诸位的领头人?不知诸位此行,除了拜会,可有其他来意?”
    白羽端起茶杯,目光平和:“国王陛下,我们只是路过阿拉巴斯坦,前往新世界,见阿尔巴那在沙漠之中建得如此繁荣,国民安居乐业,便知陛下是难得的贤君。此番相见,一是表达敬佩,二是也想借阿尔巴那的地界,稍作休整,待养精蓄锐后,便即刻启程,不会叨扰太久,当然还有第三点。”
    寇布拉眼中的探究渐渐散去,转而添了几分欣赏:“伟大航路的路途凶险,诸位有此魄力,倒是难得,阿尔巴那虽只是沙漠国家,但也愿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提供便利,诸位尽可在此休整,所需之物,儘管开口,当然最后一点是什么问题?”
    白羽笑了笑说道:“罗宾是奥哈拉的学者,而阿拉巴斯坦有一个记录著重要信息的歷史正文,我们需要解读一下。”
    白羽的话让寇布拉和伊卡莱姆一怔,其实他们对以及国家流传下来的歷史正文也非常感兴趣,但是他们是读不懂古代文字的……
    但是寇布拉不一样,他虽然读不懂歷史正文,但是他知道世代流传下来的文字,他们的歷史正文应该记载著古代兵器的所在地……
    “这样啊……”
    寇布拉看著眼前的一行人陷入了沉思。
    寇布拉的指尖在檀香木桌沿轻轻摩挲,殿內的薄荷香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垂眸沉思,目光落在杯盏中晃动的水影上,脑海中飞速运转著各种权衡。伊卡莱姆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再贸然劝諫,他知晓国王的性子,一旦陷入沉思,便是在全盘考量利弊,此刻再多言语,反倒会扰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