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人刁难,买药练功
作品:《从织席贩履到人间武圣》 从织席贩履到人间武圣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被人刁难,买药练功
第110章 被人刁难,买药练功
听罢,陈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该是多少,便是多少,衙门哪里没做好,不该用这种遮羞布,而是要下猛药,痛改,大改,才是正理。”
元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面色一板。
“你怎么如此不识大体,不懂变通?如今形势艰难,大家都不好过,为何偏要独守著你这点功劳不放?”
陈秀忽然问道:“不知元捕头去年,可曾立功?”
元青皱了皱眉,傲然道:“自然是有,去年夏天,我亲手斩杀了七名赤峰贼寇。”
“那捕头可否將那份功劳,也分润到衙门总体?”
“那岂能一样!”元青勃然变色,猛地站起身,发现自己竟被这小子绕了进去。
他面色铁青,再也维持不住风度,一甩袖袍。
“竖子不足与谋!”
说罢,扬长而去。
陈秀又去了一趟功劳簿,这一次,再无人敢於阻拦。
那桩大功,被狠狠地记在了他的名下。
以他如今的功劳,若非任职时日尚短,资歷不足,便是直接晋升铜章捕头也绰绰有余。
晚班结束,河边的晚风带著鱼档的腥味儿吹来,稍稍驱散了白日的暑气。
陈秀走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等候多时的苏文。
苏文面色焦急:“哥哥,你怎的把银章捕头元青也给得罪了?”
“我不欲招惹,然他非为难於我,我岂能退让。”陈秀淡淡道。
苏文沉默了许久,长嘆一口气。
“哥哥,这下可真犯难了。”
他没有多说,转而聊起了家常。
陈秀心中却忽然有个疑惑,问道:“黄巾贼寇,为何剿之不尽,杀之不绝,总能死灰復燃?”
苏文也不知其所以然,只道是贼寇势大。
陈秀一路思索,回到拳院,看著院中那些因家贫才来习武的师弟们,心中豁然开朗。
哪有什么剿不尽的黄巾。
不过是一群吃不饱饭的人罢了。
这日子若是再这么穷苦下去,只怕戴上黄巾的人,会越来越多。
近来衙门里的日子,於陈秀而言,如芒在背。
新上任的铜章捕头吕信,也不知得了谁的授意,明里暗里,处处给他使绊子。
誊抄卷宗,核验文书,归档旧案。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些消磨人心神的琐事。吕信的手段不高明,却足够噁心人。
好在陈秀如今也算官身,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吕信便动不了他的根基。
他索性將这些腌臢事暂拋脑后,心神尽数沉浸於一个多月后的一笑擂。
此前服下的那枚琥珀蛇胆,其阴寒之气至今仍如一条蛰伏的寒蛇,在他经脉中盘踞不去。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逐渐清晰。
陈秀决定,动用家中积蓄,去购置一批上乘的內补丹丸,藉助这股阴寒之气,阴阳相济,一鼓作气衝破关隘,贯通那玄之又玄的奇经八脉。
拳院静室,陈秀向师父蒙徒躬身请教。
“师父,这善县之中,除了方家的黑蟒赤血丸,可还有其他药性相近、甚至更胜一筹的炼劲丹丸?”
蒙徒捋著花白鬍鬚,沉吟片刻。
“方家的丹药在外城已属顶尖,药性温和醇厚,最是適合你这般根基扎实的武人。若还想更进一步,恐怕就得去內城那些百年老字號里寻觅了。”
他抬眼看了看陈秀,建议道:“你不妨去程家看看。程记药铺是善县最大的丹药行,传承数代,或许能有意外之喜。”
陈秀微微頷首,將“程记药铺”四字牢牢记在心里。
刚出拳院,拐入巷口,一道身影早已在此等候,正是周毅。
他神色恳切,显然是专程在此候著。
“陈老爷,我听说您要购置丹,这里还有些许纹银,您先拿去应急。”
陈秀看著他递来的沉甸甸的钱袋,知道那是朱家赔付的血汗钱,便摇了摇头,不欲去接。
周毅却面色一肃,態度坚决地將钱袋硬塞进他手中。
“陈老爷若是不收,这份恩情便如巨石压在我周毅心头,寢食难安!此物本非我应得,是您为周家挣下的活路,得之我幸,失也无忧,如今能助您一臂之力,更是它的造化。若非您仗义出手,我们周家这个年,只怕是熬不过去了。”
见他言辞恳切,情真意切,陈秀不再矫情,取出那七两银子。
“好,这七两,算我借你的,一年为期,连本带利,奉还十两。”
“全凭陈老爷做主!”周毅见他收下,脸上终於绽开了释然的笑容。
告別周毅,陈秀不再耽搁,径直向內城走去。
踏入內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阔洁净,与外城的泥泞杂乱判若云泥。
往来行人衣著光鲜,神態自若,举手投足间皆透著一股非富即贵的从容。
他很快便找到了那间名满善县的程记药铺。
铺面阔朗,足有三层高,门楣上“程记药铺”四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著名贵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铺內人头攒动,一楼多是些採买寻常药材的富户;二楼则能见到不少气息沉稳的暗劲武夫,其中不乏內城大家族的子弟。
陈秀甚至瞥见一个周家路脉的年轻弟子,正在与人高谈阔论,意气风发。
他方一踏入,便有一位留著山羊须的掌柜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客官,想寻点什么?”
“武人炼劲所用,內补丹丸,增益气血。”陈秀言简意賅。
掌柜捋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客官算是来对地方了。丹分九品,价有高低,不知客官的预算是————”
他朝旁边一指,“那边几位內城公子哥儿看上的,一瓶便要二三两银子。”
陈秀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微微摇头。
“有没有更贵的?”
掌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那一抹轻慢悄然敛去,换上了几分真正的郑重。
“自然是有的,小店新到一批元参补血丸,五两银子一瓶,一瓶十颗,药力是寻常丹丸的两倍有余。”
陈秀依旧摇头。
“再贵些的。”
这下,掌柜闻言,神情一肃,先前那份生意人的热络瞬间化为十足的恭谨。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引著陈秀走向通往三楼的阶梯。
“贵客楼上请。只是按老规矩,得上三楼的贵客,都需验资。”
陈秀也不多言,解下钱袋,將所有家当尽数倒在柜上。
家中原有的二十三两,加上周毅那七两,共计三十两纹银,在灯火下泛著沉甸甸的光。
钱,攥在手里只是死物。唯有將其换成功力,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