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上庸战果,逆天改命的刘封
作品:《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 作者:佚名
第93章 上庸战果,逆天改命的刘封
第93章 上庸战果,逆天改命的刘封
顾雍怕说著徐盛听不进去,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道:“况且——此人邪性,能不招惹,最好不招惹。平安送走,便是大吉!”
徐盛仔细品味著顾雍的话,又联想到自身处境和糜芳那些“非常人”的事跡,加上本来就被折服了大半,已然是有点头心思。
只是不知顾雍到底是什么心思,这才又装著犹豫了一番。
良久,徐盛看顾雍似乎確实没有什么其他心思,这才缓缓点头,沉声道:“顾公所言有理。盛,明白了。此行——便以平安为重。”
“这糜芳——只要他不主动生事,我等——便以礼相待,护他周全,直至其离开江东。”
他这话,等於和顾雍达成了共识..
不仅不打算找糜芳麻烦,反而要提防別人找糜芳麻烦,確保这尊“煞神”在江东期间平平安安!
屏风后的糜芳,听著这两人从互相试探到迅速达成“保护糜芳”的统一战线,整个人都石化了。
“什么情况?”
“你们俩不是应该同仇敌愾,商量著怎么给我下绊子、甚至半路弄死我吗?”
“怎么变成要联手保护我了?”
“还“护他周全”?”
“我谢谢你们啊!”
“徐盛!你身为东吴大將的骄傲呢?”
“顾雍!你被我嚇得怂了就算了,怎么还把徐盛也给带歪了?”
糜芳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不过本来其实糜芳也没有太多指望,只是尝试一番而已。
此计既然不成,那就再盘算盘算就是。
实在不行,糜芳也准备豁出去了。
比如什么直接刺杀孙权,不成之后,定然被砍死!
唯一的顾虑,就是这种行为会不会被判定为另外一种“自杀行为”。
是以不到万不得已,糜芳也是万万不会使用的。
出发的日子终於定下。糜芳的伤势在御医的精心调理下好了七八成,虽未痊癒,但长途跋涉已无大碍。
正当他收拾行装,心里七上八下地揣摩著到了江东该如何“巧妙”地寻死时,一匹来自上庸前线的快马,带来了最新的战报。
战报先是送至汉中王府,旋即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成都。
很快,详细的情报也送到了即將出使的糜芳手中。
展开绢帛,糜芳的目光迅速扫过,表情从最初的隨意,渐渐变得愕然,最终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上。
张飞大捷!
在糜芳“英勇断后”、牵制住孟达偏师,隨后又因为张飞奇袭上庸导致徐晃军心大乱、后路被断的有利形势下,张飞抓住战机,与摆脱了徐晃主力追击、成功迁回匯合的刘封所部里应外合。
於上庸以西的某处险要隘口,设伏大破急於回救或寻找决战的徐晃主力!
战报描述,张飞身先士卒,丈八蛇矛所向披靡,阵斩曹军数员將领,徐晃虽勇,奈何军心已乱,又被张飞以逸待劳,最终大败亏输,仅率少数亲兵溃围东走,撤往襄阳方向。
上庸全境至此基本平定,曹军势力被逐出。
而刘封,在此战中表现尤为抢眼。
他不仅成功保全了麾下主力,更在最后的决战中,亲率一支精兵,穿插侧击,打乱了徐晃中军的部署,为张飞的正面突破创造了关键机会。
战后论功,刘封当居前列!
战报末尾还特別提到,刘封在得知糜芳於山谷断后,重伤濒死的消息后,慟哭失声,拔剑斫柱,指天起誓:“若监军不测,封必屠尽曹魏,以血此恨!”
后闻监军脱险,方转悲为喜,然感激涕零,言:“若无监军捨命断后,焉有封与將士今日?监军活命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
看到这里,糜芳拿著绢帛的手都有些抖了。
张飞贏了——徐晃败了——上庸拿下了——这倒是在预料之中,张飞加刘封,又是那种局面,贏面很大。
可是——刘封没死?
不仅没死,还立了大功?
看这意思,他应该是摆脱了歷史上那个“见死不救”、“被刘备处死”的悲剧命运了。糜芳的心情极其复杂。一方面,他对刘封这个便宜侄儿並无恶感,甚至有点欣赏其勇武,得知他能摆脱原定命运,似乎应该感到高兴——
但另一方面,刘封的命运改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这个“变数”的介入。
自己夺南乡、拖徐晃、最后“断后”,一系列操作改变了战局,也为刘封创造了生存和立功的空间。
糜芳眼前仿佛浮现出刘封那激动发誓、又得知自己没死时感激涕零的模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自己一心求死,却阴差阳错成了別人眼中的“救命恩人”、“再造之父”?
更让他感到荒诞的是,刘封这番“逆天改命”,似乎又给他的“忠勇”人设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若不是他糜芳“忠勇无双”、“捨生忘死”,刘封岂能活命立功?
这功劳,无形中又分润到了他头上。
心头暗嘆:“自己哪里是想当英雄——纯粹是想去死啊!”
“可如今怎么弄来弄去,功劳越攒越多,人情越欠越大——”
糜芳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只想安静地当个忠烈,在白衣渡江时“壮烈”一把。
结果成了大忠臣不说,还先是对上了徐晃孟达,然后是被张飞“保护”,接著被刘备“重点关照”,现在又无意中改变了刘封的命运,收穫了对方的死忠感激——
这一连串的“意外”,让他最初的“送死流”计划变得面目全非,甚至渐行渐远。
现在倒好,带著一身“功勋”和“救命之恩”的光环去江东——孙权和他手下那帮人,看到我这个蜀汉的“大功臣”、“刘封的恩人”,还敢轻易动我吗?
顾雍和徐盛怕是更要把我当祖宗供起来了!
糜芳只觉得嘴里发苦,那期待已久的江东之行,似乎也因为这份最新的战报,而蒙上了一层不確定的阴影。
但愿——江东那边,能有几个不信邪的硬骨头吧——
他將战报慢慢捲起,心中对“死亡”的渴望,在经歷了这许多波折和“意外立功”后,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屡屡受挫,而变得更加执著,甚至带上了一丝赌气般的偏执。
就不信了!
这三国世界,还能找不到一个合情合理的死法?
江东,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