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辽军迅猛连取三城,朝野震动百官惶
作品:《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作者:佚名
第382章 辽军迅猛连取三城,朝野震动百官惶恐
另外一边。
幽州地界,宋辽边境。
兀顏光率领的十万辽国铁骑,如一股黑色的洪流般,势不可挡地衝垮了宋朝北方的防线。
短短十数日,便已连下三城。
驻守边疆的宋军,多年未经战事,武备鬆弛,將领更是贪生怕死之辈。
面对如狼似虎的辽军,几乎是一触即溃,许多城池的守將甚至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便直接开城投降。
久违的大胜,让整个辽军上下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兴奋之中。
这些年,他们在与金国的对峙中屡战屡败,被强悍的女真人打得节节败退,心中积压了太多的屈辱和憋闷。
而如今,面对孱弱的大宋,他们终於找回了昔日草原霸主的威风。
“传我將令!”兀顏光骑在神骏的白马上,看著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以及城中升起的滚滚浓烟,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大军入城,劫掠三日!城中所有钱粮、女人,尽归我大辽勇士所有!”
“嗷——”
命令一下,无数辽军士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爭先恐后地涌入城中。
一时间,城內哭喊声、惨叫声、女人的尖叫声与辽兵的狂笑声混杂在一起,响彻云霄。
昔日繁华的城池,转眼间便化作了人间炼狱,街道上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辽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远处的小山坡上,宋江和吴用並轡而立,默默地看著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宋江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用力地攥著韁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著那些在辽军屠刀下哀嚎的宋人,听著那一声声悽厉的惨叫,只觉得心如刀割。
“军师…”他的声音在颤抖,有些嘶哑:“这…这就是你说的『驱虎吞狼』之计?”
“你看他们,他们不是虎,他们是彻头彻尾的畜生!我二人助紂为虐,將来还有何面目,接受招安,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恐怕,將来的史书上,我二人能够留下的,只有骂名了!”
吴用手里的羽扇轻轻摇动,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宋江:“哥哥,慈不掌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些百姓的生死,与你我何干?只要能借辽人之手,除了武松那廝,为你我兄弟报得大仇,些许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吴用的话语冰冷而无情:“哥哥莫要忘了,若非武松,我等岂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寄人篱下,认贼作父?”
宋江闻言,身子一震,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著吴用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
三日之后。
千里之外的东京城,皇宫大內,金鑾殿。
天子赵佶面色惨白地坐在龙椅上,浑身微微发抖。
殿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也是愁容满面,垂头丧气,整个朝堂瀰漫著一股绝望和恐慌的气氛。
他们刚刚接到边境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情。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被视为“兄弟之国”的辽国,竟然会悍然撕毁盟约,大举南侵。
“眾…眾位爱卿…”赵佶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辽狗背信弃义,连破我三座城池…兵锋甚锐…如今,该当如何是好?尔等,可有退敌之策?”
话音刚落,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臣便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官家!辽人铁骑凶悍,我朝精锐大都南下征討方腊,北方兵力空虚,万万不可与之硬拼啊!”
“为今之计,唯有遣使求和,向辽国称臣、纳贡,以金银布帛,换取他们退兵,方能保全社稷啊,官家!”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大多数官员的附和。
“是啊官家,万万不可轻启战端!”
“我大宋富庶,区区一些岁幣,不过九牛一毛。能用银两解决的事,何必让我朝將士去白白送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暂且忍辱负重,待日后再图良策!”
一时间,主和的论调充斥了整个大殿,就好像向敌人屈膝投降,才是唯一的救国之道。
就在这片嗡嗡的议论声中,刑部尚书裴宣手持笏板,慨然出列。
“官家!臣,坚决反对议和!”他语气坚决,如一道惊雷,让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面色黝黑、神情刚毅的“铁面判官”身上。
裴宣环视四周,看著那些主张投降的同僚,眼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我大宋刚刚接获南征大捷,齐王麾下岳元帅攻破泗州,逆贼方腊覆灭在即!我朝国威正盛,岂能因北疆些许失利,便向辽人摇尾乞怜?”
“以土地財帛饲虎,虎只会愈发贪婪!今日割三城,明日便要割五城!长此以往,国將不国!臣恳请官家,下令坚守,並从各地抽调兵马,与辽人决一死战,让他们知道,我大宋,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裴宣的话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满是淤泥的池塘,仅仅激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波纹,便被更多的污秽所吞没。
“裴尚书此言差矣!你这是要將我大宋,將官家,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啊!”
“纸上谈兵!你可知辽人铁骑一日可行几百里?等你调兵遣將,东京城怕是都已成了辽人的牧马场!”
“方腊区区一个草寇,何德何能,能够与兵强马壮的辽国相提並论?裴尚书休要妄言,蛊惑官家!”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瞬间便將裴宣的抗辩淹没。龙椅上的赵佶本就心惊胆战,听著眾臣的“忠言”,更是觉得议和才是万全之策。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够了!裴爱卿忠心可嘉,但所言太过孟浪…此事,便依眾卿所议,即刻擬旨,遣使赴辽营求和!”
裴宣看著龙椅上那个懦弱的天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丑態百出的同僚,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