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几句话紧张什么?

作品:《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作者:佚名
    第694章 几句话紧张什么?
    “啊!”温至夏动作比嘴快,一把薅著徐文珠的头髮把人从后面拎了出来。
    她站在徐佩兰椅子后面,不方便她打人。
    徐文珠踉蹌著撞翻一旁的茶杯,叮了咣啷。
    温至夏把人一拽出来,有些人嘴贱,说的不如巴掌有用。
    反手甩出一记耳光,清脆响亮,一巴掌怎么能解气?
    巴掌带足了力道,温至夏的手速很快,徐文珠一开始还能冒几个字:“你~你敢~啊~”
    打人她擅长,等徐佩兰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文珠已经惨叫连连。,
    打够了一把將徐文珠甩到客厅中央,看著半跪的人,温至夏一脚踹在肩膀,徐文珠整个人向后仰倒,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徐文珠被打得眼冒金星,脑子嗡嗡的,双颊除了痛就是热,半天没爬起来。
    “啊~你干什么?”徐佩兰震惊过后才反应过来,连忙去地上拉人。
    屋內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惊,谁也没想到温至夏真的动手,这已经不是大胆了,是囂张。
    等徐佩兰把人扶起来的时候心疼的要死,好好的脸青紫肿胀,上面到处都是指痕印,没有一个星期,哪能出门。
    这还是谈对象的关键时期,她能不著急吗。
    心疼得不敢触碰。
    扭头就瞪向温至夏,扯著嗓子尖叫:“你这个疯子!贱货!凭什么打文珠,她只是说了两句话,你紧张什么?”
    陆德清皱眉,目光落在温至夏身上,心里也拿那不准,说不怀疑是不可能得。
    温至夏敏锐察觉到老头的目光,嘖了一声。
    温至夏坐下,不紧不慢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开口:“大伯母,我这是为了你好。”
    “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她张口就造谣,要是这事儿传出去,真有人来调查,你猜陆家会是什么后果?”
    “她这个造谣的人又会是哪种结果?想过吗?”
    “既然你站她那边,那不妨说说证据在哪里?人证?物证?”
    “要是都没有,那就查查她这些话是自己想到的,还是从旁处听到的?”
    徐佩兰攥著拳头,指甲都扎进肉里,真要有证据,他们还会让温至夏这么囂张吗?
    徐文珠终於缓过来,哭著看向徐佩兰:“姑~姑姑~你要替我做主~”
    她不能白挨打,可刚才温至夏的话却让她害怕,真要调查,那肯定好果子吃。
    徐佩兰咽不下这口气:“爸,你看看,在你眼皮底下都这样,他根本没把你把这个家放在眼里。”
    陆老头还没想怎么开口,听到一声嗤笑。
    温至夏眼神讥讽:“除了会告状,你还会干什么?一把年纪了,別跟小孩一样,打不过骂不过就找家长。”
    “太没出息了!”
    温至夏说话语气挺正常,但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
    徐文珠一看姑姑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目光看向上位的老爷子。
    “爷爷~你~你要替我~做主。”一张嘴说话脸就疼。
    陆德清冷下脸,哪怕徐文珠说的不对,温至夏不应该动手,大儿媳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沉洲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赶紧跟文珠道个歉,带他去医院看看,顺便买点东西补偿一下。”
    说到底是家丑,这事不能外扬。
    “拎不清的老东西。”
    客厅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刚才他们听到了什么?温至夏骂了什么?
    温至夏目光冰冷看著陆老头:“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姓人,在陆家耀武扬威,你是被她下蛊了?”
    “刚才他造谣你重孙子,你一个屁不放,现在还帮著她说话。”
    “嘴边整天掛著陆家怎样,这就是处理事情的办法?让一个外人在耀武扬威。十几年,转头打压贬低自己的亲孙子。”
    “就你这样,陆家没垮,那是因为有我公婆,有陆沉洲撑著,真以为別人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
    “老头,他们刚才污衊我的时候,你似乎信了,那我也说一件事,你不觉得你大儿媳很奇怪吗?”
    “你闭嘴~爸,你看看咱们这个家~都被他搅得成什么样了?”
    徐佩兰总觉得温至夏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温至夏笑眯眯:“唉呦~我还没说呢,这就心虚上了?嘖嘖~”
    “闭嘴,你这个贱人,破鞋烂货,当初你们家被抄就你逃出来了,谁知道你干了什~啊啊~”
    “嘴贱是吧?”温至夏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把薅住徐佩兰的头髮,迫使她抬起那张狰狞丑陋的脸,“造谣很爽?诬陷別人很得意?”
    客厅里接二连三的吸气声响起。
    陆兆兴暴躁的跳起来:“你给我放手,你俩死了,还不赶紧拉开。”
    抓他媳妇这可是妥妥打他脸,陆兆兴指挥儿子儿媳上手。
    温至夏要是这几个人都对付不了,那她真白混了,抬手按下袖子里的发射器,几根速效麻醉针甩了出去。
    真当她在家閒著,自从上次去她家阴阳怪气,她就想到了这法子,这两天临时赶製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刚走没两步的人一下子软倒在地,这会也不救人了,眼里都是惊恐。
    徐佩兰没看到温至夏是如何出的手,但儿子、儿媳倒在她面前,她是看的一清二楚,心里没由来的多了一丝恐慌。
    陆兆兴没上前,又被人挡著,躲过了一劫,“你~你做了什么?”
    温至夏笑:“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
    “徐文珠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吧?这么熟悉,是不是自己干过?”
    “老头,我有一事不明,陆瑜好歹是你亲孙子,她徐文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生活在陆家?”
    “我看陆家生活条件也不怎么样,养一个外人还养得这么精细,確定不是大伯母的私生女?”
    “要说没关係,我是不信,徐家那么多,那为什么偏偏养了这一个,不养其他的?”
    徐佩兰大脑嗡的一下:“你~你诬陷我,我没有~”
    “我这不叫诬陷,我这是合理推测,回头我找徐家人问问。”
    陆德清被眼前的场景气得哆嗦,但温至夏的话又像一记重锤,眼下他都不知该怀疑谁。
    徐文珠在他家生活太长时间,平时乖巧討喜,她几乎都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