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太玄学宫又不会跑了!

作品:《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

    一夜旖旎温存。
    陆尘靠在玉床边,指尖还残留著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鼻尖縈绕著属於她的淡淡幽香。
    他忍不住回味。
    此女……还真是什么都由著自己来。
    和冷清霜不同。
    冷清霜是那种看似清冷,实则內心炙热的类型,
    一旦放开,会主动配合,甚至反客为主。
    但阮清荷……
    她就像一汪春水。
    任凭他怎么折腾,她都乖乖依著。
    明明有些姿势羞得她浑身发颤,眼角都泛起泪花,却还是咬著唇,红著脸,由著他胡来。
    哪怕她其实並不想。
    哪怕她其实不太会。
    她也愿意。
    愿意让他高兴。
    愿意让他尽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心疼。
    他侧过身,
    看著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睡得正沉的阮清荷。
    晨光透过窗欞洒进来,
    在她那张恬静的睡顏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唇边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是做了什么好梦。
    这丫头……似乎很缺少安全感啊。
    不然怎么会这样?
    什么都依著对方,生怕对方不高兴。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恋爱,这是……討好型人格啊?
    陆尘忽然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她父母呢?
    这些天只听说她要回去救母亲,却从未听她提起过父亲。
    阮家势微,她独自外出寻药,家族中可有人护她周全?
    莫非……和她家族的变故有关?
    他想起阮清荷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情,
    那种生怕被拋弃、生怕被嫌弃的卑微感。
    这丫头,到底是经歷了什么,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陆尘分不清。
    分不清她是对自己用情至深,所以愿意迁就。
    还是……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强大的男人值得依附,所以把自己放得那么低。
    无论哪种,他都心疼。
    他轻轻收拢手臂,將她往怀里带了带。
    睡梦中,
    她仿佛感应到什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找温暖的猫。
    陆尘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管怎样,以后有我在。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
    ……
    陆尘体內,灵力流转。
    他细细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状態。
    修为境界並没有提升多少,依旧是金丹初期。
    但神魂,
    他眉心微动。
    识海之中,那层因麒麟圣血而镀上的淡金薄膜,此刻更加凝实稳固。
    而更深处,似乎还多了些什么。
    是她的气息。
    那夜神魂交融留下的印记,此刻如同涓涓细流,与他自己的神魂本源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难怪都说双修是捷径。
    陆尘心有所感。
    这种神魂层面的滋养壮大,远比苦修来得更快。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之力,足以媲美元婴后期的老怪物。
    ……
    “唔……”
    怀里传来一声慵懒的轻吟。
    阮清荷醒了。
    她睁开眼,对上一双含著笑意的深邃眼眸,
    先是一愣,隨即整张脸“腾”地红透。
    “你……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她小声嘟囔,想把脸藏起来。
    陆尘却捧住她的脸,不让她躲。
    “清荷。”
    “嗯?”
    “你突破了。”
    闻言,阮清荷一愣。
    隨即,她猛地坐起来,顾不得春光乍泄,连忙內视己身。
    丹田之中,那枚原本停滯多年的金丹初期修为,
    此刻正缓缓旋转,散发著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明亮的光芒。
    “我突破金丹……中期了?!”
    她不敢相信。
    就……就一晚?
    她怔怔地看著陆尘,美眸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阮清荷修炼多年,困在金丹初期已经五年了。
    五年!
    她尝试过无数方法,闭关苦修、服用丹药、外出歷练……
    可那层瓶颈,就像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可现在……
    只是和他睡了一晚。
    瓶颈没了!
    修为突破了。
    甚至还隱隱有继续增长的势头!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些让她羞得不敢回想的画面,
    想起和他的每一次修炼,
    那股温润磅礴气息,那丹田的感觉……
    那是纯阳阳元!
    阮清荷虽然未经人事,但阮家毕竟是传承多年的世家,她对双修之道並非一无所知。
    元阳充沛的男子,与女子双修时,纯阳之气会反哺对方,助其突破瓶颈、洗经伐髓。
    而他……
    这是积蓄了多少年啊?
    阮清荷悄悄看了一眼陆尘,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美滋滋的感觉。
    不仅仅是修为突破的喜悦。
    更是因为……
    他把这些都给了我。
    那么多,那么好,那么……
    她想起那种彻底的充盈感,
    想起他认真的样子,想起自己最后软成一滩水、任他摆布的模样……
    脸又红了!
    可心里,却甜得发腻。
    “傻丫头,在想些什么呢?” 陆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阮清荷猛地回神,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连忙摇头:
    “没、没什么!”
    她飞快地扯过衣衫,背对著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可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陆尘看著那道手忙脚乱的娇俏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丫头,真可爱。
    ……
    两人收拾妥当,离开聚宝堂。
    一出门,阮清荷便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陆尘的胳膊。
    陆尘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她低著头,脸红红的,却把手臂挽得更紧了些。
    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像一只终於敢放肆的小猫,悄悄伸出爪子。
    没有解释,没有扭捏。
    就是挽著。
    理所当然地挽著。
    陆尘忽然笑了。
    这女人,从神魂,到肉体。
    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还需要解释什么呢?
    他反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
    阮清荷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嘴角也悄悄弯了起来。
    晨光洒落,
    將两道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清水镇的街道上,散修们来来往往,不时有人投来惊艷或羡慕的目光。
    但两人谁都没有在意。
    他们好似一对热恋情侣,眼里好似只有彼此。
    ……
    临渊城。
    距离清水镇一万余里。
    大晟王朝的第二大城,坐落在王朝西南方向的咽喉要道之上,
    乃是整个西南地域交易资源的最大集散地。
    城內设有直通皇都的超远程传送阵,繁华程度,仅次於皇城。
    飞舟之上,
    阮清荷依偎在陆尘身侧,望著越来越近的巍峨城廓,忽然轻声开口:
    “陆尘,其实……我现在本该在太玄学宫的。”
    她说出那个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是娘亲拼尽全力为我爭取到的名额。”
    “太玄学宫?”
    陆尘转头看她,心中一动。
    阮清荷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座她从未踏足、却魂牵梦縈的学府。
    “我小时候,娘亲常带我去城外看星星。
    她说,太玄学宫的观星台,是全大晟最高的地方。在那里看到的星星,比別处都亮。”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我一直想……跟娘亲一起去看看。”
    陆尘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只是握得更紧了些。
    这几日在飞舟上,
    他將那本《大晟王朝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对这越州南域的势力格局,已有了大致了解。
    太玄学宫,
    大晟王朝最顶级的修行学府。
    它存在的时间,比大晟王朝本身还要悠久。
    据说王朝开国太祖年轻时,便曾在这学宫中求学问道。
    如今,学宫更是王朝皇室宗亲必去的地方。
    那些皇子皇孙,在入主东宫之前,都要在学宫中打磨数年。
    至於世家子弟,更是趋之若鶩,打破头都想挤进去。
    学宫分为四等:
    下学宫,主要收录资质出眾的世家子弟、地方英才。
    上学宫,主要收录朝中重臣之后、王侯嫡系。
    地学宫,乃是皇室血脉专属。
    至於天学宫,是皇室嫡系,未来的储君才有资格进入的。
    即便只是下学宫的一个名额,也足以让无数小家族挤破脑袋、倾家荡產。
    这丫头,竟然放弃了?
    陆尘看著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心疼。
    为了给母亲寻药,她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孝心可嘉,却也……太让人心疼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 他握住她的手,“太玄学宫又不会跑了。”
    阮清荷轻轻“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飞舟破开云层,继续向前。
    远方,那座巍峨的城廓越来越近。
    城墙高耸,楼阁林立,无数道遁光进进出出,如同蚁群归巢。
    临渊城,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