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1章 汴梁保卫战

作品:《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作者:佚名
    第0191章 汴梁保卫战
    汴梁城南,护城河早已被土石填出数道斜坡。
    晨曦被硝烟切割成破碎的光柱,照在斑驳的城墙上。
    那上面新添的裂痕像狰狞的伤口,渗著昨夜的雨水和未乾的血。
    城外三百步,三十架八牛弩排成三列,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丈余长的巨箭在晨光中泛著冷铁寒光。
    更后方,五十余架拋石机的拋杆被数十名常胜军军汉卒奋力拉下,百斤重的石弹填入皮兜。
    “放!”
    令旗挥落。
    嗡——!!!
    弓弦震动的闷响匯成一片死亡的雷鸣,三十支巨箭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扑向城墙!
    几乎同时,石弹划出高高的弧线,如陨石般砸落!
    “举盾——!”
    汴梁城头,督护穆弘的吼声炸响。
    他身披铁甲,手持朴刀立在垛口后,络腮鬍上沾著灰烬。
    砰!
    轰!
    咔嚓!
    一支巨箭深深扎入女墙,砖石炸裂,两名梁军士卒被飞溅的碎石击中面门,惨叫著倒地。
    另一支箭穿透木製箭楼,將里面的弩手连人带弩钉在柱上!
    石弹砸落的威力更为恐怖。
    一段城墙被连续命中,夯土层崩裂,包砖如雨落下,露出內部夯土。
    “床子弩还击!目標敌军弩阵!”参军樊瑞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这位混世魔王此刻甲冑在身,手中令旗挥动,眼中再无半点江湖气,只有冰冷的杀意。
    城头二十余架床子弩调转方向,弩手拼命转动绞盘。
    “放!”
    弩箭呼啸而出,一支正中金军一架八牛弩的弩臂,木屑纷飞,操作的金军被断裂的弩弦抽中,半截身子血肉模糊。
    但金军的火力太密集了。
    又一波石弹落下。
    “轰——!!!”
    南门东侧约五十丈处,一段本就因前日炮击而受损的城墙,在连续承受了六枚石弹的轰击后,终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外层包砖完全脱落,內部夯土鬆动、滑坡,最终轰然向內塌陷,形成一个宽约七丈、坡度陡峭的巨大缺口!
    烟尘冲天而起,瀰漫了小半面城墙。
    “城破了——!!!”常胜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缺口处烟尘未散,金军阵中已衝出一支兵马。
    两千常胜军,身披轻甲,手持刀盾,在將领甄五臣的率领下,如嗅到血腥的狼群,嚎叫著冲向缺口!
    “隨我来!”穆弘眼珠赤红,提起朴刀,率先从城墙马道衝下,“堵住缺口!”
    他身后,五百梁军精锐紧隨而下。
    这些多是原梁山老兵,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军,非但不惧,反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双方在缺口处的斜坡上轰然相撞!
    刀光、血光、嘶吼、惨叫瞬间交织成一片。
    穆弘一马当先,朴刀抡圆了劈砍,一名常胜军什长连人带盾被劈成两半!
    他如同疯虎,哪里敌军密集就冲向哪里,朴刀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
    但常胜军人数太多,且驍勇善战。
    他们顺著斜坡向上猛攻,前仆后继。
    一名梁军都头被三把刀同时捅穿,他临死前抱住一名敌军滚下斜坡。
    另一处,三名梁军结成小阵,死死抵住七八名敌军的衝击,直到被后方投来的短矛钉死。
    缺口处的泥土迅速被鲜血浸透,变成暗红色的泥泞。
    尸体层层堆积,双方士卒就踩著同伴或敌人的尸首继续搏杀。
    穆弘已砍卷了三把朴刀,甲冑上遍布刀痕箭孔,左肩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半身战袍。
    他浑然不觉,夺过一桿敌军的长枪,又將一名衝上来的敌將捅穿。
    “督护!右侧顶不住了!”一名满脸是血的指挥使嘶喊。
    穆弘转头,只见右侧一段因塌方形成的土堆上,已有数十名常胜军攀爬上来,后方还有更多敌军涌来。
    一旦让他们站稳,便可向缺口两侧迂迴,整个防线將崩溃。
    “跟我上!”穆弘挺枪欲冲,忽觉右腿一麻,低头看去,一支弩箭已穿透大腿。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倒,用长枪撑住身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缺口后方传来一声暴喝:“混世魔王在此,谁敢造次!”
    参军樊瑞率领八百援兵杀到!
    这位曾经的芒碭山首领,此刻披头散髮,状若疯魔,手中並非宝剑,而是一柄厚重的环首刀。
    他身后八百士卒如狼似虎,径直扑向右侧土堆。
    “放箭!”樊瑞挥刀怒吼。
    身后弓弩手齐射,刚攀上土堆的常胜军顿时倒下一片。
    “杀上去!把金狗推下去!”樊瑞身先士卒,挥刀衝上土堆。
    刀光闪过,一名常胜军百夫长头颅飞起。
    援军的到来暂时稳住了右侧,但左侧压力陡增。
    常胜军將领甄五臣看出破绽,亲自率精锐猛攻左侧。
    穆弘拖著伤腿,率残部死战不退。
    身边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十余人背靠背围在他身边。
    “督护!撤吧!退到第二道矮墙!”一名亲兵带著哭腔喊道。
    “放屁!”穆弘吐出一口血沫,“这道口子守不住,哪还有第二道?老子今天就死在这儿!”
    正说话间,一支冷箭飞来,正中穆弘右胸,好在铁甲够厚,没有被射穿。
    几乎同时,樊瑞那边也传来一声闷哼——他被两名常胜军神射手盯上,左肩和右腹各中一箭,虽非要害,但血流如注,战力大减。
    而更致命的是,金军阵中又衝出一支生力军——常胜军另一將领刘舜仁,亲率一千五百精锐,直扑缺口!
    缺口处,梁军防线已摇摇欲坠。
    穆弘拄著长枪,视野因失血而开始模糊。
    他看到刘舜仁的旗帜在敌群中飘扬,看到更多敌军如蚂蚁般涌上斜坡。
    樊瑞被亲兵拼死拖到后方矮墙下,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因失血过多而踉蹌倒地,只能眼睁睁看著防线崩溃。
    “完了……”一名年轻梁军士卒喃喃道,手中刀垂下。
    就在此刻——
    “梁军儿郎,隨我杀敌——!”
    一声清越却充满力量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梁军士卒耳畔!
    南门方向,一队玄甲骑兵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
    当先一將,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目若朗星,头戴鑌铁盔,身披雁翎甲,手中一桿丈八蛇矛,正是汴梁经略安抚使——豹子头林冲!
    他身后的三百骑兵,皆是精挑细选的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