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谢广福巡视图书馆、奇珍坊

作品:《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两个衙役小跑著上前,在马车两侧站定,背著手,挺著胸,把围观的人隔在三丈开外。
    齐安从车上下来,理了理官袍,对李大宸和李三煜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殿下,三殿下,四殿下,五殿下、谢会长,诸位,里边请。
    为庆祝这牛马班车试车成功,下官在县衙略备薄宴,请大家赏光。”
    李大宸笑著同意:“齐大人盛情,咱们却之不恭,谢叔,请。”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县衙里走。
    谢广福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脚。
    他回头,对不打算进来,只想著照看骡子的王老五招了招手。
    王老五小跑过来。
    谢广福压低声音:
    “老五哥,你也进来一起吃饭,外面有衙役在看著,没事的。
    哦,你晚点载人回村的时候,记得在图书馆门口停一下车,喊上我。”
    王老五一愣:“您等会儿要提前走?”
    谢广福点头:
    “等会儿我吃一点垫垫肚子,就得去图书馆看看装修进度,顺便去奇珍坊转转。好些日子没去了,不放心。”
    王老五点点头:
    “行,您放心。等下回村了,我把车停在图书馆门口,喊你一起回。”
    谢广福拍了拍他的肩膀,领著他进了县衙。
    县衙的二堂,齐安果然备了一桌席面。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云槐县本地的时令菜色。
    清燉羊肉、红烧鲤鱼、葱烧豆腐、蒜蓉青菜,外加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酒是本地酿的高粱烧,劲儿大,但不醉人。
    王老五要赶车,自觉的没有拿起酒杯,只默默地给自己倒茶。
    谢广福吃得很快。
    他心里惦记著图书馆和奇珍坊的事,没心思慢慢品这些酒菜。
    扒拉了小半碗饭,喝了一碗汤,便放下筷子,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起身离席。
    从县衙往西走两条街,拐过一个弯,便看见了那座正在装修中的图书馆。
    这是一座三层的楼阁,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远远看去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灰鹤。
    楼前是一片空地,將来准备种些竹子花草,给来读书的人留个歇脚赏景的地方。
    此刻,外围正围了绿色的油布,谢广福走了进去,见楼外搭著脚手架,几个施工队的泥瓦匠正在修补外墙的边角。
    楼门大开,里头传出叮叮噹噹的敲打声和锯木头的刺啦声。
    工人们见到他,都亲切的打著招呼,便又快速埋头干活,谁也没有上前寒暄或者套近乎说上几句废话。
    大家都知道,他们施工队的东家谢广福不吃那一套,把手里的活计干漂亮了才是正道。
    谢广福踩著满地刨花走进去,迎面就撞上了正在指挥木匠安书架的张师傅。
    张师傅是施工三组的老员工,也是三组的组长,跟著施工队干了三年,之前的黑风岭项目一直是他在操心的,技术过硬,人也踏实。
    见谢广福进来,他忙迎上来:
    “东家!您怎么来了?”
    谢广福笑著摆摆手:
    “过来看看。进度怎么样?”
    张师傅擦擦汗,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快著呢!一楼的书架已经安了七成,二楼的阅览桌也到位了,就差刷最后一遍清漆。
    三楼的静读室还在铺地板,估摸著再有七八天,就能全部完活。”
    谢广福点点头,在楼里转了一圈。
    一楼是公共阅览区,靠墙立著一排排崭新的书架,松木的,刨得光滑,闻著一股淡淡的木香。
    书架之间摆著长条桌和板凳,桌上搁著定製的夹书架,供读者抄书用。
    窗户开得很大,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谢广福站在窗前,望著外头那片还没种上竹子的空地,心里盘算著快开春了该种些什么。
    二楼是借阅区和藏书区,书架比一楼更高更密,中间还隔出一间小小的“管理员”圆形服务台,將来有人值守,登记借还。
    三楼是静读室和讲堂,此刻地板还没铺完,几个木匠正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拼接著木条。
    谢广福看了看接缝的平整度,又用脚踩了踩已经铺好的部分——严丝合缝。
    他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跟过黑风岭项目的大组长,回过头来再跟別的工程,上手程度简直手拿把掐。
    他对跟在身后的张师傅说:
    “老张,干得不错。
    不过,进度和质量还要再抓紧些,爭取五日之內完成交付,毕竟图书馆开业之前还要摆放书籍和培训员工,留给咱们的时间不过了,这几天就辛苦你们了。”
    张师傅咧嘴笑:
    “不辛苦不辛苦!东家,您不知道,这图书馆盖起来,咱们施工队脸上也有光!
    您放心,这进度我一定把握好,肯定不能耽误了书籍的摆放和人员的培训。”
    谢广福笑著拍拍他的肩,没再说话。
    又独自转了一圈,谢广福轻轻吁了口气。
    从图书馆出来,旁边便是奇珍坊。
    奇珍坊的门脸还是老样子,五间铺面打通,门楣上原来的“四海奇珍坊”已经被取下来,换上了那块御笔亲题的“四海皇家奇珍坊”匾额。
    然而,这块匾额下方还有一块“惠农济世”的黑底金字匾额,全是皇上亲题的。
    两块匾额上下叠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店里的陈设也没怎么变,谢大虎和一眾伙计们这几年把门店打理和保养的很好,跟刚开业时候的崭新没有什么不同,反而那些陈列经过几年审美的沉淀,看起来更加的顺眼了些。
    靠墙的货架上摆著各种稀奇物件,有南洋来的香料、西洋来的玻璃器、还有说不清来歷的新奇玩意儿。
    柜檯后头,谢冬青、姚远和钱豆子正在给客人介绍货物,三人都说得眉飞色舞。
    和刚进入奇珍坊时候的磕巴介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大虎正在柜檯后面理帐,见谢广福走了进来,连忙迎上来:
    “广福哥!你怎么来了?”
    谢广福摆摆手:“路过,顺便看看。店里生意怎么样?”
    谢大虎笑道:
    “好著呢!年前的年货全卖光了,年后这些天,也天天客满。
    咱们现在店里的货物供不应求,一半货品都列入了预定才能购买的名单里。
    冬青和姚远他们几个,现在也不怎么忙了,因为全是前来下定的客人。
    那些客人全是老顾客,不用介绍,也不用降价,来了直接报上会员编號,交付定金,就走了。
    害得他们介绍货物的本事都没办法好好发挥。
    喏,你看那边,他们逮著一个新客就耐心的介绍,恨不得把手头的货品一五一十的全介绍一遍。
    最近因为京城有会试统考,那些从外地来的举子,最爱结伴来买咱们的文房四宝,说比別处的好使。”
    谢广福点点头,在店里转了一圈,又往后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