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图书馆开业盛况
作品:《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谢文揉著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头髮乱得像鸡窝,棉袍也睡得皱成了一团,他边走边嘟囔:
“姐,姐夫,你们在聊啥呢?我又饿了。”
话音刚落,李月兰正好端著一个大托盘从厨房过来。
托盘上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一盘蒜蓉青菜,一碟醃萝卜,还有满满一碗白米饭。
“快来快来!”
李月兰冲他招手。
“今天吃红烧肉!吃完咱们得赶紧去云槐县了!”
谢文没进屋,直接在廊下接过碗,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含糊不清地问:
“去云槐县干嘛?”
“你呀,”
李月兰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始絮叨。
“在贡院考了九天,出来又睡了三天三夜,你是不知道外头发生了多少事。”
谢文嘴里还嚼著红烧肉,含糊不清道:“什么事?”
李月兰掰著手指头数:
“你爹那边,图书馆装修好了。
四大山长也来了,他们之前答应你每家学院每年捐一千册书。
趁著寒假,便安排了先生和学子们提前把书送过去了。
如今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谢文点点头,含混道:
“他们四个非求著做荣誉馆长,捐书积极点,也是应该的。”
李月兰接著说:
“不止是学院的捐赠。云槐县的学子们听说你这图书馆是免费给天下寒门学子开放的,都说要支持你的义举。然后就自发组织起来,说要给图书馆捐书。”
“捐书?”谢文愣了一下,“怎么个捐书法?”
谢秋芝在旁边帮他解释:
“你睡著的这几天,爹来信说,四大山长在图书馆门口的空地上摆了四张长桌,学子们要捐书,就一本一本现场登记归类。
每本书的封页上还盖了图书馆的印章,还写了捐献者的名字。”
谢文更疑惑了:
“哪来的印章?我还没弄呢。”
“哎呀,知道你忙。”
谢秋芝笑著解释。
“是爹给你弄好的。印章刻好了,匾额也做好了,连开业的日子都定好了,就是今天午时。”
“今天午时!”
谢文差点被饭噎著,赶紧喝了一口汤:
“等等等等,今天午时开业?我本人还没去呢!”
李月兰笑眯眯地看著他:
“所以咱们吃完饭就得赶紧去啊。你爹说了,让你这个真正的东家必须到场。”
谢文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什么:
“那个印章……印的什么字?不会是『云槐县图书馆』吧?”
“当然不是。”谢秋芝摇摇头,“是『文心图书馆』。”
谢文愣住了。
文心图书馆。
这是他在看设计图的时候,在匾额的位置隨手写的几个小字。
很小,小到不知细看,根本看不到。
当时他只是想著,图书馆得有名字,文心两个字好听,就写上去了。
他没想到,老爹居然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还记住了。
记住了不说,还提前把印章刻好了,匾额做好了,连开业的日子都定好了。
谢文呆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谢秋芝看他那傻样,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傻了?”
谢文回过神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老爹……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就写了那么几个小字,你都能看见。”
“而且你看见就看见了唄,还自己把开业日子定好了,让四个山长给你当义工,把捐赠的书都登记好了……我这睡三天,醒来啥都有了?”
谢秋芝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怎么,你不满意?”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谢文端起碗,把剩下的饭扒拉完,一抹嘴。
“走!咱们现在就去云槐县!看看老爹给我准备的大惊喜!”
马车从京城一路向南,很快便进了云槐县城。
谢文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街上比平时热闹得多。
许多穿著青衫的读书人,三三两两往同一个方向走。
有的手里拿著书,有的空著手,边走边议论著什么。
“快快快,再晚赶不上了!”
“听说四大山长都来了?还有县令大人!”
“没错,都来了!今儿是文心图书馆开业的日子,四大学院的荣誉馆长能不来?”
谢文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马车拐过一条街,远远便看见了那高耸的油布。
图书馆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有穿青衫的读书人,有穿棉袄的百姓,有抱著孩子的妇人,有拄著拐杖的老人。
所有人都在仰著头,望著那座被油布蒙著的高大楼阁,嘰嘰喳喳地议论著。
油布外头的空地上,摆著几张长桌,此刻已经没人坐了。
因为书籍捐赠的环节已经结束,那些长桌被挪到了旁边,堆著一摞摞图书馆的简介。
谢文刚下马车,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
“哎呀!咱们的东风来了!”
他顺著声音看去,只见崇实学院的石山长正大步流星朝他走来。
石山长一把抓住他的手,脸上的笑容能开出花来:
“我就说嘛,吉时都快到了,怎么东风还没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谢文被他这热情劲儿弄得有点懵,隨即笑起来:
“山长,今儿,我到底是东风还是曹操?”
石山长笑骂著拍了他一下:
“臭小子,刚考完会试就敢跟山长贫嘴了?东风!你是东风!行了吧?”
他拉著谢文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絮叨:
“吉时快到了,你也甭进去了。
里头是你爹和那几个山长给你准备的惊喜。
等会儿油布一拉下来,你跟著那些学子们一块儿进去,好好看看。”
谢文被他拽著,身不由己往前走。
走到人群前面,他一眼就看见了谢吉利。
谢吉利怀里抱著一大摞炮仗,正往地上摆。
旁边还站著几个崇实学院的学生,手里也抱著炮仗,正手忙脚乱地拆红纸。
其中一个还是老熟人,是那个大长腿的同窗,当初他们一起参加过文星阁抢头香的雅斗。
“文哥!”谢吉利看见他,眼睛一亮,连忙打招呼。
“你考完啦?考得咋样?”
谢文笑著走过去:
“考完了。就还行吧。”
谢吉利满脸崇拜。
“你说行,那肯定行!你可是解元!会试肯定也没问题!”
谢文笑著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站在人群前面,望著那座被油布蒙著的楼阁。
厚厚一层油布,把整座楼遮得严严实实。
只能隱约看出楼的轮廓——三层,飞檐,比周围的房子高出老大一截。
油布外头,四大学院的学子们正三五成群地站著,有的踮著脚往里看,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油布后头,隱隱约约能听见人声和脚步声,还有搬动东西的动静。
谢文忽然有些紧张和激动。
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大梦想马上就要变成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