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秦淮茹的认怂
作品:《四合院我给东大刷航母》 四合院我给东大刷航母 作者:佚名
第408章 秦淮茹的认怂
秦淮茹本就被折腾得浑身是伤、心神俱裂,一听要去秦家村闹还要报官,瞬间嚇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连连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贾张氏的裤腿,声音带著哭腔哀求,语无伦次:“不要!妈,不要!別去秦家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您的,您別闹了,求您了,千万別去秦家村!”
她此刻早已没了半分反抗的心思,只想拼命阻止贾张氏去老家闹事,若是这事传到秦家村,她不仅会被族人唾弃,父母也绝不会轻饶她,说不定真会像她之前担心的那样,被活活打死。
秦淮茹泪水混著脸上的血痕往下淌,狼狈又可怜。
贾东旭躺在担架床上,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著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蚀骨的恨意:“秦淮茹,我先问你,棒梗呢?”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劈在秦淮茹身上,她浑身猛地一个哆嗦,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无血色,嘴唇哆嗦著张了又合,眼神躲闪,半天都没敢吐出一个字来,棒梗的事是她最大的软肋,此刻被当眾问起,只觉得心头髮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旁边的贾张氏本就一肚子火气,见秦淮茹都到了这般境地,还敢顾左右而言他、藏著掖著,怒火瞬间被点燃。她也不等秦淮茹辩解,抬手就朝著秦淮茹的脸狠狠抽去,“啪”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直接把秦淮茹抽得重心不稳,狼狈地扑倒在地上。
秦淮茹脸上本就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此刻又添上一个鲜红肿胀的巴掌印,新旧伤痕叠加,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脸颊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撑著地面勉强抬头,泪水混著血痕往下淌,声音哽咽著求饶:“妈,我错了,您別打了,我、我……”
贾张氏哪里肯停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秦淮茹散乱的头髮,迫使她仰起头,眼神凶狠如刀,厉声质问道:“少在这装可怜!我问你,棒梗到底去哪里了?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头髮被死死拽住,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秦淮茹再也瞒不住,只能哭哭啼啼地如实说道:“棒梗、棒梗他……不知道被谁袭击了,双腿、双腿摔成了粉碎性骨折,不过已经、现在正在手术室动手术……”她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不敢去看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眼神。
“什么?!”
贾张氏如遭雷击,瞬间鬆开抓著秦淮茹头髮的手,踉蹌著后退两步,隨即猛地扑到秦淮茹面前,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崩溃,“哎呦喂!我的乖孙子!我贾家唯一的独苗苗啊!让你个不要脸的烂货照顾著,竟然成了残废!我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说著,贾张氏便抬脚对著秦淮茹又踢又打,双手还不停抓挠,嘴里的咒骂声不绝於耳。
秦淮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任由她打骂,连躲闪都不敢,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狼狈到了极点。
围观的人群一听这话,更是炸开了锅,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愤怒,指责声此起彼伏,比之前更甚。“我的天!连自己儿子都照顾不好,还让人把儿子弄成了残废,这女人也太没用了!”
“不光骗家產,还害了孩子,简直是丧尽天良!”
“这种女人就该被好好教训,根本不配当妈!”字字句句都像刀子,扎在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躺在担架上,听到“双腿粉碎性骨折”几个字,浑身剧烈一颤,胸口剧烈起伏,强忍著眼底的痛楚与悲愤。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著秦淮茹,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是、是谁干的?到底是谁?连棒梗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秦淮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不敢隱瞒,如实说道:“棒梗说……他不小心撞了一下於丽,然后就晕了过去,醒来腿就断了。可、可街道办当时派人去了轧钢厂核实,那时候於丽还没下班,根本不在场……可能、可能是棒梗认错人了,刚好遇到了贼人,才被伤成这样的……”
贾东旭躺在担架上,眼神阴鷙得嚇人,死死盯著秦淮茹,那目光如同淬毒的寒刃,仿佛要將她洞穿。
他沉默片刻,牙关咬得发紧,一字一句地沉声道:“秦淮茹,等我出院,你跟我重新去扯证。家里的房子,给我还回来。既然你费尽心机想抢我那工位,那你就好好去厂里干,以后贾家上下,都由你来养。”
这话如同巨石砸在秦淮茹心上,她心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满心都是不情愿,棒梗双腿已废,大夫话里话外都是恢復渺茫的意思,再看贾东旭这血淋淋的双腿,恐怕也难恢復如初,往后她要拖著两个残废,还要撑起整个家,日子简直不敢想像。
可她刚要犹豫著开口,就对上贾东旭那不容置喙的狠厉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满心的纠结与绝望。
一旁的贾张氏本就憋著一肚子火,见秦淮茹半天不吭声,还敢在那装死纠结,怒火瞬间再度爆发。
她咬牙切齿地衝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髮,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的头皮掀下来,紧接著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巴掌不停往她脸上扇,脚也对著她的腰腹狠踹:“秦淮茹!我家东旭跟你说话呢,你听懂了没有?还敢装聋作哑!老娘今天抽死你这个白眼狼!”
秦淮茹被打得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脸上的伤痕又添了好几道,早已没了半分反抗的力气。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退路,只能捂著脑袋连连求饶,声音哽咽又卑微:“妈!妈我知道了!我听东旭的!我都听你们的,您別打了!”
贾张氏还要再打,贾东旭却咬著牙低喝一声:“行了!”
他强忍著身体的剧痛,额头上的冷汗顺著下頜线滑落,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別在这耽误事,赶紧去问问大夫,我什么时候能动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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