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心软了?
作品:《万历:朕成了暴君》 万历:朕成了暴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心软了?
“万岁仁慈啊!”申时行嘆了口气,將手中的奏疏作了票擬。
余有丁也有同感,开口说道:“万岁亦不希望太大的朝局动盪,新政施行,也需较安定的环境。”
申有时頜首,表示赞同。
若是皇帝继续隱忍不发,依附张四维一派的官员会更多。
到那时候,就不是这二十多名官员,而是多上数倍不止。
那將是一场大狱,真的要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啦!
正是有念於此,申时行和余有丁,才感慨万岁提早发动,是心软了。
“万岁亲政,此举也有立威之意。”申时行想得比较多,认为是多种原因所造成。
余有丁也想到了这一点,却也觉得正常。
皇帝十岁登基,如今已是十年,却因张摄政,而没有表现的机会。
皇帝虽是九五至尊,但也需要威信。
比如十岁的万历,虽然也是眾臣跪拜、山呼万岁,但心里怎么想,只有各人知道。
现在是二十岁,虽然已成年,已亲政,但还没表现出诸如英明睿智这样的特质。
“张四维呀,你真是错估了形势,错看了万岁与张相的关係。”余有丁心中暗嘆,却並不为张四维惋惜。
拋开新政不说,万岁確实与张居正感情深厚。
不仅因倒张而雷霆一怒,更赐御笔匾,树张居正为万世忠臣楷模。
在殿內的忠孝论,更是为张居正洗刷污名,把那些反对夺情者打下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沽名卖直,这是名声臭了;阴藏祸心,欲阻新政,就更与奸党沾边。这,谁还敢用?”
余有丁为王锡爵感到悲哀,本来有望入阁,这下泡汤了。
要知道,王锡爵可是反对夺情,並因此而有了些名望。
但什么名望也没有皇帝的喜厌更重要,现在阁臣增补就暂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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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心思难测呀!”余有丁票擬完最后一本奏疏,暗自嘆了口气。
若是王锡爵入阁,那他们这一科的状元、榜眼、探花就集齐了。
有同年之谊,想必能同舟共济,相无嫌猜。
…………..
“王锡爵不行啊!”乾清宫內,朱翊钧轻轻摇头,否决了这个入阁人选。
虽然给反对夺情的官员打了標籤,但朱翊钧也並没有真的打算全都不用。
可关键是阁臣的入选標准,与他的不同,差距很大。
“王家屏,许国。”朱翊钧思索著,还是摇头。
王家屏曾是万历的日讲官,感情还是有的。
许国也是翰林出身,朱翊钧依然不看好。
可现在,对於各地的封疆大吏,朱翊钧並没有特別看好的。
“既如此,便先不入阁臣,选几个內阁行走,考察使用。”
朱翊钧想到了清朝的军机处,就有军机处行走等职。
清朝军机处的主要成员为军机大臣及军机章京。
军机大臣须每天值班,等候皇帝隨时召见,另选內阁中书等官充军机章京。
军机处相当於皇帝的私人秘书处,逐渐取代了內阁在政治决策上的地位。
也就是说,皇权更加集中,內阁成了摆设。
朱翊钧现在还不想改动太大,內阁虽有分权,但对他推行新政,影响不大。
“皇权过於集中,长远来看,也是弊大於利。责任內阁,倒是可以借鑑的模式。”
朱翊钧不得不想得长远,毕竟他知道后代子孙好像不太靠谱。
“朱常洛那小崽子,快要出生了吧!”
“要不要改个名字,或许能转运呢?”
朱翊钧自失地一笑,摇了摇头,转头吩咐值事太监,“赏王恭妃金银幣各十枚,綾绸十匹。”
值事太监领旨而去,朱翊钧才拿起东厂的奏报。
拿下张四维的同时,也有快马传旨给山西,查抄张家。
现在,张家及其姻亲家族,已经被连根拔起,所获钱財初步清点,已有三百多万银子。
另外,还有房產田地和其它產业,总值也近百万。
当然,在歷史上晋商的排名中,这根本排不上號。
据载:清朝时的晋商首富王泰来,家產约有一千七百万两白银。
即便这是百多年后的事情,晋商豪富也换了好几茬。
但张家等的財富,在当时来看,也算是比较惊人了。
朱翊钧却认为这並不意外,晋商先从开中法中获得財富,后又有马市边贸。
而且,晋商到了清朝,已经换了好几代,好几茬。
后崛起的如平阳亢家、太谷曹家、祁县乔家等,资產更加惊人。
镇抚司和东厂已经把晋商的所有底细打探清楚,但朱翊钧还不准备都抄家。
对张家人的审讯,已经拿到了其家贿赂边关守將,向蒙古走私的证据。
其实,屁股不乾净的晋商,並不乏其人。
朱翊钧要杀鸡儆猴,让其他有走私之罪的晋商大出血以赎罪。
杀个人头滚滚,朱翊钧认为並不符合大局,以及他的发展思路。
马市还要开,先保证右翼蒙古诸部的消停。
而要组织起有实力从事边贸的大商户,並不容易。
而准入制要赚出抚赏银,並有超额,还少不得大商贾的参与。
“万岁,吏部尚书王国光、户部尚书张学顏奉召覲见。”值事太监入內稟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宣!”朱翊钧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不大,王国光和张学顏进殿拜见。
朱翊钧温言道:“二卿免礼,赐座。”
王国光和张学顏在绣墩上恭谨落座,静神听著万岁的吩咐。
朱翊钧拿起他草擬的章程,缓缓说道:“这是朕擬的大致计划,关於马市交易的。”
“二卿先看看,或是拿回去商议完善。”
“然后,精选能吏,赶往山西,召集商贾,重整马市。”
王国光和张学顏躬身接过內官递来的文件,仔细阅看。
马市交易和海贸一样,都是暴利行业。
但规章制度却不完善,或者说是官员们故意留下可钻的漏洞。
在朱翊钧看来,最大的漏洞便是没有准入制的门槛,或者说是门槛太低。
国內行商是国內的收税標准,对外进出口,岂能一样?
“朕已下旨,命各镇军將整肃部下,严把关口。再有受贿私放者,按通敌卖国罪严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