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驱蛊
作品:《一人:到底谁才是数值怪》 张灵玉方寸大乱,脚步不停的向后,恨不得直接躲到眾人之后。
可很快,一只手在后背地抵住了他,张灵玉回头看去:
“张楚嵐!你干什么!” 他低声说道,语气著急!
“小师叔你傻啊!师爷就在这里,你乾脆抱著他老人家大腿,狠狠的哭上一通,你是他老人家一手带大的,他还会记恨你不成?”
“不行!”
张灵玉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已经面色通红了,嘴上不断嘟囔著:
“这..眾目睽睽之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这个憨货..”
张楚嵐在看到师爷的那一刻,就想著来一出父慈子孝的画面了,届时气氛融洽,也方便让师爷帮帮忙不是?
可主角之一却是不愿意配合啊。
“小师叔啊,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趁其不备,张楚嵐果断出手,冯宝宝见状也是跟上,直接將张灵玉推到眾人之前。
张灵玉本就乱了分寸,猝不及防之下,还真被两人得逞了,只见他踉踉蹌蹌的扑到了三位老者面前。
“哟!这不是灵玉真人吗!怎么著?不想动手了,要给我磕一个?”
於文岳笑著打趣道。
“呵呵,老於,弄这么多客人来,我跟老陆就不打扰了。” 张之维起身,作势便要离开。
张灵玉:客人?我吗?师父!是我吗?!
张灵玉被羞的面部通红,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索性一咬牙,真就要听张楚嵐的哭上一场了。
许是想通了,眼泪顺势就落了下来,紧接著膝盖一软,当即衝著老天师跪去。
“shi...”
话都没说完,一阵金光闪过,张灵玉栽倒在地上,睡得安详。
“嘖嘖嘖,老张啊,对孩子不要这么苛刻嘛,我看你龙虎山祖传的猛虎伏地式,灵玉现在也算是用的有模有样了!”
於文岳轻轻摇头,又道:
“意思意思得了,孩子也不容易。”
张之维一边收回金光咒,一边说道:
“还差得远吶,哼哼!”
“行了!嘴角都压不住了!”
陆瑾也是无奈了,他看这师徒都挺拧巴的。
“这群年轻人都到了,咱们两个老东西別在这碍事了。走吧。”
“师爷!!!”
陆瑾想走,他张楚嵐还不愿意呢!他目前可是没有大腿可以抱了!
张楚嵐周身闪过电弧,瞬间就跪在了老天师面前,作势就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师爷!小孙孙自从下了龙虎山之后,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难啊,谁都欺负我,只能求求您老了!”
於文岳:瞧瞧!这才叫猛虎伏地呢!丝滑的让人难以置信。
张之维嘴角抽动,如果刚刚徒弟是如此表现,那他还真不捨得抽一下子了。
不过这个徒孙吗,该抽还得抽。
又是一阵金光,张楚嵐倒在张灵玉面前,不过他没睡著,人老天师也留手了。
“师爷...”
“打住啊,楚嵐,天师的位子传你你也不要,活该你遭点罪,消停听你於师爷摆布吧。”
要不说龙虎山护犊子是一脉相承么,虽然抽了张楚嵐一下,但话里话外的,张之维不也是提点了一句?
不信你看张楚嵐,现在是他的嘴角要压不住了。
他心里清楚,师爷的话就是定心丸,只要听於董指挥,那应当是无碍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张之维和陆瑾两人离去,眾小辈也是躬身相送。
直到两人走远后,於云才快步走上前去。
“太爷,人都带来了。”
“恩..”
於文岳不动声色的將地图跟孤本收起,隨后將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陈朵。
“用蛊的那个小丫头,过来吧,老头子先把你的事儿办了。”
陈朵点点头,乖巧的走到於文岳的身边,但很快她那古板平静的面色也是转变为恐惧。
她体內的蛊在不断的放出警报的信號。
这种情况,她生平都没有见过一次!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大恐怖之辈!
“不用怕,老夫害不了你!”
於文岳说著话,伸手摁在了陈朵腹部,大量的真炁迅速灌入陈朵体內,一秒之间就遍布她的全身上下。
藉助內视的功效,於文岳可以轻易看清对方体內的情况。
“悲剧啊....”
於文岳轻嘆一声,这孩子的五臟六腑,乃至整个体內的生態系统,已经全部被改造成了蛊的巢穴,若是把这一幕展现出来,怕不是得嚇昏不少人。
“太爷,您也没办法吗?”
於云快步上前问道,不论是出於怜悯,还是其他的情绪,他是不愿意看到陈朵走向自我毁灭的结局的。
“眯著吧儿,这点事太爷还办不了?”
瞥了一眼曾孙,於文岳这才对著陈朵说道:
“小丫头,会有点疼,忍一忍!”
话音落下,於文岳中断真炁的输送,隨即转为调动体內的三宝之力。
他观察著这几处“蛊的巢穴”,思索了一会后,最终选择了其中一处。
那里原本应当是属於人体肝臟的位置。
陈朵体內的三宝之力匯聚到一起,肝臟体外对应处,於文岳的手摁在上面,五指前压,手心內缩,呈吸纳状。
流云炁法-夺!
下一秒,陈朵的脸色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她咬著牙没有叫出声,而无数细微的蛊虫,此时正从皮肤处析出,紧接著穿透了那特製的防护服,又穿透衣物,在於文岳手中快速凝实。
陈朵体內的蛊“疯了”,开始下意识的朝著肝臟处匯聚,试图夺回自己的巢穴。
但三宝之力的速度明显更胜一筹,在蛊毒被析出的瞬间,就將肝臟团团护住,且第一时间开始不断蕴养。
而此时,於文岳手中的蛊毒已经被压缩成了龙眼大小,他略微思索,便扔进了隨身空间之中。
“小姑娘,我用秘法护住你的肝臟,可维持三月不受蛊的侵扰。”
听到於文岳开口,陈朵再也坚持不住,瞬间瘫软在地,同时大口呼吸著空气,仿佛每一口都是珍贵至极。
此时此刻,她明显体会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这是她有限的人生中从没品味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