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仿声鸟落网

作品:《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仿声鸟落网
    御前会议,已经结束许久,两个人却刚离开王座厅。
    泰温·兰尼斯特一如既往的先遣散了其他重臣,留下两个儿子谈了一会。
    法务大臣提利昂·兰尼斯特,和御林铁卫队长,詹姆·兰尼斯特。
    “老哥,你看起来没睡好。”提利昂说,他心里清楚,老哥老姐必定缠绵一夜。
    “老弟,你看起来也没睡好。”詹姆穿了身崭新的镀金鎧甲,掛著新的宝剑,披著新的白袍。
    提利昂確实没睡好,昨晚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珊莎和艾莉亚的脸。
    “虽然不应该这么说,但是我应该谢谢你。”詹姆拍拍提利昂的肩膀,他依旧有力,“瑟曦也让我谢谢你。”
    老姐今天依旧没有出席御前会议。
    “她会谢谢我?”
    “当然,提利昂。”詹姆说,“你知道瑟曦她......虽然有时候,会,不那么让人感到放鬆,但是她毕竟是你姐姐。”
    “我知道,从来都不喜欢我的姐姐。”提利昂说,“害死母亲,放荡不羈,抢夺了你的继承权。”
    “我披上了白袍,提利昂。”詹姆说,“算了,她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们血浓於水。”
    “血浓於水。”提利昂重复了一遍,“老哥,需要你的不仅是瑟曦,我也需要你。”
    “你需要我?”詹姆笑了,“如果不是父亲回到君临,我看红堡里已经一半是你的人了。”
    “唯独有一件事,我信不过別人。”提利昂凑近老哥。
    “父亲你都信不过?”
    “我信得过他,他未必信得过我。”提利昂压低了声音,“这件事非你我不可,只有你我,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都不可以告诉。”
    提利昂带著老哥向红堡下层走去:“答应我,一会当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先帮我。有什么疑问,事后再问,好吗?一定要记住,务必哦。”
    詹姆满脸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在一个转弯,波德瑞克·派恩站在那里,詹姆知道,他是提利昂的侍从,伊林·派恩的远亲。
    “大人。”波德瑞克鞠躬,“大人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大人?什么大人?詹姆疑惑著,跟著弟弟走过这个转角,出现了两个人。
    培提尔·贝里席大人倚在窗台上,衣著光鲜华贵,在御前会议里,他和瓦里斯永远是穿著最为讲究的两个人。
    詹姆记得他,在刚刚的会议上,父亲封他做了赫伦堡公爵,统领河间地,並且他正打算去谷底求娶莱莎·徒利,终结艾林谷和铁王座的敌对状態。
    他身后站著的,是位爵士,奥斯尼·凯特布莱克。
    “大人,很高兴?”提利昂笑嘻嘻的拍了拍培提尔的后背。
    这很无礼,詹姆感觉奇怪,他俩的关係什么时候要好到这个地步?哪怕是自己,提利昂都没在行为上如此......没有规矩。
    贝里席掏出一袋子沉甸甸的,应该是金幣,塞到提利昂手里,“感谢您大人,我知道您对追名逐利这种事不掛在心上,而对朋友最为慷慨。”
    提利昂接过金幣,对老哥笑嘻嘻的说:“用史塔克的姑娘去交换您,是我的主意,可是功劳呢,我都送给了贝里席大人。毕竟赫伦堡对我来说,並没有什么用处。”
    “大人是尊贵的凯岩城公爵。”小指头满脸堆笑,“赫伦堡不过是一堆破烂石头,对您有什么用?”
    “没错。”提利昂点点头,“黑色的城堡配红头髮的新娘正好,我相信你和莱莎夫人,一定能在那里造上四五个继承人。”
    “我把结婚的地点定在鹰巢城。”小指头说,“当然,造人的事嘛,一个也不会少。我会让寡妇之嚎响彻谷地。”
    “哈哈。”提利昂大笑,“御前会议里,属您与我合得来,您能从手指缝里变出金子,我盼著能像泰温大人那样拉出金子。”
    “必然能。”小指头笑著,“海鸥镇將成为君临最大的纳税港。”
    “最好如此。等第一笔金龙到帐,我便安排珊莎·史塔克,和劳勃·艾林的婚约一事。”
    “万分感激大人。”
    一行人说著俏皮话,笑嘻嘻的朝红堡的下层走去。
    “说来也巧。”提利昂说,“我的山地氏族战士,在御林抓住的史坦尼斯探子,供出了这个人。他一口咬定,和贝里席大人有关係。”
    前方已经能看到地牢的大门口。
    “当然啦,审问已经结束,和贝里席大人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也不能这么说,据他所说,是欠了贝里席大人钱,才污衊您。”
    “自从提利昂大人升任法务大臣,便纪律严明,就像泰温大人年轻三十岁。”小指头並没有停止夸讚,“如果可以,我请求把我的第一个孩子命名为提利昂,纪念大人。”
    “贝里席大人过於客气。”提利昂哈哈大笑,声音在走廊中迴荡。
    一股霉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能穿透衣物,直透骨髓。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摇曳的油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前方几步远的距离。这光线昏黄而昏暗,將地牢中的一切景物都染上了一层诡异橙黄的色彩,让人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
    墙壁上,水珠不断地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地牢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迴荡,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著,让人心生寒意。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微弱呻吟或是低沉的哭泣声,那是被囚禁者无助的哀鸣。
    “大人,位置这么靠里?”小指头问,“您知道我从来都不去如此下层的地方。”
    “真是抱歉贝里席大人。”提利昂说,“我的学士,在搞解刨学,不知道您是否了解解刨学。处决的尸体,都要交给他来处理,所以他的区域在地牢的最深处。”
    地牢的地面崎嶇不平,布满了青苔和污水,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生怕滑倒或是踩到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四周的牢房一个挨著一个,铁柵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铁锈斑斑,仿佛诉说著无数囚犯悲惨的命运。透过铁柵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昏暗的景象,越靠近深处的牢房越是空无一人,只有杂草和垃圾堆积。
    “贝里席大人,到了,就是这间审讯室。”
    审讯室內有两把椅子,其中一把上銬住了一个人,戴著黑色的头套。
    贝里席·培提尔跟著提利昂走进审讯室,后面跟著的是凯特布莱克,詹姆·兰尼斯特最后一个进来。
    波德瑞克在外面把门关上。
    “大人,您能帮我把他的头套摘掉吗?”小指头说,“我不愿意去碰它。”
    “没关係贝里席·培提尔大人,您会有很长时间可以认识他。”提利昂看著小指头,“作为法务大臣,我要以叛国罪的罪名,逮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