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一见如故

作品:《灵植修仙笔记

    灵植修仙笔记 作者:佚名
    042.一见如故
    “修订整本《西樵灵植录》?”
    李扶疏有些吃惊,隨即露出一丝骄傲的笑意,拍了拍胸脯,竖起大拇指说道:“师姐儘管放心,这种小事,师弟保证完美解决!”
    “真的吗?”
    浊月定定地凝视著李扶疏。
    李扶疏忽然察觉自己似乎说得太满了,连忙打了个补丁说道:“当然,其中肯定难免会有一些我不熟悉的灵植,所以也不一定能够打包票……”
    他沉吟片刻,想到自己大学时期可以卷死所有人的绩点,还是微笑道:“不过,修订九成左右应该是没问题的。”
    “九成……”
    浊月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认真道:“如果师弟真能修订九成以上的灵植录,那师姐就给你准备一个礼物。”
    李扶疏好奇道:“什么礼物?丹药?莫非是灵器?”
    浊月眨了眨眼:“师弟绝对猜不到。”
    “怎么这样?”李扶疏无奈道:“师姐如此吊我胃口,莫非是怕我不好好进行修订工作?”
    浊月浅笑道:“正是因为相信师弟,才將灵植录交予你,师弟可要好好保管,莫要弄丟了。”
    李扶疏连忙將灵植录小心翼翼放入灵囊,隨后问道:“这灵植录很贵重吗?”
    浊月点点头,解释道:“你拿著我这份灵植录出去,便足够让人成为半个阵法师了。”
    “啊?”
    李扶疏震惊了一下,问道:
    “阵法师是什么?”
    浊月忍不住噗地一笑,说道:“有时候感觉师弟学识渊博,有时候又发现师弟一物不知,师弟究竟是哪里走出来的人,著实可爱得紧。”
    李扶疏大汗,期期艾艾道:“术业有专攻嘛……”
    浊月摇摇头,带著李扶疏一边向回走,一边解释道:“阵法师是一种旁门,主要能力便是布置与控制阵法禁制,虽是非常有用的旁门,却因为学习阵法要通晓山川草木,因此世上的阵法师十分稀少。我们西樵仙宗从前有护宗大阵,只是阵眼跟隨我师父一同消失了,而以我的修为要重新布置护宗大阵还是稍差一筹,因此仙宗安全还远远称不上有保障。”
    李扶疏听得十分感兴趣,並排跟著浊月,问道:“师姐,旁门又是何物?”
    浊月答道:“旁门便是除了己道以外,所有人都可以辅修的道,阵法师是旁门,还有诸如器师、炼药师、符师、机巧师等,也是可以辅修的旁门,至於像剑师、相师等,门道太过高深,则算不上旁门了。”
    李扶疏摩挲著下巴,笑道:“旁门听起来都很好玩啊,而且感觉都很能赚钱。”
    浊月用披帛轻轻打了一下李扶疏,说道:“师弟莫要贪心,白费了自己时间,只不过倘若你日后想学阵法,师姐可以悉心教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吧。”
    李扶疏自然十分相信浊月,笑道:
    “那我就等著接师姐的班了。”
    浊月侧目望了眼李扶疏,浅笑道:“好呀,那便让师弟接我的班。”
    两人一言一语地走著,渐渐经过一处水潭,浊月指著水潭边的小径笑道:“从这处向上,便可通向我家洞府了,师弟记著路,日后可不要在溶洞东西转悠,一不小心误闯进去,会触发阵法的哦。”
    李扶疏好奇问道:“师姐,现在能去你家洞府拜访一下吗?有点想欣赏欣赏师姐的洞府修缮得如何。”
    “可以呀……”
    浊月刚要答应,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脸上倏地飘起一丝尷尬,连忙摇头说道:“不……等下次吧,现在……还是不太方便。”
    李扶疏挑了挑眉,看浊月的模样,顿觉有趣,便大著胆子问道:“莫非是师姐不愿邀请我前往拜访?”
    浊月犹豫片刻,小声解释道:
    “並非是我不愿,洞府后门是我浴池所在,若让师弟看见,未免太过失礼,以后我便在后门设立禁制好了,平日若来拜访,还是走前门方便些……”
    李扶疏侧眼看著浊月略显扭捏的模样,在感觉可爱的同时,也不禁一阵遗憾。
    师姐的浴池啊……
    也不知道用师姐的洗澡水来浇灌自己的花,会不会长得更快些……
    不对不对,李扶疏,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他晃了晃脑袋,甩开这些胡思乱想,笑道:
    “我倒是还不会禁制,师姐若是走后门来见我……来看花,应是方便得很。”
    浊月忍不住笑道:“师弟当真是坏心眼,话里行间也不知道是怨我还是激我,好吧,等你晋升了蜕凡初期,我便教你阵法如何?届时你也设个禁制,也算来往公平。”
    李扶疏颇为滑头地打趣道:“师姐教我阵法固然是好,我却不愿给师姐设禁制,若是师姐三番两次进不来门,说不准往后就懒得来了,那可不行。”
    浊月无奈道:
    “师弟这话说得……我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了。”
    李扶疏嘿嘿一笑,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从前玩那么多旮旯给木,也不是白玩的。
    两人回到李扶疏的洞府前,浊月再度环顾了片刻花圃,嘆道:“与师弟聊天,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或许我便是与这花有缘吧。”
    李扶疏笑道:“师姐若是想养这花,我也可以去到师姐洞府前,种下一片,也方便师姐观赏。”
    浊月摇了摇头:“不必了,从前我养过这花,现在想起难免神伤,你將它种好,便已经让我心里甚慰。”
    李扶疏神色一动,忽然想起之前陆一鸣所说,不要在浊月面前提起“山中花客”一事,莫非自己当时所作所为真的让浊月很伤心?
    他沉吟许久,看著浊月脸上戚戚然的表情,还是没忍心去试验浊月的反应。
    早知道当时就不那么得意了……
    李扶疏望向远处的花丛,微微嘆了口气。
    只是,转过身的李扶疏没有发现,浊月侧目望了他一眼,眼中涌动著些许隱秘的探究。
    方才他话语密切,此刻却意外地沉默。
    扶疏师弟身上,似乎有许多谜团……
    浊月眉头蹙起,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