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沉浸式体验杀人灭口栽赃陷害

作品:《古龙江湖里的第一红名

    古龙江湖里的第一红名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沉浸式体验杀人灭口栽赃陷害
    薄雾瀰漫渐浓,月色被云层压得只剩几分朦朧光晕,落在青石板上,泛著冷幽幽的光。
    杨兮辞別独孤一鹤,一个人走在青石板上,脚步声轻得像融进雾里。
    数著自己的脚步声,杨兮心绪百转,思考著独孤一鹤带来的讯息。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蜀王府正在酝酿一场风暴,其目標虽不明確,但是做等式也能想到,肯定是与蜀王府相同体量甚至胜过一筹的势力,不然哪会值得费这样的周章?
    这场斗爭原本与杨兮並无关联,偏偏某个大聪明自以为能借蜀王府的失窃案设局谋利,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误入弥天大局,还无端把他也拉入局中。
    想到这里,杨兮在心里对著金九龄骂了一声煞笔。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更怕蠢人还特別勤快。”
    杨兮想到金九龄偷偷埋到自己家里的所谓赃物,想把金九龄捶死的心都有了。
    他已经被拉进局中了。
    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杨兮都知道在摸清金九龄的底细后將计就计,就凭金九龄这拙劣的手段,还想瞒住势力体量更庞大的別人?
    更大的可能是金九龄的算计被人摸透的同时就被反向利用了。
    朝堂之爭看似离江湖很远,实则很近,双方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是很隱晦罢了。
    一个合格的江湖人可以选择与朝廷保持距离,但是不能不懂朝堂斗爭的风向。
    不然很容易被捲入风波之中,陷入不復之地。
    “拙劣的金九龄!”
    杨兮嘆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金九龄反倒成为其次,因为他肯定死定了,杨兮说的。
    现在杨兮考虑的是如何避免在这场风暴中沦为牺牲品,同时又能为自己薅取名望。
    至於这次会是什么名,杨兮也把握不住。
    现在他只知道一方是蜀王府,代表了皇权,另一方就不清楚了,因为有很多的可能,怀疑不过来。
    不过杨兮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等。
    他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在武侠世界,像他这样的高手,算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有资格成为增加胜利的一方砝码。
    金九龄的栽赃嫁祸,便是拿捏他的最好手段。
    不管是利益拉拢,还是趁机威逼胁迫。
    现阶段哪方势力来找他,谁就是。
    ……
    第二天,杨兮迎著清晨出城,按照金九龄的剧本,踏上了护送两位可以洗脱陆小凤冤情的关键证人来京的道路。
    考虑到需要长途跋涉,杨兮特意找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出自京城大匠之手,充分考虑到赶路的需求,减振性能绝佳。
    拉车的马都是久经训练的,车夫也是行家里手,车子在黄泥路上都走得很平稳。
    至於金九龄“事情紧急,情况不明,为避免夜长梦多,不妨抄近道走小路早日將证人接到京城”的嘱託,早已被杨兮拋到脑后。
    每日坐著马车走著官道,路上好酒好肉不断,等杨兮抵达约定地点,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
    到了地方,杨兮按照金九龄的安排,在城南客栈住下,又往城东门一处石壁留下记號,半天之后,小二敲开了杨兮的房门,为他奉上一封未具名的信。
    信上只有简短一句话。
    “今夜丑时一刻,城北二十里,荒山破庙静候,见信即焚。”
    杨兮自是没有按信中吩咐做,將信收好。又问小二要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后,点了一桌当地特色大快朵颐后,开始睡觉。
    丑时便是凌晨一点到三点,杨兮虽不想熬夜,但是为了演好这一齣戏,只能无奈配合,白天多睡觉,爭取將熬夜的损失补回来。
    ……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荒山上黑压压一片,杨兮趁著微弱的月色上山,找到约定好的破庙。
    破庙之中黑压压一片,没有一丝光亮,杨兮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又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杨兮没有丝毫慌张,仿佛早有预料,翻墙而入。
    这是一座山神庙,早已废弃,院子中央的香炉都破了一个豁口。
    明暗两间屋子的一间偏房已经坍塌,只有一间正殿从外看还算完好。
    杨兮推门而入,正殿自然也是黑漆漆静悄悄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吹亮。
    火光如豆,神龕上的山神塑像半边脸已塌,双眼空洞,似在凝视来人。
    山神庙虽然破败,却能看出一些修补的痕跡,显然是有人曾在这里居住,现在却不见踪跡。
    杨兮目光扫过殿角,那里垒著一个灶台,堆著些生火用的枯枝败叶。灶台旁,一男一女倒在那里,没了半分气息,双眼仍凸在眶外,显见是死不瞑目。
    不出预料的话,这就是金九龄所说的两位证人。
    “杀人灭口,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栽赃嫁祸。”
    杨兮表示对这个桥段很熟悉,举著火摺子打量著两具尸体。
    尸体全身上下,只有喉间留下一点红痕,这便是两人死亡的原因。
    还是杨兮惯用的杀人方式。
    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月光顺著门缝淌进来,映出一道白衣人影。
    金九龄负手而立,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尸体,眼神中没有惊讶,而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
    等他的目光再落在杨兮身上,已是无比沉痛。
    “杨兄,枉我这么信任你,才將这等隱秘之事相托,谁曾想到你竟然也是同谋,还將证人杀害灭口。”
    杨兮嘆了一口气,“先我一步杀人灭口,而后就是栽赃嫁祸,金总捕头,你这一套玩的很嫻熟嘛!”
    “谁能证明?”
    金九龄轻笑出声,缓步走进殿內,脚步声踏在尘埃上,格外清晰,火折的光忽明忽暗,映得杨兮的脸在明,金九龄在暗。
    “我刚到此处,便见你手持火折,站在尸体旁,人证物证俱在,难道还要说,是尸体自己撞上来的?”
    金九龄抬手指向两人喉间的红点,语气愈发冷冽:“江湖皆知,一剑封喉、喉间留红,是你杨兮的招牌手法。如今证人惨死,死状与你平日杀人別无二致,不是你害怕阴谋败露,杀人灭口,还能是谁?”
    “真是用心良苦。”
    杨兮戏謔道:“现在我知道你这三百年不出的绝世名捕的名头,究竟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