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慈善演唱会

作品:《参加再会爱人,你却撩別人前任?

    参加再会爱人,你却撩別人前任?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慈善演唱会
    小女孩重重点了点头。
    中年妇女摇头:“春草,你还小,不懂,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医生,怎么可能会治病,他就想对你做……”
    说到这里,妇女怕伤害到小女孩,果断闭嘴。
    而小女孩猛地摇头,直接来到周七麟面前伸开手,像是要保护周七麟一样。
    那眼神很坚定,就像是保护小鸡的老母鸡。
    妇女见状,嘆了口气,狠狠瞪了周七麟一眼:“放开我!这次我先放过你,如果你真的欺负春草的话,我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不会放过你。”
    周七麟鬆开手,语气坦然:“放心,我还没无耻到对这么小的孩子动歪心思。”
    听他这么说,女人神色稍缓,但治病一说,她仍旧半个字也不信。
    她拉紧春草的手:“快走吧,马上该我们上台了。”
    临走前,春草却一步三回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周七麟。
    两名保安见没出乱子,也默默退了出去。
    女人牵著春草匆匆往外走,路上忍不住低声叮嘱:“春草,在城里不能乱跑,刚才老师查监控找了好久,都快急死了,知道吗?”
    “好……的……老师。”
    “嗯,乖,等回去以后啊……”
    女人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浑身一僵,缓缓地、极慢地低下头,看向春草。
    嘴唇微微发颤:“你……你刚才……说什么?再、再说一遍?”
    春草自己也愣住了,隨后,那双大眼睛里一点点涌上难以置信的光彩。
    自己刚刚,好像……说话了?
    春草笑了,笑的无比灿烂:“好的……老师。”
    女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將春草紧紧搂进怀里,声音瞬间哽咽:
    “春草!你会说话了……你会说话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她鬆开孩子,双手捧著春草的小脸,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怎么……怎么突然就能……”
    春草伸出小手,指向她们来时的方向,脆生生地吐出三个字:
    “哥哥……治。”
    女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个年轻男人……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只用短短二十分钟,就治好了春草的哑症!
    二十分钟,改变了一个孩子的一生。
    那……学校里其他那些同样无法开口的孩子呢?
    能治哑症,是不是也能治疗聋症呢?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她猛地起身,紧紧握住春草的手:
    “走!我们回去找他!”
    两人一路小跑冲回刚才的房间。
    可推开门,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女人此时后悔无比。
    如果刚才能相信一点,哪怕就一点点,可能就会改变那些孩子们的命运啊!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气喘吁吁衝进来,见到两人顿时鬆了口气:
    “王老师!可算找到你们了!快,马上到你们上场了,靚影姐已经在cue流程了!”
    王老师点点头,那个男人能在这里应该是个工作人员,只能是等结束以后,再去找这个男人了。
    她稳了稳情绪,拉起春草匆匆跟著工作人员赶到舞台候场区。
    那里已经站著二十几个孩子,衣著朴素,不少孩子的手上都能看到红肿的冻疮。
    工作人员低声嘱咐:“等会儿靚影姐让你们上场,你们就立刻上台,明白吗?”
    王老师用力点了点头。
    而此时,周七麟已经溜到了交响乐队所在的侧台。
    嚯,连交响乐队都上了,这场面够大的啊!
    这样更好,操作空间更大了。
    他悄悄挪到后排,轻轻捅了捅一个小提琴手的腰。
    对方皱眉回头,一看见周七麟的脸,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周七麟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笑了笑,又指了指她手中的琴,示意换位置。
    小提琴手以为他是特邀嘉宾,没多想就爽快让出了位置。
    周七麟接过小提琴,这样的话,等会拉小提琴的时候,自己只要乱拉几次,这个演唱会就垮了。
    他抬眼望向舞台中央的张靚影。
    此刻她正好唱完一曲,握著话筒对全场观眾说道:“大家都知道,今天这场演唱会,其实是一场慈善演唱会。”
    “本次演唱会所有门票及直播收入,將全额捐给近期受地震影响的青玉地区,用於灾后重建。接下来,请大家看一段vcr。”
    说著,演唱会的大屏幕画面开始变化。
    而抱著小提琴的周七麟有些傻眼了。
    慈、慈善演唱会?!
    那不是说,自己之前跟张靚影提的三七分成就是个笑话了吗?
    难怪这么苛刻的条件她还真的答应下来了!
    靠!
    让她摆了一道!
    而这时候,周七麟的目光又被大屏幕上的画面吸引。
    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有人抱著孩子冰冷的身体嚎啕痛哭;有人仍在废墟间疯狂地徒手挖掘,指甲外翻,满手是血。每一帧画面,都是撕心裂肺的人间惨剧。
    这场地震发生在一个月前,周七麟记忆中確实有这件事,但是他却没想到现场竟然这么惨烈。
    同样的绝望,同样的生离死別。
    不知有多少人,永远留在了那天破碎的日子里。
    此时,张靚影演唱会的直播间中:
    【太痛了,已捐。】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最难受的是那些活下来却失去一切的人啊……】
    就在这时,镜头对准了一所学校的废墟。半块残破的牌子歪斜地掛著,“青玉啦沟沟村特殊教育学校”。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跪在碎砖断梁间,拼命地用双手往下扒挖。
    周七麟瞳孔一缩,是春草!
    泪水在她脏污的小脸上衝出两道白痕,可她不管不顾,双手不停,嘴里发出嘶哑短促的“啊、啊”声,像受伤小兽的哀鸣。
    镜头推近,画外传来摄影师的劝阻:“小妹妹,这样没用的,救援队马上就来……”
    春草恍若未闻,只固执地刨著,一下,又一下。
    这一幕让无数观眾瞬间破防,现场啜泣声隱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