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噩耗!
作品:《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 噩耗!
李源尘悬浮在半空,望著五灵蜕变后各自展露的滔天威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抬手结出召回印诀,口中轻喝:“五灵归位!”
话音落下,契约纽带骤然爆发出璀璨灵光,前半化龙的敖青发出一声龙吟,庞大身躯化作一道琉璃色灵光射入他眉心;
庚监扇动巨翼,赤金虎躯缩为光点融入其左肩;
赤陵五彩火翼收拢,化作七彩流光坠向他右肩;
御方踏动金纹脚印,化作金色灵光缠上他左腿;真武龟身蛇尾微微震颤,化作墨色灵光附於他右腿。
五灵归体的瞬间,李源尘周身的金丹威压愈发凝实,九纹金丹上隱约浮现五兽虚影,流转的灵光中多了几分灵动与厚重。
“少主归来!”青玄山巔的欢呼声如雷贯耳,玄辰、紫阳道人率眾人迎上前来,冰璃仙子、孙岳等归附势力的核心也纷纷拱手庆贺,眼底的敬畏与臣服溢於言表。
青玄山的护山大阵早已敞开,三阶灵脉涌动的灵气化作彩绸,在山门前交织成欢迎的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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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尘落於望仙阁前的广场,刚要开口安抚眾人,一道狼狈的身影便从山道上狂奔而来,衣衫沾满尘土,髮髻散乱,正是他的族弟李源庆。
“源尘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李源庆跑得气喘吁吁,连灵力都顾不上运转,跌跌撞撞衝到李源尘面前,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李源尘见状心中一沉,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金丹境的神识瞬间扫过族弟周身——並无外伤,唯有神魂因极度焦急而震颤。
“慌什么?慢慢说。”
李源尘的声音带著灵力安抚,却难掩一丝凝重。
李源庆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哭腔:“是……是德明爷爷!刚才族內传来消息,德明爷爷的寿元突然耗尽,气息已弱得只剩一丝,族老们都去守著了,说……说怕是撑不过今日,让您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
这三个字从李源尘喉间挤出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周身刚收敛的灵力骤然紊乱,原本平和的金丹威压猛地炸开,身旁的石桌瞬间被无形的气浪震得粉碎,杯盏灵茶溅了一地。方才还带著笑意的脸庞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琥珀色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惶——他甚至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连指尖凝聚的灵光都因心绪激盪而微微颤抖。
李德明,李家德字辈最末的长辈,修为不过炼气期圆满,在如今高手如云的李家早已算不上顶尖,可在李源尘心中,这位白髮苍苍的老人,却是比许多紫府修士更重的存在。
他清晰地记得,六岁那年灵根觉醒,测灵石上只泛起微弱的五色灵光,被断定为“五灵杂根”——那是修行路上最坎坷的资质,许多外族的修士私下都嘲笑“李家出了个废柴”,连几位旁系长辈都有些无奈的劝族长放弃对他的重点培养。
毕竟当时李家虽然是广牧县的五大家族筑基之一,但是广牧县的资源只有那么多,与其浪费资源给只有五灵根的李源尘,反倒不如將资源集中给李源庆,李源悟他们这些四灵根乃至於三灵根的修士。
是李德明拄著拐杖,挡在他身前怒斥那些閒言碎语,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源尘这孩子心性沉稳,杂根怎了?古往今来逆天改命者还少吗?”
往后的三年里,老人每天都会悄悄端来一碗温好的“千年参汤”,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半生的积蓄换来的,只为帮他温养经脉;
后来他得六道镇狱塔传承,修炼五灵镇世诀进度一日千里,族中地位水涨船高,无数人趋炎附势送来珍稀资源。
可唯有李德明,依旧是那副朴实模样,只是每次见到他,都会塞来一小袋亲手晒制的“灵穀米”,絮絮叨叨地叮嘱:“修行再急也得好好吃饭,灵谷养身,別亏了根基。”
“德明爷爷……”李源尘喉结滚动,原本凝聚的灵力彻底溃散,身形竟微微晃了晃。
他猛地抓住李源庆的手臂,声音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祖地现在情况如何?爷爷还撑得住吗?”
周围的欢呼声早已停了,玄辰等人见此情景,纷纷收敛起笑容,大气不敢出。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刚铸就九纹金丹、威慑并州府的少主如此失態——那是卸下所有锋芒后,对至亲的纯粹牵掛,比任何惊天动地的战力都更显动人。
青玄山巔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方才还縈绕耳畔的欢腾余韵彻底消散,只剩下李源庆压抑的哽咽。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攥著沾满尘土的灵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著浓重的哭腔:“源尘哥……溯鹤叔说……德明爷爷已经连著服了三次『续命丹』和『长春草』!
那都是族里压箱底的延寿灵物,可刚才传讯的灵符说……爷爷的气息已经弱得快探不到了,恐怕、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眶红肿得像核桃,视线落在李源尘骤然失色的脸上时,声音抖得更厉害:“爷爷他……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啊!”
这话如重锤砸在眾人心上,玄辰、冰璃仙子等人虽不熟悉李德明,却也从李源庆的话语里品出了这位老人的厚重。
他们隱约记得,每次李家后辈来青玄山领取资源,带队的总是位白髮苍苍的老者,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灵袍,却总把最好的灵米、最纯的聚气丹往年轻人怀里塞——那便是李德明。
谁也想不到,这位看似普通的炼气期老者,竟是李家德字辈的长者,更想不到他早已断了筑基希望,却把一生都系在了家族后辈身上。
李源庆抹了把眼泪,声音带著追忆的酸涩:“爷爷七十岁那年,当著全族长辈的面烧了自己的修炼手册,说『资质有限,不占家族资源』,从此便把族长给的每月十块下品灵晶俸禄全交了公,还把自己早年积攒的『青纹木』都劈了做修炼房的暖炉柴——
那木柴能滋养炼气期修士的经脉,他自己捨不得用,全给了我们这些后辈。我去年衝击炼气七层卡了三个月,德明爷爷还守在我修炼室外整整三夜,怕我走火入魔……”
“轰——!”
李源尘的脑海里轰然一声,所有关於李德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灵根觉醒时旁人的嗤笑,是老人拄著拐杖把他护在身后;
修炼遇到瓶颈时,是老人悄悄塞来的半块“聚气玉”;刚开始学习炼製灵符时,李德明总是以自己的俸禄来补贴李源尘购买材料……那些他以为早已模糊的细节,此刻清晰得如同昨日。
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周身刚稳定的金丹灵力骤然紊乱,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以他为中心炸开,將身旁的石凳震得粉碎。
“爷爷.............”
这两个字刚从喉间挤出,李源尘的身形已变得模糊。
他甚至来不及跟玄辰等人交代一句,体內九纹金丹疯狂运转,五行灵力裹著他化作一道五色流光,瞬间衝破青玄山的护山大阵。
眾人只看到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空气中还残留著未散尽的灵力波动,连擅长速度的庚监都来不及反应——那是將“缩地成寸”身法催动到极致的模样,是金丹修士对至亲的极致急切。
玄辰望著那道消失在天际的流光,下意识地握紧了拂尘,低声嘆道:“少主看似威压天下,终究还是重情重义的性子。”
冰璃仙子轻轻頷首,目光落在李源尘离去的方向,眸中多了几分敬意:“有此念者,方能得人心,李家能崛起,绝非偶然。”
李源庆也从地上爬起来,抹掉眼泪朝著流光消失的方向追去,只留下青玄山巔一眾修士肃立原地,方才的欢庆彻底被沉重的牵掛取代。
李源庆带著哭腔的话语刚落地,李德道、李德昭等几位德字辈长老便如遭雷击,齐刷刷僵在原地。方才他们还望著李源尘引五灵显圣的盛景,满脸都是“李家终兴”的欣慰,可“德明寿元耗尽”这几个字,瞬间抽走了他们周身所有的力气,大脑一片空白,连耳边的风声都变得遥远。
“德明……”李德道喉结滚动,苍老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族长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眼前猛地闪过半个月前的画面——彼时他去贡献堂巡查,远远看见李德明拄著拐杖,正弯腰给闭关室外的灵草浇水,还笑著说“这几株『静心兰』养好了,给源尘那孩子燉汤补补心神”。
那时老人虽面色有些苍白,却依旧精神矍鑠,怎么会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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