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我是修士,今天的一切都是
作品:《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家族修仙:我以五灵镇万世!!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我是修士,今天的一切都是註定要经歷的!
青玄山巔的观景小屋格外寂静,屋门半掩著,山风卷著几片枯叶落在门槛边,又被屋內微弱的灵光轻轻推开。
屋內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斜斜照进的残阳,在青石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恰好落在盘膝而坐的李源尘身上。
他一身素色灵袍未系腰带,松松垮垮地垂著,往日里流转著五色灵光的眸子此刻像蒙了一层寒雾,定定望著窗外祖地方向的山峦,瞳孔里映著残阳的余暉,却半点没染上暖意。
他周身的灵力异常滯涩,九纹金丹在体內缓慢旋转,却连一丝外放的威压都没有,只有极淡的五行灵光在指尖縈绕,时而凝聚时而消散——那是心绪大乱时灵力不受控的徵兆。
脚边蜷缩著缩小到半尺长的敖青,琉璃色的鳞片失去了往日光泽,正用冰凉的头顶轻轻蹭著李源尘的手腕,蛟瞳里满是罕见的温顺;
庚金虎庚监趴在他脚边,赤金色的毛髮耷拉著,连平日里最锋利的爪尖都悄悄收起,偶尔用脑袋拱拱他的膝盖;
火雀赤陵收敛了近二百米的巨翼,化作巴掌大的小雀,停在他肩头,尾羽的五彩光芒黯淡成柔和的光晕,连周身的火焰都变成了暖融融的橘色,怕灼到他;
龙龟真武缩成拳头大的模样,龟壳上的暗金符文轻轻闪烁,贴著李源尘的小腿,用微弱的水土灵力帮他平復紊乱的气息;
御方则站在他身后,用螺旋龙角轻轻触碰他的后背,地脉龙气化作细密的暖流,顺著他的经脉缓缓流淌。
五灵跟了李源尘多年,早已心意相通。
它们知道主人不是在修炼,只是在对著虚空发呆,那股从心底溢出的悲伤,连灵兽都能清晰感知到。
屋內的木桌上,一碗早已凉透的灵茶还冒著极淡的茶雾,那是李源尘回来时泡的,却一口未动——自李德明消散后,他便独自躲进了这处小屋,不吃不喝,也不言语,像一尊凝住了时光的石像。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带著一身山风气息的李德道走了进来,他手里捧著一个粗布包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內的寂静。
看到李源尘的背影时,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疼惜,轻轻嘆了口气,那声“源尘”在喉间滚了两圈,才化作极轻的呼唤:“源尘……”
李源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指尖的灵光又散了几分。
李德道走到他身边,將粗布包裹放在木桌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小袋晒乾的灵穀米,米粒饱满,还带著淡淡的灵气——那是李德明生前亲手晒制,原本打算等李源尘回来给他熬粥的。
“我知道你心里苦。”李德道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拿起那碗凉透的灵茶,指尖泛起微弱的灵力,將茶水重新温热,“旁人都说你五灵杂根却一路顺风顺水,从炼气到金丹不过几十年,是天纵奇才。
可我知道,你不是没吃过苦——当年灵根觉醒被人嘲笑,是德明守著你;
修炼卡关时啃著干饼熬通宵,是德明悄悄给你送参汤。
只是你性子犟,再难都自己扛著,从未在人前露过半分脆弱。”
他將温好的灵茶推到李源尘面前,声音沉缓如山中古泉:“德明走的时候,是笑著的。
他说能看到李家崛起,能看到你成了金丹修士,这辈子就值了。
你要是一直这样消沉,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啊。”
李源尘的喉结终於动了动,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那袋灵穀米上。
米粒上还沾著些许细小的草屑,是李德明在后山开荒时,亲手一株株割下、脱粒、晒乾的。
他想起老人捧著灵穀米来见他时,手上还沾著泥土,笑著说“这米养人,你修炼耗心神,多喝点粥”,眼眶终於不受控地泛起红意。
肩头的赤陵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暖融融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敖青也抬起头,用蛟首轻轻顶了顶他的掌心,仿佛在说“还有我们”。
李源尘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著敖青的头顶,指尖的灵光终於稳定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端起了那碗温热的灵茶。
青玄山巔的风透过半掩的窗欞钻进来,捲起木桌上几粒灵穀米,又轻轻落在李源尘的素色袍角。
李德道看著眼前垂首沉默的后辈,指尖无意识摩挲著粗布包裹的边缘,那触感粗糙得像极了李家建族初期的贫瘠岁月。
他深吸一口气,將喉间的涩意压下,声音沉得像山底的玄铁,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源尘,你我都是修士,从引气入体的那天起,就该明白这一路要踏过多少枯骨——不仅是敌人的,还有亲人的。”
李源尘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一丝血珠混著灵力渗出,他却浑然不觉。肩头的赤陵轻轻抖了抖,尾羽的光晕又暗了几分。
“我不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李德道抬手,露出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疤痕边缘泛著淡淡的灵力痕跡,那是当年妖兽围城时,为了护著年幼的德明留下的,
“李家建族一百二十年那年我刚筑基,族里连像样的护山大阵都没有,最惨的时候,整个李家就只剩两名筑基修士——我和你大爷爷。
有次黑风谷的妖兽突袭,你三爷爷为了掩护山下族人撤退,硬是拖著重伤的身子拦了妖兽半个时辰,最后……连尸身都没能抢回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云雾繚绕的山峦,像是穿透了几十年的时光,看到了当年火光中的廝杀:“那天我抱著你三爷爷染血的道袍,和你现在一样,躲在祖祠的角落里,恨自己没用,恨天道不公。
可第二天一早,族里的老老少少都跪在祖祠外,等著我拿主意——他们没了依靠,只能指望我这个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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