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哪儿买药材?

作品:《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北美驱魔:唐人街第一剑仙 作者:佚名
    第98章 上哪儿买药材?
    第98章 上哪儿买药材?
    “哗啦一”
    最后一层防尘布被猛地掀开,积攒了数日的尘埃在午后的阳光中飞舞。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此刻,陆阳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古朴的老铺子已经彻底改头换面。
    怎么形容呢?
    如果说以前的济世堂是一位穿著长衫、手持摺扇的儒雅老者;
    那现在的济世堂,就像是个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的暴发户。
    所有的木器,从承重柱到门窗门框,通通被刷成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紫金色”。
    在加州热情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富贵逼人的感觉。
    “怎么样,陆老板?”
    那个带头的纹身壮汉——这几天陆阳已经知道了他的外號叫“大锤”——此刻正搓著手凑了过来:“兄弟们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这漆是特调的,防水防火还防虫,尤其是这滑轨抽屉————”
    大锤献宝似的走到药柜前,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崭新的黄铜把手上轻轻一勾o
    “嗖一”
    沉重的实木抽屉顺滑无比地滑了出来。
    “德国进口的阻尼滑轨!保证您拿药的时候,丝般顺滑,绝对不卡手!”
    陆阳看著那带著自动回弹功能的药柜抽屉,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声嘆息。
    在一个传承百年的中医馆里,给老药柜装上了阻尼滑轨————
    “挺好————挺好。”陆阳拍了拍大锤坚实的臂膀,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些:“辛苦各位兄弟了。这风格————確实很醒目,估计整条唐人街都找不出第二家这么————霸气的店了。”
    “那是!”大锤得意地挺起胸膛,“咱们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排面!”
    虽然审美有些跑偏,但不得不承认,这帮人的活儿干得很细致。
    不仅仅是面子工程,里子也给翻新了一遍。
    原本受潮发霉的墙角被彻底剷除,重新做了防水层;老化的电路全部换新,甚至还贴心地加装了柔光灯带。
    前厅隔出了两个独立的单间,用作针灸和推拿,不是以前那种拉个帘子就完事的简陋模样。
    当陆阳运开启灵视时,能看到地板下流淌著的暗红色灵光,与后院那尊煞气腾腾的石虎遥相呼应。
    “行了。”陆阳大手一挥,豪气顿生:“为了庆祝济世堂重获新生,今晚,鲤鱼门大酒店,各位敞开了吃!”
    “噢——!陆老板大气!”
    欢呼声差点把新刷的屋顶给掀翻。
    入夜,鲤鱼门海鲜酒家。
    巨大的澳洲龙虾、脸盆大小的帝王蟹、燉得软烂的鲍鱼————流水般地端上了桌。
    那帮工人们占据了两张大圆桌,划拳拼酒,好不热闹。
    陆阳这一桌则要斯文许多。
    穆尘荷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冷艷逼人。
    茱莉亚和艾米莉亚一左一右坐在陆阳身边,一个剥虾,一个倒酒,配合得居然异常默契。
    卡里乌斯————这货正抱著一只烧鹅啃得满嘴流油,完全没有半点高阶恶魔的尊严。
    “陆阳,这地方不错嘛。”茱莉亚抿了一口红酒,眼神迷离:“比学校食堂那些猪食强多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最好的粤菜馆子之一。”陆阳笑著回应。
    就在气氛一片融洽之时,穆尘荷放下了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主人,有个事得跟你匯报一下。”
    “答应给这些工人们的猛龙过江汤”,已经把最后一批药材用光了。”
    “现在,咱们的药柜里,除了那一排顺滑的德国轨道,连根甘草都没剩下。”
    陆阳的表情僵住了:“全————全没了?”
    “一点不剩。”穆尘荷摊了摊手,一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模样:“不仅是这些普通的补药,就连之前剩下的一些名贵药材,也被我布阵和炼製符水消耗完了。”
    “明天要是有人来看病,你是打算给他开空气,还是让他多喝热水?”
    陆阳挠了挠头髮,真要命,光顾著防备那些妖魔鬼怪,却忘了开医馆最基本的工作——进货!
    “师叔那老傢伙——————跑路跑得那么快,连进货渠道都没给我留一个!”
    现在去哪儿弄那么多中药材?
    去亚马逊网购?还是去隔壁超市买枸杞?
    济世堂用的都是地道药材,甚至是有些年份的老药,普通渠道根本买不到。
    “你没有门路?”穆尘荷挑了挑眉,“我以为黄胖子把家底都交给你了。”
    “他交个屁!”陆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著陆阳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艾米莉亚有些好奇地探过头来:“陆阳,你需要买什么?草药吗?我们家族有一些做生物医药的合作伙伴,也许————”
    “不一样的。”陆阳摇了摇头,“西药的供应链搞不来我要的那些东西。”
    不过,唐人街这么大,既然有济世堂,肯定也有其他的中药铺,必然有专门的药材批发商。
    找个熟人问问,应该不难打听到。
    陆阳脑海中灵光一闪。
    社区医院的林思华医生,是土生土长的华裔,又是医生,跟黄德彪关係不错,他说不定知道!
    “行了,別担心。”陆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明天一早,我就去搞定药材的事。”
    次日,陆阳开著他的小思域,沿著陡峭的街道向社区医院驶去。
    刚到医院门口,“嗡——嗡——”手机在中控台上震动起来。
    陆阳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著“高探员”三个字。
    “喂,高探员,一大早找我,是哪里又炸了吗?”
    高远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像是好几个晚上没合眼了,沙哑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陆阳,你在哪?”
    “去医院的路上,怎么了?”
    “听著,接下来的话,你要烂在肚子里。”
    他的语速很快:“梵蒂冈裁判所的人————到了。”
    陆阳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裁判所?那些宗教疯子?”
    高远沉声道,“带队的是枢机主教阿方索·莫罗西尼。这老头在里世界”
    有个外號,叫上帝的剃刀”。”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清洗所有参与了教堂事件的人。”
    好傢伙,这么疯狂?
    陆阳轻声问道:“他们查到什么了?”
    “目前,还没有確凿的证据指向你或者克罗克家族。”
    “圣道明堂的废墟已经被全面封锁並清理过了,所有残留物都被范海辛处理掉了。”
    “官方的说法依然是燃气管道爆炸。”
    “但是————“阿方索根本不信那一套。他带来了一队审判教士”,绕过了我们fbi的监管,正在自己查探消息。”
    “已经有人被他们私自扣下,严刑拷打了————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陆阳感到一阵牙疼。
    这帮洋和尚,还真是霸道惯了,这可是在美国领土上,居然敢动用私刑?
    “上面不管吗?”
    “管?”高远发出一声冷笑,“梵蒂冈强势介入,大人物们正在忙著平衡各方利益,哪有空管这几条人命?”
    “陆阳,我是想警告你。”
    “这段时间,把你身边的那些————“朋友”都藏好了。”
    “一旦被盯上,我保不住你。”
    “我明白了。”陆阳深吸一口气,“谢了,高探员。
    “自求多福吧。”
    电话掛断,陆阳看著前方迷雾笼罩的街道,只觉得前路更加扑朔迷离。
    这算什么事儿?
    一边是躲在暗处、隨时准备下毒手的一帮邪修;一边是明火执仗、杀气腾腾的梵蒂冈裁判所。
    自己小小一个剑修,何德何能,居然让两个势力同时盯上了?
    得加快速度了。
    陆阳眼神一凝,儘快把那伙邪修揪出来,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才能腾出手来应对梵蒂冈这群疯狗。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
    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正是林思华医生。
    “林医生!”
    陆阳降下车窗,喊了一声。
    林思华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看清是陆阳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是陆先生啊,真巧,来看陈阿婆复诊吗?”
    “不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陆阳推门下车,快步走过去:“有点急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两人走到医院旁的一处花坛边。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林思华关切地问道。
    陆阳苦笑一声,也没绕弯子,直接把济世堂缺药的情况说了一遍:“你也知道,我师叔离开的比较著急,没来得及交待他进货的渠道。”
    “现在店里连根人参须子都没了,这不,只能来求助你这个老街坊了。”
    “原来是这事儿。”林思华恍然大悟,隨即笑了起来:“你算是问对人了。黄师傅的药材,那是出了名的挑剔,一般的批发商他根本看不上。”
    “他一直是在一位姓刘的老先生那里拿货的。”
    “刘老先生?”陆阳心中一动。
    “对,刘济民老先生。”林思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便签本,刷刷写下一行地址,撕下来递给陆阳:“这位刘老先生可是个奇人,早年间是跑船的,后来在唐人街定居,专门做名贵药材的生意。”
    “他的货,成色绝对是一等一的,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他就住在华盛顿街的一栋老公寓里,平时深居简出。你去了报黄师傅的名字,他应该会见你。”
    “太感谢了!”陆阳接过纸条,再三道谢。
    “举手之劳。”林思华看了看手錶,“我还要去查房,就不多聊了。对了,最近唐人街不太平,晚上儘量少出门。”
    “不太平?”陆阳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思华的脸色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最近急诊科接了好几个奇怪的病人————都是突然昏迷,生命体徵迅速衰竭,但查不出任何病因。”
    “而且————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两个奇怪的小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
    陆阳心头猛地一跳。
    这症状————怎么听著像是遭了吸血鬼?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告別了林医生,陆阳拿著那张写著地址的便签,发动了汽车。
    华盛顿街离这里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这是一栋典型的维多利亚式老建筑,外墙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了暗红色的砖块。
    楼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中药香。
    陆阳耸了耸鼻子。
    没错,这股药香醇厚绵长,绝对是好东西。
    他顺著楼梯爬上三楼,在那扇漆成深褐色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咚、咚、咚。”
    “谁啊?”门內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刘老先生在吗?我是济世堂黄师傅的师侄。”
    安静了片刻,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咔噠。”房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光著膀子、满身大汗的年轻人。
    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浑身肌肉紧绷,正保持著一个標准的扎马步姿势,手里还举著两个装满水的大可乐瓶子。
    看到门口的陆阳,年轻人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陆————陆哥?!”
    陆阳也愣住了,看著眼前这个造型奇特的傢伙,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阿山?!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阿山苦著一张脸,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汗水顺著鼻尖滴落在地板上:“这不是穆大师吩咐的吗?每天早上四点起床扎马步,不到四个小时不准停!”
    “宿舍太挤了,怕吵到室友,正好我二大爷家就在这附近,我就跑这儿来练了————”
    “你二大爷?”陆阳指了指屋內,“你是说————刘济民是你二大爷?”
    “是啊。”阿山一脸理所当然,“不然我哪敢在人家客厅里光著膀子举可乐瓶?”
    陆阳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兜兜转转一圈,要找的药材商,居然是这个“便宜徒弟”的二大爷?
    “行了行了,先別练了,快让我进去。”
    陆阳哭笑不得地推开坚持扎马步的阿山,迈步走进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