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苗家姐妹

作品:《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作者:佚名
    第20章 苗家姐妹
    陈默在码头购得一张前往下游“江曲埠”的船票,登上一艘名为“顺流號”的飞轮渡。
    此船与他曾乘坐过的“破浪號”型號略有不同,共分三层。
    甲板之下是堆满各类货物的底舱,甲板之上则为客舱,依据票价分为拥有单间雅室的上等舱与设置联排硬木座位的寻常舱。
    陈默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寻常座位安顿下来,虽陈设简单,却也乾净整洁。
    “呜——”
    一声经由风囊与扩音符文放大、悠长洪亮的汽笛声响彻码头,宣告船只即將启航。船身微微一震,与岸畔缓缓分离。
    陈默站在甲板上,能清晰看到船尾两侧巨大的明轮开始缓缓转动,初时略显滯涩,旋即越转越快,有力地划开赤水河的赤红波涛,推著这艘庞然大物平稳地顺流而下。
    “顺流號”离开赤口县,先沿赤水河航行一段,继而驶入更为宽阔的长江主干道。
    两岸青山叠翠,时而可见零星村落点缀其间,田畴阡陌纵横,风景如画卷般於眼前铺展。
    凭栏远眺,江风扑面,带著湿润的水汽,確有一番开阔舒畅之感。
    然而,这片浩瀚水域並非总是寧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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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行途中,偶尔能远远望见江心深处有模糊的巨大阴影游弋掠过,引得水面泛起不寻常的旋涡。
    经验丰富的老船客见状,会下低声告诫通行的伙伴保持安静。
    船员们则会更加警惕地巡视水面,检查船身两侧铭刻的驱兽符文是否完好无损。
    船老大曾呵斥一位试图往江中丟弃杂物的乘客:“莫要乱扔!惊动了水下那些不好惹的大傢伙,一船人都得跟著倒霉!”
    这一切都在提醒著每一位旅人,在这看似壮美的碧波之下,潜藏著凡人难以想像的凶险与强大生灵。
    一日后,“顺流號”抵达了长江沿岸的重要枢纽——江曲埠。
    此处江面豁然开朗,水域极为宽阔,码头上桅杆如林,各式船只鳞次櫛比,装卸货物的號子声、商贩的叫卖声、船员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显得繁华喧囂。
    飞轮渡在此停靠,上下旅客、装卸货物,异常繁忙。
    陈默了解到,欲前往更下游的郢都,需得在此换乘那些专门航行於长江主干道、船体更为庞大坚固、防护措施也相对更完备的大型航船。
    然而,到了这里,陈默才发现一个他之前未曾预料到的棘手问题。
    前往郢都的船票异常紧俏,即便是乘坐条件最差、看起来无比老旧且四处漏风的那种老式木船,也需要排队等候至少三日。
    陈默仔细观察了那种在江风中略显摇曳的老船,果断排除了这个选项。
    他虽不惧冒险,但也绝无兴趣拿自己的性命去长江深处与水怪们搏斗。以他区区通脉境的修为,恐怕还不够那些大傢伙塞牙缝的。
    多方打听和权衡后,陈默最终预订了一张五日后出发的“逐浪號”船票。
    据闻此船高达五层,船体坚固异常,不仅僱佣了强大的超凡武者隨船护卫,船身更请符师铭刻了加固与基础的驱兽符文。
    甚至还配备了小型的防护阵法结界,算是长江航线上安全係数较高的选择之一,当然票价也自然不菲。
    待他办完船票事宜,夕阳早已西沉。
    陈默不敢耽搁,赶紧在码头附近寻找落脚的客栈。
    连续问了几家稍大的客栈,皆已客满,最终在一条离码头稍远的巷子里找到一家还有空房的小客栈。
    “店家,可还有厢房?”陈默跨入略显昏暗的堂內问道。
    “有,客官这边请。”一个机灵的伙计引著他穿过堂屋,来到后院。
    “店家,可有独门独院的清静院子,多加些房资也是无妨!”
    陈默看了看厢房所在的环境,不禁有些失望。
    后院是由十间厢房合围成的一个小四合院,院子不大,中间还占了一口石砌水井。
    陈默环视一圈,只见其他几间厢房窗內都已透出灯火,隱约有人声传出,显然都已住人。院中晾晒著几件衣物,略显杂乱。
    “店家,可有独门独院的清静小院?我愿意多加些房钱。”
    陈默微微皱眉,这样的环境,他除了能在逼仄的房间里勉强站站混元桩,像是莽鼉劲或是铁衣功的修炼都难以进行。
    这附近人员嘈杂,还得走远些去寻一个宽阔无人的地方来修炼。
    伙计面露难色:“客官,实在抱歉。小店本小利薄,没有那种独门小院。”
    “这几日正是汛期货运最忙的时候,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城里大小客栈都紧俏,能剩下这几间厢房已算运气了。”
    陈默想了想,摸出一小块碎银,不动声色地塞到伙计手里:“附近可还有其他客栈有独院出租?或者有无人家愿意短租几日的?”
    伙计面露苦色,把碎银推了回来,凑近些压低声音:“客官,真不是小的不帮忙。这节骨眼上,但凡有独院的,早被行商的掌柜们包圆了,一租就是十天半月。”
    “您只住几天,恐怕没人愿意倒腾地方,实在不划算。我看您就委屈几天,咱这房虽挤点,但乾净安全。”
    陈默见他说得在理,只得无奈点头:“也罢。就这间吧。等会儿麻烦送些简单的饭菜到房里来。”
    “好嘞!客官您先歇著,饭菜马上就来!”
    是夜,陈默在狭小的客房內简单练了会儿混元桩,便早早歇下。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陈默尚在调息之中,便被窗外院落里传来的一阵清脆呼喝声与兵刃破空声惊醒。
    “咦?”他心生好奇,轻轻推开木窗一道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不大的院落中,两位年轻少女正在交手。
    其中一位年纪稍小,约莫十四五岁,面容俏丽,英气勃勃,梳著两条乌黑的麻花辫,额前缀著一圈细小的银饰苗箍。
    她身著靛蓝色镶绣花边的短襟上衣和百褶裙,裤脚扎入皮质短靴中,手腕上戴著几个雕花银鐲,隨著她的动作叮噹作响。
    她使得一柄颇为奇特的短刀,刀身微弯,攻势凌厉敏捷。
    另一位少女年长一两岁,容貌与年幼者有六七分相似,但眉眼间更显沉稳。
    她鬢角插著一支素雅的银簪,身著月白色右衽布衣,下配深色长裤,打扮更偏利落文静。
    她手中並未持械,仅以一双肉掌应对,身法轻盈,步法巧妙,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化解掉对方的攻势,显然功底更为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