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上乘武学

作品:《武道加点:从杂役僧人开始

    武道加点:从杂役僧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65章 上乘武学
    八十四年苦修是什么概念?
    岳明眼前一花,仿佛被拖进一片混沌。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像是成了另一个人,在无数个春夏秋冬里反覆捶打自己的身体。
    撞木桩、扛击打、药浴淬体……真气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著身体,
    在这漫长的修炼中,岳明稍微有些明白了金钟罩的门道。
    它不止是皮糙肉厚,讲究的是“外御其力,內固其气”。
    每一分坚韧都以真气为根骨,练得越深,对真气依赖越大。
    一旦运功,內息便如铜汁浇灌般流遍全身,坚不可摧。
    但也因此,真气消耗远比寻常功法剧烈,若內力跟不上,再强的防御也撑不久。
    时光退去时,他还有些恍惚。
    低头看看手掌,
    外表没什么变化,可隨著他意念微动,皮肤下便有温热的內息自行流转,仿佛镀上层无形铜钟。
    而且以往还感觉不太清晰,现在能够明確地感受到,身体里的真气在持续地消耗,
    小成了。
    他长舒一口气,感受著身体里扎实的变化,咧嘴一笑。
    正体会著体內那层无形气劲的流转,
    另一个意外之喜悄然而至。
    面板中,
    铁布衫的修为居然也无声无息间省了整整十一年苦功。
    岳明抬手摸了摸胳膊和胸口,肌肉似乎更结实了些,线条微微隆起,不算夸张,但那种蕴藏力量的扎实感是实实在在的。
    横练功夫果然是一通百通。
    收回心神,他再度看向眼前漂浮的淡蓝色字跡。
    属性点还剩下六十八点,晃晃悠悠地闪著光。
    接下来该轮到般若禪拳了。
    这门拳法玄奥精深,远非伏魔棍那样直来直去,他在寺里时就没太学明白,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加点!
    心念一动,三十三点属性瞬间蒸发。
    从初学跨入入门,看似只是一步之遥,感受却截然不同。
    岳明只觉得眼前景象陡然模糊,整个人仿佛被拋进一片朦朧雾气里。时间不再是金钟罩那般扎实的苦修,而变成了一场光怪陆离、虚实交错的梦境。
    他好像又回到了文殊院的演武场上,那位总是眯著眼、说话慢悠悠的师叔,正站在面前慢条斯理地比划著名招式。
    “般若禪拳,重意不重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当年听来云里雾里的话,此刻却像电光劈开迷雾,骤然清晰起来。
    那些模糊的演示、参不透的发力关窍,此刻水落石出,在他脑中反覆演练、组合、融会贯通。
    他陷入一种奇特的迷茫状態,仿佛在梦里挣扎著清醒。
    过去觉得玄乎的“虚虚假假”,现在虽然还不能说完全吃透,但至少摸到了一点门道,
    原来虚招不只是诱敌,更是蓄势;
    实招也不只是发力,更是气机转换的节点。
    一套拳法打出来,真真假假,虚实相生,其中的韵律和节奏,他终於捕捉到了一丝痕跡。
    33年的光影被压缩成一瞬,又好似漫长无比。
    当他从那片混沌感悟中脱离出来时,窗外天色依旧深沉,油灯仍安静燃烧。
    岳明睁开眼,下意识依著新悟出的感觉向前轻挥一拳。
    动作舒缓无力,空气中却传来轻微震响,
    那是气劲趋於圆融的跡象。
    他起身在客房里试著挥了几拳。拳风轻柔却带著奇特韵律,初时只觉得体內温热內息流转顺畅。
    可没多久他就发现不对了。
    这般若禪拳消耗真气的速度竟比金钟罩还快!
    像小溪突然变成奔涌的河流,每一拳都明显感到內息往外涌。
    就这么一会儿,竟比之前练半天伏魔棍还累。
    不是肌肉酸胀,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倦意,连脑子都发沉,像几天没合眼。
    “这拳法……厉害是厉害,但也太费真气了。”
    他揉著发酸的手腕嘀咕。
    岳明琢磨著,却忍不住打了个大哈欠。
    强烈困意涌上来,眼皮沉得撑不住。
    加点时的兴奋劲一过,疲惫感就占了上风。
    连日奔波的劳累也涌了上来,他懒得再多想,身子一松,合上眼没多久就睡熟了。
    *
    *
    出了兰考地界不过半日,便进了清河郡。
    虽然只隔著一道郡界碑,但风土人情的微妙差別还是能感觉出来。
    西边人更厚道实在,东边则爽朗嗓门大,两地风骨不同,但侠义心肠没变。
    更重要的是这一带光头和尚明显少了,人群中要找个和尚都得仔细瞧。
    而且在这,
    大家对和尚虽还避让,但已不像东面睢阳郡那边恭敬。
    之后一路平稳,没什么波折。经定陶,过巨野,到济寧,
    济寧商贾云集,南北漕运往来,三教九流混杂。在济寧岳明还把手里的红黑榜小册更换了一下,居然也花了半两银子,著实让他有些心痛。
    ……
    又走了两天。
    这天天气挺好,傍晚风凉丝丝的,黄昏时,两人骑马上了段缓坡。
    性乏师叔忽然勒马停住,抬手向前一指。
    岳明顺方向望去。
    这一路上,巍峨的岱山作为五岳之首,始终显赫地矗立在天边,山形他早已看得熟了,却始终不见山脚下城池的踪影。
    直至此时师叔伸手一指,他才於苍茫暮色中,驀地辨出了那座紧依山脚的城。
    远处地平线上,灰黑色城墙顺山势起伏,蜿蜒如龙,气势十足。
    十几天的奔波劳累,总算到了。
    岳明不自觉勒住马,长舒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就这里吧。”性乏师叔率先开口,他调转马头,正面朝向岳明,交代得清晰简洁,“你顺著这条路直走便是岱山城。我北上。”
    岳明挺直身子抱拳郑重说道:“多谢师叔一路照拂。您多保重。”
    性乏看著他,最终只简单点头。
    说完不等回应,他一拉韁绳径直驱马踏上北面小道。
    他在原地驻足了很久,等到连马蹄声都听不见,四周只剩风吹草叶的沙沙声,才轻轻嘆了口气,
    他终於拨转马头,独自朝东面愈发明亮的城池灯火行去。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四周寂静,只听得见路旁虫鸣和风声。
    不知走了多久,周遭灯火越来越近,人烟渐浓。当那座城的轮廓在黑暗中越发清晰庞大时,他才真正意识到,
    岱山城,终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