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临朝参政

作品:《哦,我原来是恶毒妖妃女配

    哦,我原来是恶毒妖妃女配 作者:佚名
    140章:临朝参政
    谢珩神色温和,一副孝子姿態,“朕刚从前线归来,特地来给母妃请安,母妃近来可好?”
    她好不好他还能不知道吗?
    苏太妃张著嘴,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说不出半个字来。
    为什么?
    这种弒母的暴君能一直得意著?
    他不是该天打雷劈、死无全尸吗?
    谢珩仿佛看出了苏太妃的想法,轻笑了声,“托母妃洪福,朕在战场上有如神助,所向披靡,毫髮无损,再一次击退冒犯大周的蛮夷,刚回来还得知皇后怀有龙子,可真是双喜临门。”
    苏太妃被刺激的破防,双眼充血,死死地瞪著皇帝。
    不,他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得意的。
    不会的!
    谢珩唇角笑意不变。
    “母妃放心,朕和皇后会一直恩爱幸福下去。”
    但他的好母妃余生就只会这么的不得意了。
    “朕给母妃带了个礼物,母妃想看看吗?”
    这个丧心病狂的逆子能给她什么好东西?
    苏太妃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直摇著头。
    谢珩当看不到她的拒绝,淡淡抬手。
    余公公捧著个托盘进来,奉到苏太妃面前,红绸猛地掀开,让太妃娘娘能清清楚楚看到陛下给她准备的“礼物”。
    苏太妃看著那血淋淋的头颅,那双总是深情看她的眼睛如今只剩黑窟窿。
    她嚇得浑身直抽搐。
    不要,不要!
    谢珩!暴君!魔物!
    他会遭到报应的,他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谢珩眸光平静冰冷地扫过那个死人脑袋,缓声道:“看来母妃很喜欢朕送的礼物呢。”
    苏太妃猛地喷出一口血,眼白向上翻,承受不住晕厥过去了。
    谢珩脸上的笑意消失,冷漠地看著生死不知的苏太妃许久,才淡淡道:“母妃旧伤復发,还不快传太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这母妃的生命力可真顽强。
    都这样了还不咽气呢。
    谢珩都忍不住想自己动手了。
    但曦儿如今有孕,他不好作孽太过,得为她积福才是。
    谢珩墨眸微眯,想起了什么,问余恩,“朕的好二弟和苏卿儿相依为命得如何?”
    “回陛下,苏姑娘最初是有好好照顾了齐郡王一段时间,只是齐郡王残废后,暴怒无常,动不动就辱骂苏姑娘,苏姑娘实在受不了,刚开始只是不管他了,后来……”
    隨著被幽禁,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实在煎熬,苏卿儿就越来越怨懟谢翊。
    认为要不是他和苏兰妃野心勃勃,企图谋权篡位,苏家也不会被抄,她也不会变成人人可欺的官妓,如今还要和他一起幽禁在荒凉如鬼宅的王府里,生不如死。
    在一次谢翊又对她大呼小叫谩骂的时候,苏卿儿忍不住打了他。
    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苏卿儿动不动就殴打折磨谢翊。
    齐郡王如今是真的人不人、鬼不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谢珩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
    前世苏卿儿入宫为妃,一直都装成鬱鬱寡欢的模样,仿佛谢珩有多委屈强迫她。
    谢珩满心只有曦儿,並不在意这个表妹对自己的冷若冰霜,还挺高兴她主动不侍寢的。
    为此,当时他还给了她妃位做补偿。
    宫变后,谢翊为了苏卿儿,皇帝的良妃不顾世俗,日日留宿后宫。
    两人的感情轰轰烈,闹得沸沸扬扬。
    让谢珩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他还以为他们有多深情似海呢。
    这才多久,就恨不得互相砍杀了对方。
    还真是有趣极了。
    也让谢珩再次深刻地意识到,曦儿前世对他的不离不弃有多弥足珍贵。
    那几年里,无论她受再多的委屈,吃再多的苦,也从未怨懟他半句,更別说对他发脾气殴打了。
    她总是温声细语地安慰著他,给他一点一点地攒著活下去的希望。
    但其实谢珩后悔至极,在谢翊逼宫的时候,他就该乾脆地自裁。
    曦儿也就不会被他拖累到那般地步。
    这让谢珩怎么能不痛恨苏太妃和谢翊等人呢?
    他们如今受的苦还不足他和曦儿前世的十分之一。
    谢珩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母妃思念二皇弟导致旧伤復发,余恩,你晚些时候去把齐郡王带来储秀宫陪陪太妃吧。”
    “……是。”
    余公公低头领命。
    心想,陛下杀人诛心的功力是越发登峰造极了。
    苏太妃向来把齐郡王当成眼珠子般宝贝,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盼头。
    如果她看到齐郡王和她一样成了个残废,怕是要痛彻心扉,彻底崩溃。
    陛下是不会亲自杀了他们两个的,但可以借刀杀人不是吗?
    ……
    明曦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皇帝的身影。
    她刚想起身,床幔就被他掀开了。
    谢珩动作小心地扶她坐起,紧张地问:“身子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明曦有些迷惑地看他,“陛下为何这么问?”
    “现在已经是午时,朕看你睡了那么久,有点担心。”
    “……”
    她以前又不是没睡到大中午才起床的。
    哦,一般她会睡过头都是他的杰作呢。
    对上爱妻清凌凌的目光,谢珩以拳抵鼻,轻咳了声,“曦儿睡那么久应该也饿了吧?午膳一直备著,朕先抱你去洗漱。”
    明曦好气又好笑,“陛下每次心虚就爱转移话题。”
    谢珩:“……”
    他低头,亲在她的红唇上,“曦儿就挤兑朕吧。”
    明曦无辜地看他,“臣妾可不敢呢。”
    谢珩投降,“都是朕的不好,我家皇后娘娘该用膳了,好不好?”
    明曦眸中漾出笑意,伸手要他抱。
    谢珩宠溺地抱起她,心中柔软极了。
    他的曦儿怎能如此可爱呢?
    ……
    皇帝拋下大军,日夜兼程赶回京。
    权贵百官懵圈,礼部官员更是傻眼。
    陛下要不要这么任性呢?
    要是其他將领这样,御史言官早就参得他们满脸血了。
    但他们总不能去参陛下吧?
    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这接驾仪式还要不要搞的?
    谢珩虽不喜欢这些仪式化的东西,觉得繁琐又没意义。
    但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皇帝。
    將士们跟隨他衝锋陷阵,拿命在拼,为的就是衣锦还乡。
    迎接大军凯旋,是对他们的认可,也是他们应得的荣耀。
    谢珩不想寒了將士的心,便提前一日领著锦衣卫重新归队,亲自带大军回京,接受百官的迎接和百姓的欢呼。
    明曦没有去京郊亲迎大军,但庆功宴她去了。
    她以温水代酒恭贺诸位將士凯旋。
    谢珩温柔地牵著她的手,带著她一起犒赏三军,封赏有功的將领士兵。
    眾人齐齐跪在地上,鏗鏘有力地高呼帝王万岁、皇后千岁。
    ……
    皇帝回朝,三位辅政大臣恭恭敬敬地还回权柄。
    他们监国有功,谢珩不吝嗇地嘉奖了一番。
    某些官员见皇帝似乎没打算清算他们之前妄图另立新君的事情。
    有些识相的继续夹著尾巴,有些不要命的却心思浮动了起来。
    没几天就有官员上奏,皇后有孕,理应好好养胎,不能再参政了。
    还有后宫嬪妃稀少,陛下应该广开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
    谢珩笑了,“听说朕在前线追击了赤氏残部,只不过隱藏了行踪几日,王爱卿就高呼朕已经凶多吉少,要皇后过继宗室子取代朕了?”
    姓王的官员瞬间膝盖一软,扑通跪地,“臣、臣……”
    谢珩漫不经心地开口:“诅咒朕,妄想谋权篡位,王爱卿你说这是什么罪呢?”
    “陛下饶命,臣绝无此心啊!”
    “是吗?难道说朕死了,要另立新君的不是你?”
    “陛下……”
    谢珩已经懒得听他废话了,抬手让锦衣卫把人压下去,下旨,“陆鸣,彻查王正宏谋逆一事。”
    陆鸣抱拳,“是,陛下。”
    谢珩凤目微眯,阴冷地扫过下首的百官。
    “你们口口声声说效忠朕,朕不过失踪几日,你们就恨不得立刻推个好控制的傀儡君王上来,肆意谋取权力,把控朝堂,让大周都变成你们的天下。”
    “臣等不敢!”
    除了明璟和晋王,包括夏首辅在內,文武百官皆惶恐跪地。
    明璟毫不意外皇帝的清算。
    他是皇后的亲兄长,自然是坚定站在皇后这边,跪什么跪?
    不跪!
    晋王则是理直气壮,再没有谁比他更希望皇帝大侄子好好的了。
    拜託,他好不容易刷足大侄子皇帝的好感度,自己余生能吃喝玩乐,尽享荣华富贵。
    换个新皇帝上来,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夏首辅是对皇帝没有任何异心,奈何当时要给皇帝办后事的官员里就有他的学生。
    他纯纯是被连累的,简直就是一群活爹啊!
    让他只能也跪了。
    谢珩语气凛冽,冰寒刺骨,“朕出征,皇后怀著身孕,辛苦地为朕处理朝政,守著后方,在你们一个个恨不得朕死的时候,是皇后坚定地相信朕,拥护朕,为朕守著皇位。”
    “你们这些人都能握有权柄,参政议事,凭什么一心为朕的皇后却不能?”
    “老祖宗能定下规矩,朕为何不能废除规矩?往后的皇帝如何?朕管不著,他们若无能丟了江山,是他们的命,和朕无关,朕只知道,朕的江山与皇后共享!”
    “谁不服,就给朕憋著,当然你们也可以试试来造反推翻朕,看看是朕的龙椅坐得稳,还是你们的九族脑袋足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