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贤良淑德贾元春

作品:《红楼:落魄皇子开局迎娶贾元春

    红楼:落魄皇子开局迎娶贾元春 作者:佚名
    第93章 贤良淑德贾元春
    荣庆堂內,经过郎中的一番施针救治,晕厥过去的贾母悠悠转醒,被鸳鸯和琥珀扶著进了暖阁歇息。
    外间厅堂內,贾赦背著手来回踱步,脸色阴沉,眉头紧锁,心头充满疑惑。
    隨后贾赦停下脚步,喃喃道。
    “存周虽然平日里迂腐了些,只爱和那些清客相公吟诗作对,但他向来最是爱惜羽毛,自詡清流。”
    “荣国府虽说开销大,但还没落魄到缺那几万两银子,他没必要冒著抄家灭族的风险去贪墨修缮万寿殿的银两。”
    这事儿,怎么想都透著股子邪乎劲儿。
    贾赦转身看向贾璉,沉声问道:“璉儿,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大理寺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別的消息流出来?比如这案子背后有没有牵扯到其他人?”
    贾璉摇了摇头,一脸苦色道:“因为审案的原因,大理寺戒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塞了不少银子给往日相熟的朋友,可人家一听是关於万寿殿的案子,连钱都不敢收。”
    “只说肃王下了死命令,谁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目前除了知道二叔签字画押这事儿外,其他的什么都打探不到。”
    “肃王……”
    贾赦咀嚼著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旁人抓了贾政,贾赦或许还会慌乱,还要想著怎么走门路。
    但既然是肃王亲自抓的人,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大了。
    贾家和肃王如今是什么关係?
    那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元春是肃王的侧妃,贾家刚投靠肃王,肃王没道理为了点银子自断臂膀,把老丈人往死里整。
    除非这是一场戏,或者肃王有著更深的谋划。
    想到这里,贾赦心中大定。
    他看了眼还在抹眼泪的王夫人,又看了看六神无主的贾璉,突然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传我的话下去!从即日起,荣国府上下紧闭门户,谢绝见客!”
    “谁也不许拿著银子出去瞎活动,更不许去大理寺门口探头探脑!”
    “大老爷,这……”一旁的周瑞家的急了,“二老爷还在牢里受苦,咱们若是不去打点......”
    “闭嘴!”贾赦狠狠瞪了她一眼,“蠢妇!你懂什么?如今抓人的是肃王!”
    “咱们若是这个时候拿著银子去疏通,那是在打肃王的脸!是在坐实你家二老爷行贿贪墨的罪名!”
    贾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什么都不做,就安安静静在府里等著!”
    “我相信,有大丫头这层关係在,只要二弟不是真的要把天捅个窟窿,肃王殿下定会手下留情,应该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这就叫以静制动。
    ……
    荣国府东北角的院落內。
    王夫人顾不得什么体面,她髮髻微乱,眼睛红肿,在金釧的搀扶下,急匆匆衝进了贾元春的闺房。
    一进门,王夫人便看到贾元春正坐在窗前,手里拿著一卷书,神色虽然有些凝重,但却並未见多少慌乱。
    见母亲这般模样闯进来,元春连忙放下书,起身迎了上去:“母亲,您这是怎么了?快坐下。”
    王夫人一把抓住元春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哭道:“你还有心思看书?你知不知道,你父亲被肃王抓进大理寺了!”
    “说是贪墨了万寿殿的修缮银子!你快去求求情,可不能让你父亲受苦呀!”
    贾元春反手扶住王夫人,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轻声道:“母亲,此事女儿已经知晓。”
    “你知晓了?”王夫人瞪大了眼睛,“你既知晓,为何还坐得住?那可是你亲爹啊!”
    元春嘆了口气,取过帕子替王夫人擦了擦泪,冷静劝解道:“母亲,正因为那是父亲,咱们才更不能乱。”
    “女儿虽然身在闺阁,但也知道万寿殿坍塌是通天的大案,连太上皇都震怒。”
    “如今这案子是王爷亲自主审,全天下的眼睛都盯著呢。”
    “若是咱们这个时候去求情,或者用银两去疏通关係,只会让王爷难做。”
    “更会让御史台抓住把柄,参父亲一个畏罪行贿的罪名,到时候,本来能查清的冤屈,也就真的洗不清了。”
    望了眼有些慌张的母亲,贾元春继续柔声道:“母亲,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我们要相信王爷,若父亲是被冤枉的,王爷定会还父亲一个清白。”
    然而,早已慌了神的王夫人哪里听得进这些大道理?
    在她看来,只要元春去跟肃王吹吹枕边风,王爷肯定就会把贾政放了。
    如今元春这般推脱,分明就是不想出力!
    “好啊……好啊……”
    王夫人猛地甩开元春的手,指著她的鼻子,声音尖锐而刻薄:“我算是看透了!你如今攀上了高枝,成了王爷的人,眼里就没有我们这个娘家。”
    “那是你亲爹!他在牢里受苦,你却在这里跟我讲什么大道理?讲什么大局?”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这才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你是想看著你爹死在牢里,好让你在王府里更清净是不是?”
    面对母亲的指责,贾元春脸色一白,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她何尝不担心父亲,但更知道王爷的性子。
    “母亲……”元春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王夫人已经捂著胸口,在一眾丫鬟的簇拥下离开。
    元春站在原地,看著母亲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浑身无力,心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
    皇宫,御书房。
    檀香裊裊,景和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把玩一块玉如意,听著下首姜诚的回报。
    “目前从卷宗和供词来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工部员外郎贾政与侍郎孟玄。”
    “二人配合,在木料进项上做手脚,以次充好,贪墨巨款,直接导致了万寿殿横樑断裂。”
    姜诚躬身立在御案前,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景和帝抬起头,似笑非笑瞥了姜诚一眼:“你的意思就是说,这案子结了?就是这两个人干的?”
    姜诚並未立刻点头,而是沉声道:“回父皇,表面证据確凿,但儿臣以为,此事尚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