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神临
作品:《速通万界,我的时间多亿点》 速通万界,我的时间多亿点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神临
张天瀚的暴力拆卸直接影响到了操控者张洪谷,在雷霆囚笼產生变形的瞬间,张洪谷的脸色就是一白。
这由灵力所化的雷霆被暴力扭曲,张洪谷也是受到了同样程度的反馈。
[万雷天引控制不住他,如果任由他再怎么直接的暴露在大眾的视野中,伤亡太过惨重。]
张洪谷的思绪飞转,望著已经將口子撕开足够他半个身子出来的张天瀚,寻找著应对之策。
轰!
张天瀚再次发力,硬生生的將雷霆囚笼撕扯开来。
“有了!”张洪谷看著天空的骄阳,竟是主动散去了能够助力他施展雷法的乌云。
“放弃抵抗了吗?”张天瀚天威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洪谷双手合十,耀眼的灵力在双手之上聚拢,隨后骤然分开,向著身下一拍。
“道法.遮天之幕!”
一面面灵力镜面在空中凝结而出,只是眨眼间便將整个帝都笼罩。太阳光降落在镜面上,折射出一道道夺目的光芒,无数道光芒在灵力镜面的折射下匯聚成了光的海洋,通过不断的反射,硬生生的將帝都上空给封禁起来。
地面的视角里,天空绽放著耀眼的光芒,令人难以直视,哪怕想要抬头去看,也会被这些反射而来的太阳光刺瞎眼睛。
直接避免了人们直视动用了邪神之力的张天瀚发生异变。
“不过是无用功罢了。”张天瀚冷笑一声,“不直视我就能解决问题?”
“欲望领域!”
没有万雷天引拉扯,巨大化之后的张天瀚第一次动了。
环绕在他身侧的粉色粒子向外扩散开来,张洪谷眼神一凝,灵力震盪,厚重的灵力將这些试图钻进他体內的粉色粒子阻碍在外。
但更多的粉色粒子却是落入到了镜面下方。
“不好!”张洪谷脸色一变,转身就欲下去。
“想走?”
张天瀚朝著张洪谷伸出右手,体型虽然庞大,但张天瀚的速度却是奇快,眨眼间便来到了张洪谷的面前。
若是不管不顾,以修仙者的体质硬扛著一掌不死也会重创。
“御剑术!”
嗡!
一声响彻天地的剑鸣贯彻天际,白色的光芒闪过,高达百丈的剑芒带著无物不破的锋锐之意直直的斩在了张天瀚抓来的手臂上。
百米之高的张天瀚惊愕的看著这百丈剑芒如切豆腐一般將自己的半个身子直接切开,剑芒去势不减,更是朝著上方已经扩大到一整条街道大小的黑白圆盘涌去。
嗡!
刺耳的金属碰撞音震彻云霄。
剑芒在触碰到黑白圆盘的那一刻,竟是直接化作虚无?
张洪谷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鬼东西?
“想要阻止尊神的降临?”张天瀚冷笑看著张洪谷,“你还不够格!”
被张洪谷斩断的半边身子在粉色粒子的拉扯下,迅速癒合著。
这一幕有些类似於白河一战中邪神准投影的不死之身,但癒合的速度不对。
张洪谷的灵识牢牢的锁定在张天瀚癒合的伤口处,下一秒就发现了端倪。
色慾邪神准投影的特性是只要不在一瞬间毁灭所有邪神粒子,祂就是不死之身。
而眼前的张天瀚,他的再生是通过消耗邪神粒子来达成的,是消耗性质的,他的邪神粒子消耗过后就没有了,只要杀得次数够多,他就没办法再生!
找到了问题所在就好办了。
张洪谷眼神凌厉。
左手捏出剑诀,右手亮起耀眼的雷光。
“雷部正法.御雷万剑诀!”
轰!
狂暴的雷霆之力突然落在了张洪谷的身上,將厚重的灵力染上了毁灭之意,一道道裹卷著雷霆的灵力在空中化作一道又一道的雷霆剑芒,每一道剑芒比起刚才斩出的那一剑都有过而无不及。
张洪谷不再留出预防紧急情况的力量,体內的灵力全部汹涌而出,漫天剑芒仿若剑之天地。
张天瀚见到这一幕终於是变了脸色。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感受著剑芒上传来的死亡威胁,张天瀚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张洪谷没有搭理这坠入魔道的师叔,双眼怒睁,剑指对准张天瀚。
“去!”
无尽的剑芒朝著张天瀚骤然爆射,速度之快,张天瀚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仿佛无穷尽的剑芒所吞噬。
剑芒洪流涌动著,张洪谷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的褪去,体內的灵力也是逐渐见底。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张天瀚周身的邪神粒子越来越少,巨大化的体型也是极速缩小著。
“啊啊啊!我不甘心!!!”张天瀚被剑芒撕扯著身体,毁灭、重生、毁灭,如此反覆。
他只能被动的看著自己的身体被不断毁灭,被动的再生,他什么也做不到。
向道门证明自己?
他根本做不到!
他比张洪谷多修行了一百多年,在对方的手中却依旧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哪怕动用了邪神赐予的禁忌之力,也仅仅只是有了一些反抗的余地。
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
凭什么!!!
张天瀚的灵魂散发出了极度的怨念,那是名为嫉妒的情绪。
[献祭自己,补全大阵。]
忽然,冥冥之中传来一道神圣、縹緲的声音。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张天瀚想也没想,用仅剩的理智点燃了自己的灵魂。
献祭!
张天瀚的肉身与灵魂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烟气飘入到了上空已经扩大到半个帝都大小的圆盘之中。
张洪谷疑惑的看著剑芒洪流,为什么在他的感知中,原本气息还很旺盛的张天瀚直接没了生机?
下一秒,天空带给了他答案。
浩瀚无垠的气息透过圆盘流出,一股恐怖的压迫感骤然作用在整个世界之中。
世界在颤抖!
天空中黑白圆盘已经是悄然化作了一片虚无的黑色,亘古未变的苍穹在此刻竟是裂出了密密麻麻的缝隙,一道道虚幻的人影在其中挣扎,扭曲的囈语在世界上每一个生灵的耳边响起,无尽的欲望在生灵心头升起,一股遵循本能的衝动,只是瞬间便將理智衝散,化作本能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