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连活人都不在乎,何况死人乎?
作品:《家父李隆基,开局迎娶杨玉环》 家父李隆基,开局迎娶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48章 连活人都不在乎,何况死人乎?
“传书之事不急!”
李清阻止了李泌要给李亨传书之事。
李泌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道:“殿下莫非还有別的打算?”
李清摇摇头,没有说话,而是对著空气中拍了拍手。
“啪啪~”
隨著李清拍手的声响传了出去,大厅之中的阴影里忽然冒出来一道瘦弱的人影。
看见这突然出现的瘦弱人影,李泌顿时愣了一下。
“这位是?”
“牛宝儿,你速速派人將本王与三兄结盟之事报与母妃知晓。”
李清对著牛宝儿吩咐了一句,也相当於给李泌介绍了一下牛宝儿的身份。
李泌有些愣神,却也只是片刻,便反应了过来。
也是,这样才合理嘛。
以那位娘娘对儿子的宠溺程度,怎么会捨得让这位殿下孤身犯险?
想想也不可能嘛。
於是,他再次淡定下来。
而牛宝儿听见李清的吩咐,则只是轻轻頷首,便缩回了阴影里。
目送牛宝儿消失,李清再次看向李泌,忽地话锋一转,问道:“长源可敢隨本王走一趟晋阳宫?”
李泌回神,听见李清对自己的称呼,脸上不禁浮现一抹苦笑。
隨后轻轻頷首:“这是自然。”
“那就走吧,咱们先去会一会好二兄的手段,至於朝中之事,母妃自会与三兄配合!”
得了李泌的答案,李清並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起身准备去晋阳宫。
李泌也跟著起身,心中却是不免有些酸酸的。
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吗,隨便传句话回去,就有人將一切都安排好。
只是可怜他的忠王殿下,既无名分,也无靠山,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勉强还能体会上意.......
李清自是不知李泌所想,出了都督府,唤来丘立,便带上仪仗浩浩荡荡赶赴晋阳宫。
及至宫门前,牛宝儿也恰好追了上来。
李清叫停仪仗,翻身下马,望著眼前这座已经在晋阳坚挺了一百多年的宫殿,不免有些唏嘘。
须知,当年高祖的皇帝李渊,便是以太原留守,晋阳宫监的身份起家的。
可以说,这座没有皇帝的皇宫,就是大唐王朝的起源。
“殿下,昨日奴婢带人查了一整夜,却始终没能查出来这晋阳宫內有什么不对,奴婢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见李清看著晋阳宫发呆,牛宝儿赶忙上前请罪。
昨夜他的的確確是將晋阳宫翻了个底朝天,可惜,一无所获。
而李清听见牛宝儿的请罪声,却是未曾多言。
毕竟,以李瑛的手段,牛宝儿查不出来什么蛛丝马跡,那才是正常的。
要是牛宝儿真查出了什么的东西,他反而要怀疑那是不是李瑛的又一层手段。
“走吧,进去!”
他率先迈开步子,进了晋阳宫的大门。
宫內,晋阳宫一应留守的太监昨日便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李清驾临。
“参见殿下!”
隨著李清进门,早已守候在宫门广场上的太监宫婢,以及禁军侍从,纷纷弯腰行礼。
“免礼!”
李清抬手虚扶,示意眾人起身,旋即淡淡问道:“晋阳宫副监何在?”
“奴婢在!”
一名老太监应声而出,来到李清跟前,自我介绍道:“回殿下的话,奴婢李伶,添为晋阳宫副监。”
晋阳宫副监,即晋阳宫实际上的最高管理者。
因为自高祖李渊以晋阳宫监的身份造反成功之后,晋阳宫便取缔了晋阳宫监一职,同时,还取缔了太原留守的兵权,正式任用太监为宫室管理。
听完李伶的自我介绍,李清目光环视了一圈行礼的眾人,淡淡吩咐道:“本王此来,只为拜祭歷代先帝,要不了那么多人伺候,让他们都散了吧。”
听见这话,李伶顿时愣了一下。
但也不敢反对,只得转身將一行宫人遣散。
李清见状,顿时满意地点点头,旋即看向李伶问道:“祭拜歷代先帝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李伶赶忙应声:“回殿下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
“行,带路吧!”
李清不欲多言,他之所以走这一趟晋阳,为的就是此刻。
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李瑛究竟为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李伶不敢怠慢,忙转身带著李清朝起义堂方向而去。
起义堂,顾名思义,便是用以纪念高祖皇帝与太宗皇帝创业过程的殿堂。
其內详细记录了高祖皇帝与太宗皇帝从太原起兵到攻入关中称帝再到一统天下的全过程。
此外,殿中还供奉有以圣人老子为起始的圣皇帝李耳,及献祖宣皇帝李熙,懿祖光皇帝李天锡,太祖景皇帝李虎,世祖元皇帝李昞,兼高祖李渊,太宗李世民,高宗李治,中宗李显,睿总李旦在內的十位先帝御容像。
李清带著一行人进入起义堂,堂內早已备好了供奉的香案,祭表和供品。
“殿下,请!”
李伶入殿,率先从宫人手里取过祭表递到李清手里。
李清接过祭表,目光扫过十位先帝的御容像,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儘管他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灵魂,可汉人对於先祖的敬畏之心,早已刻进了骨血。
一想到这么多大唐先祖的御容像,將要隨著后世子孙的阴谋算计化作飞灰,他就难免有些唏嘘。
不过转念一想,李唐皇族终唐一朝,连活人都不在乎,兄弟相残,父子相爭之事层出不穷。更遑论死人乎?
思及此,他也不欲多言,隨手將祭表塞进李泌的手中,果断上前几步,开始查探起整个殿堂。
虽说牛宝儿肯定已经將整个殿堂翻了个遍,但他还是想看看,他能否查探出什么蛛丝马跡。
只是李清的动作,却是让晋阳宫內的一眾宫人有些懵逼起来。
“殿下,您找什么?”
李伶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声。
李清没有搭话,只是查探得越发仔细认真。
可惜的是,哪怕他將殿內所有的角落,乃至於十尊御容像都翻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
想了想,他仰起头,看向屋顶,旋即拉过李伶问道:“本王没记错的话,这屋顶,是重新修缮过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