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误会下
作品:《极道:噬血武圣》 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33章 误会下
几日后,李青来到朝天观,將二十斤兽血交给刘然。
“刘师兄,这都是最新鲜的兽血,今早才现放的。知道师兄喜欢新鲜的,我装好后便立马送来了。”
青玉殿內,李青一手环抱一个大坛,上面用细密的白布盖上,周围还贴心用红色布条捆上,免得倾洒。
“多谢了,师弟。”
刘然连忙接过,心中微微泛起喜色。
他想现在就打开查看,可殿內院子弟子不少,太惹人注目。
“师兄,明日不知是否有空?翠仙楼的线鹿肉不错,对我们磨皮有一定好处。还请师兄赏脸,明日我好感谢师兄救命之恩。”
李青一连说了一大串,意思很明显,就是感谢。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在其中。
家族的业务扩张很快,最近几年几乎是一年一个样,內城李家也是声名鹊起。
但名声大,麻烦也多了起来。
最近家里急需人手,不然他也不会弃文学武,学武就是家里的意思。
“明日吗?好,有空。”
刘然此时心思全然不在对话上,一心扑在那两罈子兽血,生怕再耽搁片刻,这兽血就凝固成型,没了效果。
“我还有事,就不送师弟了。”
说罢,刘然抱起两罈子兽血,急忙离开了青玉殿,直奔自己住处。
他有预感,这两罈子兽血,只怕是能一下填满凹槽。
见刘然如此心急,李青一愣,对这位师兄的爱好,有了更深的体会。
这得多爱喝兽血,才能如此迫不及待。
不过这样也好,他买这两罈子兽血算是买对了。
之前还担心会不会礼太薄,毕竟是救命之恩,两坛兽血就打发了。
別人该说他不懂事了。
想到这里,李青忽然嘆了口气,心中的烦躁和愤然一股脑涌了上来。
走出朝天观,乘坐马车下山。
路边不时响起各种叫卖声,和路人的交谈声。
“虚天之道,在为其德.....”
忽然,一道略带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似有魔力般。
李青微微皱眉,掀开马车围帘一角。
顺著窗户口,他向外看去。
一群白色衣袍的人,正在道路中央,最前面的人手持一槓白色帆旗,整个队伍慢慢悠悠,將后面的道路全部堵住。
“少爷,前面虚天道那伙人又堵住了。”
驾车的老奴低声骂了句。
“又?他们经常堵路吗?”
“倒也不是每日,但隔三岔五就得出来,前些日老爷去城外庄子,还被这些人堵过一次。硬是磨蹭了小半天。”
“官府没人来管管?我记得这片该是王捕头的辖区。”
李青皱眉又问。
最近他沉迷於磨皮,倒是不常出门,对最近城內局势尚不清楚。
“哪里管得了。这虚天道在官府登记造册了,衙门的人之前还管过几次,可后来死人了,衙门的差役也管不了。而且....”
老奴一口黄牙张开,咧嘴笑道。
“他们还发肉食,虽然难吃了点儿,但不少人都赶著抢。说起来,老奴也吃过一回儿,那东西指定不是正经肉食。都是些该死的玩意儿,拿这东西糊弄人。要我说....”
老奴吐糟道。但很快闭嘴,察觉车內坐著的,不是平常一起聊天的奴僕,而是自家少爷。
“这样吗?”
李青若有所思的点头,放下围帘。
老奴见车內不再说话,便识趣闭嘴,调转马头,往另外一条道走了。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一座三层小楼前,上面掛著红色牌匾,上书:翠仙楼。
吩咐车夫將马车安顿好,李青便独自一人上了楼。
楼內小廝认得这位少爷,连忙引路,將其带到一处包厢前。
推开门,走入其中。
李青一眼便看到了正坐著的三人,梁凡,王秉毅,以及王秀凝。
“梁兄。”
他隨意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包厢很大,中间放著一整张圆木桌椅,都漆过面。窗户口的光线都隱隱在上面反射。
两边则是有木架,上面放著水盆,架子上还有乾净毛巾。
李青顺手洗了个手,用毛巾擦了擦。便有一边站著服侍的侍女,拉开椅子。
侍女是翠仙楼的,一身淡粉长裙,头上绑著两个髮髻,年龄不大,长得很是水润娇柔。
四人身边各有一侍女服侍,不时添茶倒水,擦拭嘴角水渍。
而王秉毅由於受伤,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全程由侍女服侍。
而他的手则是在侍女身上游走,弄得娇美侍女面红耳赤,却仍要认真服侍。
“你们都出去吧。”
李青拒绝了侍女的服侍,眼睛撇到王秉毅的手,隨口说了句。
“是。”
几名侍女,弯腰行礼,全部退了出去。
“李兄,我可还是病號,你捨得让我自己动手?”
王秉毅不满道。
“你腿伤了,又不是手,难不成你是用脚吃饭?”
李青笑道。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梁兄还在呢,你们二人也是,每次见面都得呛一番。”
王秀凝连忙打圆场。
她今天是一身长裙打扮,並未穿道袍,头上编著最近流行的髮型,在脑后將头髮绑做一团,前面特意束著两束。
而她脸上也打了腮红,看起来颇为美丽动人。
说话时,更是胸前抖动,不时跳跃,好似要蹦出来般。
惹得一旁的梁凡频频侧目看去,心思不言而喻。
“青哥儿,你还真別不听我所说。我回去问了我爹,那噬魂兽之类的天物,若无外人帮助,根本不能从內主动破开。”
见李青面色微沉,王秉毅又开口了。
“你当日与那刘然困於其中,按你所说之法,我后面专门问过其他人。早就有人试过火攻,却根本没效果。”
李青坐在一边,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哦?秉毅兄还曾试过?”
这时梁凡开口了,语气诧异。
当时他们几人都被刘然和李青所救,但事后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同样被困其中,可刘然他们反倒是顺利脱困,说是用什么火功法子,一拳拳砸开地面脱困。
听起来,就感觉不可思议。
“自然。我家里本就是经营鏢局生意,走南闯北,对天物的了解比一般人多些。”
王秉毅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水,润了润嗓子。
“无实体天物虽奇怪,诡异,但若是遇见人多,也没什么大危险,只要有人在外面將其唤醒即可。但....”
他看了眼沉默的李青,摇头道。
“可从未听说有人能从其中主动脱困。”
李青猛地灌了一杯酒,依旧沉默著。
“可当时也没外人在场,根本没人能將青哥儿唤醒,但他们又的確脱困了.....”
王秀凝眉目凝起,分析道。
此话一出,眾人也都是沉默。
这也是他们爭论的点所在,李青乃是亲眼看见刘然所为,自然相信自己所见事实。
但王秉毅几人却是根本不信。
毕竟,他们家中也不是没人经歷过此事,家中长辈的经验,也是用命换来的,做不得假。
“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解释。”
梁凡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