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傻傻的景丫头
作品:《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作者:佚名
第66章 傻傻的景丫头
第67章 傻傻的景丫头
翌日上午,路阳早早到了,正低头再次翻阅著《七月与安生》的剧本和角色阐述报告,指尖划过纸页上关於“安生”性格描写的段落。
九点刚过,前台小姑娘轻轻敲了敲门探进头,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打扰了他的思路:“路导,景田小姐和她经纪人陆政先生到了。”
路阳立刻从剧本的世界里抽身,合上文件夹,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襟:“快请他们进来。”
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经纪人陆政,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商务西装,:“路导,早上好,这么早过来,打扰了。”
他主动伸出手,与路阳握了握,动作流畅自然。
“陆总早,您太客气了,请进请进。”路阳侧身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陆政身后。
隨后,一个身影轻盈地闪了进来,仿佛自带柔光。
今天的景田,她穿了件柔软大红色毛衣,衬得脸蛋愈发白皙小巧。下身是简单的蓝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笔直的腿型,脚上一双乾乾净净的小白鞋。
短髮柔顺地披在后头,泛著健康的光泽,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裸妆,睫毛长长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整个人透著一股邻家女孩般的清新和乖巧,与路阳脑海中那个叛逆不羈的“安生”形象既有些反差,又奇异地契合了角色內心深处可能存在的某种纯粹。
“路导早上好。”
景田声音清脆,带著这个年纪女孩特有的甜润,但语气很认真,姿態放得很低,透著一股对新导演和这次机会的尊重。
路阳被她这过於正式甚至有些拘谨的问候弄得有点想笑,连忙摆手,试图让气氛轻鬆些:“不用这么客气,景田。快请坐吧,到了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啊,不用麻烦了,谢谢路导。”景田连忙摆手,动作幅度不大却显得有些急促。
她依言在靠近路阳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併拢的膝盖上,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却快速地、不著痕跡地在宽的会议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自標。
当她发现此刻会议室里只有路阳和刚刚后脚端著茶水进来的行政助理后,那双原本闪烁著期待光芒的眼睛里,几不可查地掠过一丝小小的失望,虽然很快被她用低垂眼帘掩饰过去。
陆政倒是很自然地笑了笑,对助理说:“给我来杯黑咖啡就好,谢谢,提提神。”
几人落座,短暂的沉默后,路阳轻咳一声,正准备开始例行的寒暄,然后自然地切入《七月与安生》的项目正题。
就在这时,景田却忽然站了起来,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如同胭脂般自然的红晕,带著点不好意思的歉意,声音也比刚才更软糯了一些。
“那个————路导,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可能早上水喝多了,想先去一下洗手间。
你们先聊?”
陆政闻言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瞭然的无奈,似乎觉得这藉口在这个时间点显得有点突兀和刻意,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宽容地点了点头,温和道:“去吧。”
路阳自然更不会阻拦,虽然他隱约觉得这更像是小姑娘临阵前的一点小拖延或別有目的。
他还是立刻指了指门外,体贴地说:“出门右转,走到头左手边就是。”
“谢谢路导!”景田如蒙大赦,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任务,抓起自己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新款手袋,脚步轻快又略显急促地溜出了会议室,仿佛一只被暂时放出笼子的小鸟。
门在景田身后轻轻合上,会议室內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陆政无奈地笑了笑,他转向路阳,语气自然地解释道:“小姑娘,有点紧张,让您见笑了。”
他巧妙地將景田略显突兀的离场归因於新人的忐忑,维护著她的形象,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路阳表示理解地笑笑,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咖啡杯壁:“正常,第一次深入聊项目都这样。说明她重视这次机会,是好事。”
他嘴上这样说著,心里却对景田刚才那搜寻的眼神和此刻的“去洗手间”存有一丝疑虑,但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並未深究。
然而,景田出了会议室门,却並没有依照路阳的指示右转。她站在安静而空旷的走廊里,像一只刚刚脱离束缚、警惕又充满好奇的小鹿,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一只有远处印表机规律的嗡鸣和某个办公室里隱约传来的电话铃声。
確认此刻无人注意走廊,也无人从会议室出来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给自己注入足够的勇气,脚步方向果断一变,踩著柔软的地毯,朝著走廊另一头一那是她心知肚明的,刘灿办公室的方向—一快步走去。
景田知道自己这藉口整脚又大胆,甚至有点不专业,若是被陆政知道少不了要说她两句。
但那股衝动压过了一切理智她就是想去见他,立刻,马上。从年前那次短暂却如同烙印般的溜冰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了。只能在娱乐新闻里瞥见《环太平洋》筹备的蛛丝马跡,在別人的谈论中听到他的名字被反覆提及,带著敬畏与讚嘆。
景田走到那扇熟悉的、厚重的深色木门前,门上简洁的金属牌刻著“刘灿”两个字。
她犹豫了一下,心臟跳得更快了,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蜗里奔流的声音。她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力道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请进。”里面传来那个她有点想念的、低沉而平静,却总能轻易拨动她心弦的声音。
景田推开门,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探进去半个身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办公室內部。
刘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著超薄的电脑屏幕专注地处理邮件,侧脸线条清晰而冷峻。
小脑袋时,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隨即那丝讶异迅速融化,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真正愉悦的笑意,连带著原本略显冷硬的嘴角都柔和了些许。
“景田?”他开口,声音里那点工作的疏离感褪去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路阳他们不是在会议室等你吗?”
他放下手中的无线滑鼠,身体向后放鬆地靠向宽大的皮质椅背,姿態显得閒適而包容,仿佛她的突然出现是一件值得欢迎的插曲。
景田像只成功偷溜进主人房间的小猫,得到默许后立刻闪身进来,反手轻轻將门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噠”一声。她站在门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绞著毛衣的袖口,那.
柔软的羊绒被她捏得变了形。
“我跟路导说————我去洗手间————”她声音越说越小,细若蚊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但她还是大胆地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某种纯粹的、几乎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想————先来跟你打个招呼。就一下下。”最后那句补充,带著点可怜的祈求意味,生怕被他赶走。
刘灿被她这直白又带著点笨拙和冒险精神的小心思彻底逗笑了,他摇了摇头,那笑容更深了些。
“你呀————让路阳知道了,还以为我把他项目的重点候选女主角给拐跑了呢,这挖墙脚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坐吧。特意溜过来,就为了打个招呼?”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景田得到首肯,立刻走到那把舒適的客用椅上坐下,把手袋放在併拢的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与身上那套略显隨性的休閒装扮形成一种有趣的反差。
她摇摇头,又立刻点点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也没什么事————就是,”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听说————你夸我在《爱乐之城》里演得好————
说到这个,景田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落入了整条星河,充满了炽热的期待和小心翼翼的求证,“我真的————有那么好吗?你没骗我吧?”
那语气里,七分是渴望被肯定的雀跃,三分是害怕这巨大惊喜只是镜花水月的惶恐。
刘灿看著她那副迫切又害怕受伤害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柔软。18岁的年纪,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纯粹得让人不忍心敷衍。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故意板起脸,但眼底漾开的笑意却泄露了真实情绪,“好不好,等电影上映了,你自己去看观眾和影评人的反应不就知道了?我对你的要求,可从来不只是好”而已。”
“我知道!”景田急忙点头,像是生怕他收回这句评价,身体都不自觉地前倾了一些,“我会更努力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些,像羽毛轻轻落下,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浓浓的想念,“就是————就是好久没见到你了————上次溜冰之后,你就一直在忙————我都找不到你。”
这话里的依赖和细微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眷恋,像最轻柔的羽毛,准確无误地轻轻搔过刘灿的心尖,带来一丝微妙的痒意。
刘灿看著她微微嘟起的、润泽的嘴唇和那双清澈得几乎能倒映出他自己影子的眼睛,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对他而言,確实是特別的。
“公司事情多,《环太平洋》项目刚启动,千头万绪,確实是分身乏术。”
他解释道,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加柔和了一些,像是在安抚她那点小委屈,“你呢?
下半年就要进中戏了,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听说中戏管理很严,可不是闹著玩的。”
“嗯!”景田用力点头,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我已经在提前看一些表演理论的书了。剧本分析、人物小传也试著在做。”
她匯报著自己的进度,隨即,声音又带上了一丝犹豫和试探,悄悄抬起眼,长长的睫毛扑扇著,观察著他的反应,“就是怕到时候课业重,没法出来拍戏————听说大一管得最严了————”
她这话里带著明显的弦外之音;陆政隱约提过了,《七月与安生》路阳想找她,但中戏的校规像一座大山,是个现实的大问题。
刘灿何等精明,自然瞬间就听出了她话里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期待。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而是巧妙地换了个话题,將焦点引回项目本身:“路阳昨天提的那个想法,你觉得怎么样?和艺菲搭档,演双女主。”
景田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很认真地思考起来,不再是刚才那个只想著撒娇討认可的小女孩,而是露出了几分演员的专业態度。
“我觉得很惊讶,也很好奇。艺菲姐很厉害,成绩那么好,演戏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能和她一起演戏,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就是————”
她老实承认,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发梢,“压力会非常大,感觉会被比下去。”
景田隨即又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鼓起勇气看向刘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但是我不怕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而且我相信路导,也相信————”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下去,却带著无比的信任,“相信你的眼光。”
看著她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努力在自己面前表现得成熟可靠、值得託付的样子;
刘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混合著欣赏、纵容和某种隱秘愉悦的情绪。
“有这心態就好。”他頷首表示讚许,隨即抬手看了看腕錶,动作优雅而自然,“好了,洗手间”去得实在太久了,再不过去,路导下次见了我,怕是真的要跟我抢人了。”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弯,“我正好也要过去听听你们聊得怎么样,一起吧?”
“嗯!”景田立刻开心地站起来,像得到了某种特许,能和刘灿多待一会儿,哪怕是一起去开那个可能决定她未来的重要会议,她也觉得高兴无比。
两人並肩走出办公室,朝著会议室走去。
景田刻意落后刘灿半步,心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砰砰直跳,刚才那短暂却无比甜蜜的独处和对话,像一口醇厚的蜜,缓缓在她心间化开,足以让她回味和开心一整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