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这天下,是我们的天下!

作品:《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作者:佚名
    第552章 这天下,是我们的天下!
    “味道不错,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林红袖坐在一旁,擦拭著手中的战刀,眼中闪烁著好战的光芒。
    “公子,既然赵贺那个老贼先动手了,咱们什么时候打过去?我的玄甲军早就饥渴难耐了!”
    “不急。”
    李子渊放下碗,伸手握住林红袖的手,让她把刀放下。
    “现在还是正月,天寒地冻的,不適合动兵。而且……”
    他看著周围这几个深爱著他的女人,眼中流露出一丝柔情。
    “我想多陪陪你们。”
    “等开春了,这一走,恐怕又要几个月见不到面了。”
    听到这话,几女的眼眶都有些微红。
    这几年,李子渊南征北战,聚少离多,虽然他是一方霸主,但也是她们的丈夫。
    “大人放心去吧。”
    苏婉最是识大体,她轻轻握住李子渊的手。
    “家里有我们,粮草、被服、弹药,我都已经让人备足了,岭南的工厂也在日夜赶工。”
    “你只管在前方打仗,这后勤断然不会让你操心。”
    “嗯。”
    李子渊点了点头。
    “灵儿。”
    “在!”正在摆弄一个新式望远镜的赵灵儿抬起头。
    “你的那些新式火炮,测试得怎么样了?”
    “都好了!”
    赵灵儿兴奋地说道。
    “那几门150毫米的重型榴弹炮,射程比以前远了一倍,而且用了新火药,威力更大了,肯定能把太原府的城墙轰成渣!”
    “好!”
    李子渊大笑一声。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眾女脸色通红
    这一夜,总督府內灯火通明。
    李子渊没有再谈公事,而是专心地陪著家人们守岁。
    窗外,大雪纷飞。
    但对李子渊却是最温暖的一刻。
    ……
    二月二,龙抬头。
    隨著第一缕春风吹过江南大地,长江两岸的冰凌开始消融,岸边的柳树也抽出了嫩芽。
    蛰伏了一个冬天的真龙终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金陵城外,校场之上。
    十万大军列阵。
    虽然没有未来的坦克,没有现代的装甲车,但这支军队依然散发著令这个时代窒息的威压。
    清一色的深绿色军装,清一色的后装线膛枪,士兵们背著行囊,眼神坚毅。
    在方阵的后方是数百门黑洞洞的火炮,被战车和战马落牵引著,炮口直指北方。
    长江江面上,【镇江號】以及数十艘经过改装的炮舰,早已升火待发,滚滚黑烟遮蔽了天空。
    李子渊骑著战马“踏雪”,在林红袖和一眾將领的簇拥下,缓缓走上点將台。
    他没有用扩音器,而是气沉丹田,声音响彻全场。
    “弟兄们!”
    “三年前,大胤亡了!北莽蛮子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把咱们当两脚羊宰!”
    “赵贺那个老混蛋,为了自己的私利,勾结外敌,卡咱们的脖子,想把咱们饿死困死!”
    “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
    十万人的怒吼,声震九霄,连天上的云彩都被震散了。
    “好!”
    李子渊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刀锋直指北方。
    “那就用咱们手里的枪,用咱们的大炮,去告诉那些老顽固,告诉那些北方的敌人,草原上的蛮子!”
    “这天下,是我们的天下!”
    “这规矩,是老子定的规矩!”
    “出发!目標——太原,灭了赵贺,驱逐北莽,復我荣光!”
    “杀!!!”
    隨著李子渊一声令下,庞大的战爭机器轰然启动。
    大军开拔,旌旗蔽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小打小闹。
    这是一场决定大胤未来命运的决战。
    李子渊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金陵城巍峨的城墙。
    苏婉正站在城楼上,目送著他远去。
    他挥了挥手,然后毅然转头,目光坚定。
    “赵贺,北莽,你的末日到了。”
    半个月后。
    北方的徐州前线。
    这里是赵贺布置的第一道防线,驻扎著五万精兵,修筑了坚固的堡垒。
    赵贺的大將张猛,正站在城楼上,看著远处那支缓缓逼近的军队,满脸不屑。
    “哼,什么岭南军,不就是一群南方的蛮子吗?没有攻城器械,我看他们怎么破我的铜墙铁壁!”
    他自信满满。
    他根本不知道,时代的差距,有时候不是靠城墙就能弥补的。
    五公里外。
    李子渊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淡淡地说道:
    “不用试射了。”
    “直接覆盖射击吧。”
    “半个时辰內,我要看到那座城楼变成平地。”
    “是!”
    下一秒。
    大地震颤。
    数百门火炮同时发出的怒吼,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
    徐州城头上,前一刻还在此处指点江山,嘲笑岭南军是“蛮夷”的大將张猛,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准確地说,是他已经没有机会说话了。
    当第一枚1炮弹带著死神的尖啸声,精准地砸在他脚边的城楼上时,他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完。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城楼。
    巨大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弹片和碎石,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周扩散。
    那座屹立了百年的徐州城门楼,就像是沙滩上被人一脚踢散的沙堡,瞬间崩塌解体,化作废墟。
    张猛,连同他身边的几十名亲兵,直接变成渣渣灰,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来。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第五十,第一百枚……
    “轰轰轰……”
    大地震颤,仿佛地龙翻身。
    数百门火炮的齐射,构成了这个时代最恐怖的乐章,因为李子渊的命令是轰平,而不是拿下。
    徐州城的守军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手中的盾牌,身上的铁甲,在这毁天灭地的爆炸面前,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城墙在哀鸣,大地在颤抖。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会带走几十条生命,都会在坚固的城墙上啃下一大块缺口。
    不到半个时辰。
    炮火才渐渐停歇。
    倒不是没有炮弹了,而是他们怕再轰炸下去,別说废墟,恐怕连具尸体都找不著了。
    硝烟散去,原本雄伟的徐州北城墙,已经变成了一堆冒著黑烟的废墟,那所谓的铜墙铁壁,如今成了一条宽达数百米的坦途。
    城內,一片死寂。
    倖存的守军们从废墟中爬出来,耳朵里流著血,眼神空洞而呆滯,他们已经被炸傻了,被嚇傻了。
    “这……这是天罚吗?”
    一名老兵丟掉了手中的长刀,跪在地上,对著南方的军队不停地磕头。
    五公里外。
    李子渊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传令,步兵推进。”
    “告诉红袖,进城之后,降者不杀,但若有人敢在巷战中偷袭……”
    李子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允许她使用火焰喷射器和手雷,把老鼠洞给我烧乾净了。”
    “是!”
    传令兵飞马而去。
    隨著一阵激昂的衝锋號角声响起,绿色的浪潮开始涌动。
    岭南军的第一师,迈著整齐的步伐,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墙壁,向著徐州城的缺口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