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反常的渔网
作品:《1985:从渔村开始》 1985:从渔村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反常的渔网
第132章 反常的渔网
忙了快一个小时,陈玉霞做好了稀饭,炒大白菜,炒鸡蛋。
林立阳做了一道家常的香煎鱼乾。
这是上一世他和朋友喝酒时经常吃的菜之一。
鱼乾是过去几天晒的,林立阳拿了两条比较大的,在陈玉霞下锅煮稀饭的时候,让她提前泡好。
锅里倒油,用小火將软化的鱼乾煎成两面金黄,再加入蒜姜这一类的香辛料蔬菜爆香。
林立阳新房这边还没有自己种的蔬菜,只有家里林母准备的一点葱头,只能將就著用了。
简单调味后,加少许水燜一小会儿。
再次打开锅盖的时候,香气瞬间瀰漫散开。
“好香呀!”灶台旁的陈玉霞还是第一次闻到香煎鱼乾的香味。
“没有葱花香菜,不然撒上去还会更香。”
“已经很香了。”陈玉霞又深深吸了一下香气。
林立阳笑著將鱼盛起来,递给陈玉霞:“你把菜端过去,我盛饭。”
“嗯。”陈玉霞接过,走去堂屋。
林立阳盛好两碗饭,往堂屋端过去的时候,陈玉霞將林立阳早上用搪瓷盆扣在桌上的馒头和包子带回灶房:“我把它们放锅里温著,下午吃的时候不会太凉。”
“先吃饭,待会儿再弄吧。”
“没事,很快的。”
陈玉霞三两下把锅洗乾净,再添上水,放上之前老太太编织的用来蒸东西用的竹篦子,再把装著馒头包子的搪瓷盆放上去,最后再往灶膛里添了一点柴禾。
忙完,她回到堂屋的饭桌旁。
拿起筷子,她问道:“阿武和大炮会过来吃饭吗?”
“他们现在主要是做苦力活,工钱也不高,阿源和周大富肯定会管饭的。”林立阳对这一点还是比较了解的。
“有的吃就好,再怎么说也是你发小,要是没有的话,咱得给他们留一点。”
“来,快尝尝。”林立阳找了一块比较大的鱼肉,夹给陈玉霞。
陈玉霞夹起来送进嘴里。
晒过后的鱼肉整体带著一点劲道,鱼的鲜味在经过晒乾风乾后,一大部分锁在了鱼肉內部。
它和鲜鱼的那种嫩滑,是完全不一样的口感。
別具一格的味道,吃的陈玉霞眉开眼笑:“好吃,很好吃!”
林立阳微微鬆了一口气,他本来还有些担心味道会没调好,看来过去几天在新房这边做饭炒菜,对多少量的食材要放多少调味,已经逐渐掌握了。
两人吃过饭,陈玉霞收拾洗碗,林立阳去挑水。
回来的时候,他看到陈玉霞跑到房子旁边小坡上的空地去了。
“你在那边干嘛?”林立阳喊道。
“阿阳。”陈玉霞像是发现宝藏似的,一路小跑下来,“我看上面有一块地挺平的,要是能把后面的土挖一挖再理一理还能更平更大,你哪天问一下村长,能不能让咱们在那里种一些菜。这样以后就能吃到现摘的了,像是你刚刚做鱼,想要姜呀葱呀香菜呀,都可以直接在那里拿。”
她看著小坡那一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那里是荒地,应该可以。”
“还是问一下吧。”
正说著,村长周建兵和几个村民正好路过。
这一阵子,周建兵每天都忙著修路,很多村民饭后都会在家休息一会儿,可他没有,他一吃完饭就会立即带著其他村干部去继续修。
“阿阳,阿霞,吃了没啊?”周建兵笑著打招呼。
林立阳回过头,这不巧了吗,正好可以问一下。
“刚吃过。”他笑著走向周建兵:“你们这是又要去修路啊?大中午的也不休息休息。”
“我们先去测量后面的路段,等著大家好动工。”
林立阳掏出烟递上,他平时抽菸不多,但口袋里会一直备著。
“不抽不抽。”周建兵推了两下,看林立阳坚持,他还是接过。
林立阳也给旁边几个村干部一起递过去。
那几个人也是客气了一下,纷纷接过。
他们看林立阳和周建兵聊了起来,就先一步走了。
林立阳也很直接,指了指上面的荒地,说想在那里种点菜。
周建兵和气地笑了笑,指著周围一大圈:“这附近的荒地,你们想怎么种就怎么种,就是如果要盖房子,得到村委会办手续。”
和林立阳所想的一样,这种靠近山脚的荒地隨便都能种。
村子里很多户人家都在靠山脚的地方开垦出一小片地种菜,方便平时吃用。
閒扯了几句,周建兵忙去了。林立阳回身的时候,看到陈玉霞已经把水拎到灶房去了。
灶房的水池早已经可以使用,每次用完水,陈玉霞都会清洗一下,她简单清洗完,正在把水倒进去。
“村长说了,可以种,不仅上面能种,周围的荒地,都可以种。”
“太好了!”陈玉霞放下水桶,开心地回过头:“我明天去买一些种子过来。”
林立阳往堂屋走去,收起粘网,两副旧的和一副新的,全放进竹筐里,一个竹筐有些放不下,只能是分成两个竹筐来装。
“你不是说今天只收一下昨天放的地笼就好了吗?怎么还要去放网啊?”陈玉霞走到堂屋。
“这么好的天气,不去放两网太可惜了。”
大海上的天气不是每天都这么好,大风大雨风云突变一个月都能占去不少天,这种蓝天白云,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不去放网,太“暴殄天物”了。
“可你的手臂都还没恢復。”陈玉霞担心道。
“嗐,都不怎么疼,而且粘网没那么重,我拉的动。”林立阳將竹筐挑到屋外。
“我跟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
陈玉霞快步走去灶房,带上刚刚温在锅里的包子和馒头,再装了一些喝的水锁好门,林立阳挑著竹筐,陈玉霞跟在一旁,一起往码头走去。
中午一点多,码头上没几个人。
阿武和大炮也不在,看收购站的门关著,应该是跟著阿源回家吃饭去了。
林立阳和陈玉霞上了船。
“我来摇櫓。”
陈玉霞怕林立阳不肯,上船后就跟小孩抢东西似的,直接到船尾,占住了櫓。
林立阳无奈一笑,看著海面上只有微风,这种天气摇櫓也不会特別吃力,也就没去爭:“行,你先摇,过一会儿换我。”
“好。”陈玉霞微笑。
林立阳走到船尾,指挥陈玉霞前行方向的同时,教她怎么看指南针。
半个多小时后,林立阳换下陈玉霞。
这一换,林立阳就再没换给陈玉霞,一直摇到了昨天放地笼的位置。
几次陈玉霞想要换回来,都被林立阳以“再等等”的说辞拒绝了,到最后,陈玉霞只能是又气又心疼地看著。
一个多小时后,到了昨天放地笼的地方。
海上放地笼,放好几天的都有,但除非遇到比较紧急事情,否则林立阳还是觉得隔天收一次比较好,这样万一有好货,也可以確保它的新鲜度。
上一世,他记得很清楚,有些渔民隔了好几天去收地笼,结果里面一只三斤多的老虎斑死了,那是在2010年之后,一只三斤多的野生老虎斑最少值几百块。
“阿霞,你放一下网。”
“好。”
相对来说,放网比摇櫓要轻鬆一点,上一次陈玉霞已经看林立阳放过,知道大概要怎么放。
她放下浮標,抖了抖网,放进海里。
放网和收网不一样,收网是一直拉,船可以不用配合,放网是要完全打开,船要做好配合。
林立阳摇著櫓,同时看著陈玉霞放网,確保渔网没有粘连到一起。
扔出最后一个浮標,三副渔网放完。
林立阳摇到地笼的浮標旁边后停下,走到中舱,弯下腰,抓起地笼的浮標,开始拉。
粘网最起码要放两个小时以上,鱼获才会多一些,林立阳打算看看地笼里有没有小鱼,这样可以在等待的时候甩两桿,之前他放了一根鱼竿在船上,为的就是在海上等待的时候,不会那么无聊。
前面两个地笼都是小鱼小虾,林立阳放下后,陈玉霞拿起来全部倒进活舱里。
接著连续空了两个地笼,第五个有一只三两多的青蟹和一条一斤多的青石斑鱼,第六个第七个以对虾为主,个头还都不小,全部加起来大概有一斤左右。
后面几个拉上来,都是比较常见的海鲜,黑鯛,兰花蟹,青蟹,海鰻等等,只是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八九两。
拉到第二组最后几个时,还来了一个小的椰子螺。
“今天地笼的收穫感觉好杂好小呀!”陈玉霞將又一个地笼里的鱼获倒进活舱,她看了一眼活舱,好多种鱼虾,一种五顏六色的感觉。
“小了就自己吃,多做一点鱼乾,你等著给你外婆家拿一些,我等著送一些给我那两个姑姑。”林立阳心情比较放鬆,大鱼就卖,小鱼就留著吃。
“嗯,鱼乾那么好吃,我外婆家他们在山里面都没吃过,肯定会很喜欢的。”陈玉霞笑著。
“到时候多拿一些。”
“不用拿太多。”
“没事,我现在每次出海,除了去赶海,都能抓到不少小鱼。”林立阳拉起最后一个地笼。
里面是一只比较小的鱸鱼,一斤都不到,还有两只三两左右的兰花蟹。
林立阳將浮標收起来,再拿著地笼朝活舱走过去倒出,顺便,他捞出来一只小虾。
“你要干嘛?”
“我钓一下鱼。”
“你刚拉完三十个地笼,先休息一会儿。”
“没事,我不累。”
“不行,休息一会儿。”陈玉霞不让,还拉著林立阳坐下。
“好好好。”林立阳看陈玉霞不鬆手,只能配合地坐下。
陈玉霞拿出包子馒头,两人吃了起来。
吃过后,陈玉霞还不让林立阳去钓鱼,她走到林立阳身后,轻轻给林立阳揉起肩膀和手臂。
“嘶————”
在酸疼的位置被揉到的时候,林立阳本能地齜牙了一下,但同时,肩膀手臂很快也鬆弛起来。
这手法真不错啊!
“弄疼你了吗?”
“没有,就是感觉特別舒服。”林立阳回过头。
“昨天太晚了,本来昨晚就应该给你揉一下的。”
“嗐,现在也一样。”林立阳笑著,“你这按摩手法真好。”
上一世,林立阳也享受过陈玉霞的按摩,那是亲戚家有喜事,他为了帮亲戚挡酒被灌多的时候,陈玉霞心疼他,给他按摩,帮他放鬆。
陈玉霞微微一笑。
陈母撑著一个家,经常累到腰酸背痛,陈玉霞心疼娘,经常帮她按,甚至为了按的更有效果,她还会去跟村里老一辈的人学。
享受了一会儿,林立阳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准备开钓。
和刚刚一样,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粘网所在的位置,確保它们不会飘去太远的地方。
要是铁皮船,他也无所谓,因为铁皮船是发动机,就算脱离视线之內,只要知道大概位置,也能很快找到。
可他现在是摇櫓的木船,手臂也还有些酸,浮標一旦脱离视线,到时候要摇櫓一大圈去找,会很累的。
有些奇怪的是,浮標没在刚刚那个位置了。
明明按摩之前他看了一眼,还在那里的。
他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你刚刚有看到粘网的浮標吗?”
“不是在那里吗————啊,怎么不见了?”陈玉霞是在拿馒头吃的时候看过一次,后来就全身心给林立阳按摩了,没去看过。
有点反常啊!
难道是有大鱼撞上去,把它给拖走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林立阳一阵激动。
他快步走到船头比较高的地方,往前面看了看。
“你小心点!”陈玉霞看林立阳站的比较靠边,有些担心。
没看到浮標,林立阳快步走到船尾,摇著櫓,往刚刚放粘网的地方摇过去。
刚刚放的大概位置他还记得,只要回到那里,即便是大鱼,也不会把浮標拖到太远的地方去。
“怎么了?”陈玉霞也走到船尾。
“有可能是大鱼。”
陈玉霞一愣,隨即激动起来:“像上次那条黄鰭金枪鱼那么大吗?”
“甚至可能更大!不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把浮標给拖走。”林立阳用力摇著櫓,加快速度。
陈玉霞踮起脚尖往前面看著,林立阳也在四处搜寻。
不到一分钟,林立阳看到了。
他抬起手指过去:“在那里,它还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