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干到底!
作品:《1985:从渔村开始》 1985:从渔村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干到底!
第135章 干到底!
又用力拉拽了两下,这才完全看清那一条马鮫鱼的全貌。
约有一米出头的长度。
马鮫鱼也有好几种,这是一条蓝点马鮫鱼。
蓝点马鮫鱼头尖,口裂大,下頜略突出,牙齿锋利,身体呈流线型,侧扁而修长。它的背部是青蓝色或灰绿色,腹部银白色,体侧分布著多排明显的深蓝色或黑色圆形斑点。
它有两个背鰭,第一背鰭较长,第二背鰭和臀鰭后方各有小鰭,尾鰭深叉形。
两人合力,一起把马鮫鱼拉上船。
陈玉霞来回扫视了一眼:“真长呀,感觉都快赶上那天的那条黄鰭金枪鱼了,就是体型小了不少。”
“马鮫鱼大多是这种修长的体型,所以跟同样长度的大鱼比起来,重量也会少很多。”林立阳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拉海里的粘网。
陈玉霞已经蹲下解鱼。
这条马鮫鱼在撞网后明显非常疯狂地挣扎过,网线缠绕的很乱。
后面的十来米拉完,没有大鱼,几乎都是梅童鱼。
陈玉霞正好也把第一副粘网上面的鱼全部解下来了。
一共装了半筐多,大概六七十斤。
“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
陈玉霞拿起水壶递给林立阳,等林立阳接过,她马上给林立阳揉起肩膀。
林立阳喝了一大口,摇了摇头:“不休息,下一次能遇到渔汛不知道得是什么时候,接著干。”
一网五六十斤,要是再加上大鱼,那就差不多是七八十斤了,这可相当於渔村里铁皮船每次拖网拉上来的鱼获了。
今天就是干,累趴了也要干,干到底!
他把水递给陈玉霞:“你也喝点,我去摇櫓,一会儿咱们把你刚解出来的网放一下””
。
陈玉霞喝了一口,放下水壶,抓起浮標,扔向海里。
放好网,林立阳加快摇櫓,朝第三副粘网的浮標划去。
天上的海鸥还在飞来飞去。
在陈玉霞蹲下去解网上的鱼时,又有海鸥试探性地飞到船舷上,盯著竹筐里的鱼。
竹筐里的鱼有半筐多高,鱼到筐口已经没多少深度了,要是海鸥飞进去叼鱼,它可以马上飞走。
之前林立阳能罩住海鸥,正是利用了海鸥进入竹筐里,还需要往上飞的时间差。
“阿霞,你抓一些鱼放进另一个竹筐里,再把筐放的离我这边近一些。”林立阳要布置一个陷阱。
“好。”陈玉霞一听也马上明白过来了,她把另一个空筐拿过来,往里面放了二十来斤的鱼,再放到距离林立阳比较近的位置。
林立阳提前拿著抄网做准备。
这个竹筐距离两个人都比较远,很快吸引到海鸥。
第一次,一共吸引到了五只。
三只停在靠近竹筐附近的船舷上,另外两只比较大胆,停在竹筐的筐口。
它们没有立即往竹筐里去。
林立阳没有直视它们,一直用余光盯著。
突然,其中一只海鸥跳进筐里了,很快就叼起一条鱼,另一只马上也跳了进去。
林立阳瞥见的瞬间,挥起抄网罩了下去。
后面跳下去的海鸥有所察觉,在抄网罩上去的瞬间飞了出来,逃走了。
另一只也想要飞,但是慢了,被完全罩住。
其他停在船舷上的海鸥嚇得全都飞走了。
陈玉霞听到动静,回过头。
“抓到了!”她笑著过去按住抄网。
林立阳也快步走过去,按住,扭断脖子,扔到角落去。
这时候,马上也到第三副粘网的浮標附近了。
林立阳摇著櫓靠近,陈玉霞抓起了浮標。
第三副粘网没有大鱼,几乎都是梅童鱼。
之前第二副粘网上面的鱼还没解完,林立阳收起第三副粘网后,和陈玉霞一起解,同时也继续用竹筐来引诱海鸥。
前后一共骗到三只进去,一只都没让它们逃走。
解决完海鸥,继续解鱼。
解完第二副粘网,两人把第三副粘网也一起解了。
这时候,第一个筐已经装满,刚刚用来诱捕海鸥的竹筐也装了八分满。
“阿阳,马上都装满了,我们还要继续放网吗?”陈玉霞看著竹筐里的鱼。
“放,一会儿把鱼直接放中舱,等回去后再装筐。”林立阳走去船尾。
两个竹筐里都是鱼,海鸥只要俯衝下来就能直接叼走,在放粘网之前,陈玉霞用布袋將两筐鱼给罩住,保护起来。
两副粘网,一路往第一副粘网那边放过去,等放完,正好把第一副粘网拉起来。
虽然才过去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但第一副粘网已经掛满了梅童鱼,甚至比之前还要多一些。
这一网没有大鱼,但重量明显更重了一些,整副粘网拉起来,林立阳感觉手臂越来越酸胀,力气都快用不出来了。
不过,他装作没事人地和陈玉霞说说笑笑。
摇著櫓,往第二副粘网那里过去。
通常情况下,第三副粘网比第二副粘网先放入海里十多分钟,想要多捕一些鱼是要去先拉第三副粘网的。
但眼下是渔汛时期,海里都是梅童鱼,只要把粘网放下去,不用几分钟就会掛满,不用去在意那十多分钟的时间。
果然,拉起第二副粘网时,上面都是梅童鱼。
这种一拉起来就满网都是鱼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只不过,爽归爽,累也是真的累,一直扛著的林立阳有些扛不住了。
在拉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双臂酸胀感强烈起来,突然间使不上劲,被海里的网给反拽了一下。
“怎么了?”陈玉霞嚇的扔下手里正在解的鱼,跑过去拉住林立阳手里的网。
“没使上劲。”
“你不能再拉了,再拉会伤到的。”陈玉霞的眼里满是担心:“你快去休息,我来拉“”
“我没事,我还拉的动。”
“不行,我来!”陈玉霞不管林立阳,继续用力拉著。
但平时的粘网拉起来都有些重,更不用说满是鱼的粘网了,对一个年轻的姑娘来说,实在是有些重了,拉了几米,她就有些吃力了。
林立阳缓了两下,上去和她一起拉。
等到拉完,陈玉霞因为刚刚体验到拉网的吃力,看著林立阳的眼神更心疼了:“明明这么重,你还都不跟我说————”
“我是男人嘛,这点重不算什么。”林立阳笑了笑。
“男人也是人啊,男人也会累,也会受伤呀!”陈玉霞想生气,又生气不起来吗,“最后一网拉起来,我们不再放了。”
林立阳看向海面,还能看到海水里的鱼群,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就这么不再放网,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但身体的重要性他也知道,要是把双臂都给伤了,起码十天半个月不能出海,损失就大了。
“行,听你的。”林立阳同意了。
既然要拉最后一网,两人也就不再著急。
陈玉霞让林立阳坐下,给他轻轻揉著。
手指头才碰到,酸胀感让林立阳直接“嘶”出声。
“你看,都说昨晚那么累了,今天不能再乱发力,你还不信。”陈玉霞嘴上说著,手也更加轻柔了一些。
“谁知道会遇到渔汛嘛!”林立阳笑了笑。
揉了十几分钟,陈玉霞的双手都有些酸了,可她看著林立阳的神情很享受,就继续揉著。
不经意间,临近傍晚,海上凉意渐渐加重,天上的海鸥越来越少了。
“走,把第三网拉起来后,咱们回家。”
“我来拉。”
“你以前没拉过这么重的网,拉不动的,咱们一起。”
陈玉霞刚刚试过,她知道凭著自己,的確是很难拉的起来,只好同意了。
两人一起发力,將满是梅童鱼的最后一网拉到中舱。
“我去摇櫓,你坐著休息。”陈玉霞朝船尾走去。
林立阳双臂酸胀,还有些脱力,无法再摇櫓,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中舱,慢慢把鱼从网上解下来。
陈玉霞看著指南针,一路赶回去。
回到码头的时候,一些渔船正准备出海。
有人看到林立阳,笑著打招呼,这一喊,那人也看到了林立阳满舱的鱼。
因为天已经越来越暗,距离还有点远,他没能看清是什么鱼。
“臥槽!阿阳,你今天爆网了啊!”
“赶上梅童鱼的渔汛了。”林立阳站了起来。
“臥槽,在哪里啊!”那人激动起来。
相隔比较远的渔船上,也有人听到“渔汛”,连忙看向林立阳喊道:“阿阳,什么渔汛啊?”
“渔汛?哪里有渔汛?”
“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
越来越多人听到渔汛,纷纷循声看了过来,一些人相隔比较远,还下了船,往林立阳那边跑过去。
“是梅童鱼!现在去可能还会有,你们可以去试试!”林立阳一点不介意把信息分享出去。
渔汛这种事每年都会有,村里人知道了也会一起分享,因为大家都很清楚,大海的鱼非常多,每次渔汛来临,更是数以亿计的数量,即便你全村一起去抓也抓不完。
但要是哪片海域可以捕到一些稀有或贵重的鱼虾,就都不会分享了,这种属於自己的宝藏。
“大概是出码头后,往东南靠东方向5海里左右。”林立阳说了一个大概。
“好!”
“谢了,阿阳!”
“阿阳,回来请你喝酒啊!”
码头上,几十个正要出海的渔民,笑著向林立阳道谢。

